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最合適的人還是曹恆,事情既然是從他這裡查出來的,就得由他過去上報!不然的話,多一個人知道,那便又是多了一份風險!」韓靖軒接話。♘🐺 ➅9s𝕙ⓤx.ᶜ𝕠M ඏ🐉
寧和悅也點了點頭,只是這曹大人這幾日當真是要勞累了,已經連軸轉了好幾日,也得不到休息,畢竟這事兒都沒有結束,他也不敢鬆懈。
些許,只見曹恆深深的吸了口氣,拂袖手搭在了膝蓋之上,望著那桌子上的圓形墜子,接話而道:「這事兒我去,畢竟能少一個人知道那便是少一個人知道!至於要不要去四味坊查查,你們覺得呢,咱們只有一個墜子,總不能只去一個人吧,而且裡面是什麼人都還不知道,咱們這樣去,恐怕會有人認出來!」
「咱們幾個都是在京城之中臉熟兒的,我和寧大人是去不了了,倒是你們有沒有合適的人選?」曹恆接著又問道韓靖軒和燕子他們。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眾人瞧瞧,這一個墜子總不能只讓一個人去。
「我認識一個好的工匠,若是讓他比著這個打造,指不定還能多做出來幾個!而且咱們可以找滕二!」燕子接話而道。
「滕二?」曹恆疑惑,他不知道滕二是誰。
坐在一旁的韓靖軒便開口接話解釋了一番後,倒也覺得可行,滕二初來乍到,和京城之中的人並沒有太多的來往,而且他人身份比較神秘,周圍的人也都不怎麼了解他,身手還好,到底是個合適的人選。
幾個人一拍即合,隨後就一同出門找了燕子所說的那個工匠,一個時辰下來,那東西便已經是做好了,總共做了兩個,再加上那原有的一個,倒是三個,緊接著拿著這東西便直接朝著滕二的家中過去了。
書房內,滕二和蕭老頭正坐在幾人的對面,桌子上一共是五塊兒圓形蛇墜兒,但是只有一個是真的,其餘的三個都是假的!
「你們這又是哪兒弄得!而且蕭老頭你怎麼也在這兒?!」燕子一臉茫然,呆呆的望著坐在對面的倆人。
韓靖軒和曹恆等人也是一臉吃驚,這一少一老的,怎麼也能弄到這墜子,而且也命人做出來了?
屋中靜悄悄的,小几對面的兩撥人,一撥人臉上吃驚詫異,一撥人臉上表情坦然自若,悠閒自得。
些許,滕二拿起桌子上的一個橘子剝掉皮兒,扔進嘴裡,喃喃而道:「這事兒說來話長,你們再查的同時,我也再查著呢,不過瞧著如今,咱們的進度倒是差不多,怎麼,你們也要偷偷的進這四味坊的賭坊?那兒可不是一個隨意進的地方,燕子和這韓飛瑤你們兩個姑娘家的還是別去了啊,礙事!」
燕子和韓飛瑤對視一眼,這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呢,就不讓她們兩個進了,還有怎麼就礙事了呢?
「憑什麼不讓我們兩個進啊,我也是會玩骰子,玩牌的好不好,再者說,我也會武功,當心我的鞭子不小心打在了你的身上!」韓飛瑤不服氣,騰的站起來望著懶洋洋癱在暖炕上的滕二。
69🅂🄷🅄🅇.🄲🄾🄼
可只見滕二冷哼一聲,起身甩手就將她腰間的鞭子扯了下來,速度極快,根本沒有讓韓飛瑤反應,腰間的鞭子就到了他的手中。
「大小姐,你還說你有功夫嗎?」說罷,滕二隨手將她的鞭子放在了桌上,又懶洋洋的倒在了暖炕上,瞧了燕子和韓飛瑤一眼。
曹恆瞧著這滕二身手這樣,心中倒是多了一絲敬佩。
坐在旁邊的蕭老頭撞見了曹恆的目光,只是淡然一笑,開口而道:「這賭坊裡面的人大多都是練家子的,若不然也不可能半夜闖入你們那月影樓,闖入那京城西郊,殺了春蘭和周翰了,而且裡面機關眾多,咱們沒有進去過,一不留神便會碰到機關,到時候說你們不是這賭坊的人,別人都不信,你們兩個丫頭跟著只會礙手礙腳,到時候還得顧著你們,所以你們就還是別進去了!」
眾人聽著蕭老頭的話,倒是吸了口氣,沒想到這賭坊到底還有這秘密,一旁的曹恆望著那蕭老頭接話而道:「你怎麼知道這賭坊裡面的事兒,那你們可了解到了這賭坊背後是什麼人?」
「背後是什麼人?曹大人,我只是一介草民,無意之間發現了這個秘密,哪裡知道這背後是什麼人啊!曹大人你當真是太看得起我們倆個了!」蕭老頭說完抿嘴笑了笑,一雙起了褶子的眼睛之中讓人瞧著深不見底,瞧不見的深淵。
屋子之中眾人抿嘴,都望著這桌子上的五個墜子,如今有了五個,他們便可以去五個人,但是又不能是臉熟的,最後眾人商討決定。
讓滕二,蕭老頭,司唐,巴爾圖還有韓靖軒他們五個人一塊兒進去,燕子等人便在外面守著,盯著狀況。
決定之後,便決定今晚就動身過去,從百媚閣叫來了司唐和巴爾圖之後,眾人商討一番,便等待了晚上一刻。
這四味坊乃在京城的富康街,是京城最大的香料坊,基本上酒樓都會在這兒批發香料,有不少大戶人家也都是吃他們這家的香料,可以說壟斷了這京城中的所有香料,平日裡散落在這街道兩邊的小作坊也很多都是仰仗著這四味坊而生存。
四味坊的老闆名義上一個姓賈的老闆,在這京城也是做了幾十年的生意,周圍的百姓也都知道他這個人,而且四味坊向來風評都不錯。
待到晚上,清月當頭,因為昨兒下雪,地上還有積雪,愣是讓京城裡面的夜晚也比以往明亮了許多。
燕子等人就在四味坊對面的小館子裡,韓靖軒他們便徑直走去了這四味坊。
對面的小館子二樓,燕子瞧著那進去的幾人,好奇的喃喃:「你說這地方在那兒,四味坊瞧著後面也沒有院子,而且地方也不大,總不能在這四味坊的地底下吧!」
「應該就在地底下,這四味坊整個占地面積大,所以在下面再暗中開設,也不是沒有可能!」曹恆瞧著那對面的院子,沉聲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