眾人瞧著這一幕,心都被揪了起來,這本已經是定下來的輸贏,獨狼怎麼就這樣如此!
些許,眼看著那大刀就要落在蕭老頭的身上,鋒利的刀刃,讓人不忍直視,站在人群之中的滕二面色凝重,騰身而起,朝著那邊就奔去。♡💣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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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命懸一線之時,蕭老頭冷哼,轉身拂袖拎起來旁邊的一張椅子,迎面朝著那刀刃碰去,緊接著,椅子四分五裂,蕭老頭快速轉身,往後退了幾步,那衝到跟前的獨狼一個勁兒往前拱,還沒來得及收手,只覺得後背一個力道,自己蒙的就往前撲去,根本控制不住。
此時,滕二衝上去,站在了蕭老頭的身邊,拂袖背後望著那趴在地上的獨狼。
韓靖軒還有司唐負手站在那兒,抿嘴一笑,倒是沒想到這蕭老頭竟是這麼厲害。
「剛才你輸了,如今又是鬧哪出啊,難不成還想耍賴不成?」蕭老頭嘴角噙笑,瞧著那趴在地上的獨狼,輕聲問道。
眾人瞧著,完全想不到這老頭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剛才在賭桌上贏了獨狼不說,如今又將獨狼打趴在地,讓人不可思議。
那站在韓靖軒身旁的小胖子,瞪大了眼睛,望著還趴在地上的獨狼,哪裡見過他如此狼狽的樣子,抿抿嘴,咽了口氣,低聲對韓精選又說道:「你們認識的這個老頭當真是太厲害了,我說,他是什麼人啊!京城之中還有這麼厲害的人?我倒是頭一次聽說!」
韓靖軒轉頭瞧了他一眼,淡淡而道:「京城之中厲害的人多太多了,他?至於他是什麼人,就是一個普通的愛喝酒的老頭罷了!」
說吧,就繼續瞧著這大廳內的事情。
只見獨狼從地上緩緩的站了起來,低頭打了打身上的衣服,扔下了手中的那把大刀,轉身望著蕭老頭,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沉聲而道:「我獨狼向來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人,輸了就是輸了,跟你走便是了!」
眾人瞧著,都是吃驚,一直稱霸著賭坊的獨狼倒是有今天?這一下,望著蕭老頭的目光之中更是多了不少崇拜。
蕭老頭抿嘴一笑,點點頭,接話而道:「這就對了,走吧,找個清淨的地方,不知道這賭坊內有沒有人少的屋子啊!」
隨後,韓靖軒等人也走上了跟前,站在了蕭老頭的身旁,好奇的望著這獨狼,剛才聽那小胖子說,這賭坊其實還有個獨眼兒,但是如今卻不在了,倒是讓人好奇。
獨狼撇了他們幾人一眼,清了清嗓子,隨後而道:「走吧,這裡面有!」
些許,賭坊內,那稱霸賭坊的獨狼便帶著五個人進了最後一扇門,那兒是這賭坊最安靜的地方,也是最輕鬆舒服的地方,只有這賭坊之內贏了所有人的贏家才可以進去享受!
進去之後,屋子空間極大,墊了狐毛墊子的軟塌坐上極其舒服,木質小几上還擺著糕點和茶水,旁邊還有香甜的果子酒,外面的琴聲悠揚入耳,甚是自在,這屋子和外面的賭坊環境一比,當真是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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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什麼人?來著賭坊做什麼!」獨狼坐在一旁,為蕭老頭倒上了一杯茶。
蕭老頭瞧著那倒茶的手法,輕笑,端起杯盞放到嘴邊輕抿了一口,淡淡而道:「應該沒有給人倒過茶吧,瞧你那倒茶的手法,還不如我店裡面的小書童!」
「你在京城做生意的?你們來賭坊所為何事?」獨狼就坐在他的對面,望著他們五個人,沉聲問道。
只見蕭老頭輕笑一聲,轉頭望向了滕二,畢竟這個時候,只有他的身份才可以說話,韓靖軒是將軍之子,在外面一打聽便是知道了,這賭坊是見不得人的地方,所以就得要乾乾淨淨的江湖身份問才好。
滕二瞧了獨狼一眼,沉聲而道:「來你們這賭坊裡面找一個人,聽說你有個兄弟獨眼兒很長時間都沒有在這兒出現了,或者說,最近一段時間,你們這賭坊裡面突然消失的人都有哪些,如今在哪兒?」
「你們是誰!」獨狼提高了警惕,望著他們的眸子裡面多了一絲寒意。
「我就是一江湖上的人,前段時間京城裡面有人殺了一姑娘,我和那姑娘情投意合,如今自然要為她報仇,後來得到消息,說殺人兇手是這賭坊裡面的人,自然便來了!所以,你若是幫我一把,告訴我消息,這賭坊也還就有的命活,指不定咱們還能交個朋友,若是不告訴,我也不會讓我們白來一趟的!」滕二坐在那兒,拂袖理了理袖子,緩緩而道。
獨狼聽了他們這一番話,抿嘴一笑,端起旁邊的果子酒仰頭喝了一大口,冷哼:「瞧你們 的樣子也不是什麼簡單人,那你和這老頭是什麼關係?」
滕二轉頭瞧了蕭老頭一眼,隨後接話而道:「他是我師叔。還有問題嗎?」
說罷,屋子裡面倒是安靜了一會兒,獨狼也不說話,只是饒有興趣的望著蕭老頭,許久,只見他倒了兩杯果子酒,一杯遞給了蕭老頭,沉聲而道:「喝了這杯酒,我就幫你們,這麼長時間以來,你是第一個贏我的人!」
蕭老頭依舊是面色和悅,自然的接過酒杯一仰而盡。
頃刻,獨狼也熱酒下肚,拂袖瞧了他們五個一眼,緩緩開口而道:「獨眼兒已經不是我兄弟了,你們剛才瞧見我砍了那趙航的胳膊,肯定是以為我是個十惡不赦的霸王吧,哼,那趙航可不是什麼好人,京城外面街頭,去打聽打聽,春風街那一條街上,他是喪盡天良,兒子女兒都輸給了那七八十的老頭,他活該被砍斷一條胳膊,所以,我再怎麼說,也不是什麼壞人,但在這賭坊里呆的,十有八九也不是什麼好人!」
「所以,獨眼兒呢?」韓靖軒沉聲問道。
獨狼轉頭瞧了韓靖軒一眼,低頭抿笑,淡淡而道:「之前獨眼兒暗中作祟,贏了我一回,後來把他當作了兄弟,但後來這人吃裡扒外,而且性子極其暴戾,手上有不少人命,所以我之後就沒怎麼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