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蕩蕩,京城臨安街上,一波接著一波的官兵朝著這邊走來,街道兩邊的百姓都知道這是為了什麼,可不就是那月影樓發生的命案。∙∙·▫▫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說實話,曹恆被皇上欽點徹查此事,而且五天之內查出兇手,身上的壓力是比天還大,這京城這麼大,而且都已經發生了兩天,找兇手,難!
可死者是西域人士,又是臨近過年,若不查明,只恐怕這個年整個京城的老百姓都不安心。
月影樓前,韓靖軒和燕子也剛到,正巧遇上了帶兵過來的曹恆。
「這事兒你來辦?」韓靖軒瞧見了曹恆,倒是走了上去,打了聲招呼。
曹恆面色凝重,腰間配劍,右手持在劍柄之上,瞧了燕子一眼,淡淡而道:「是,而且皇上還下了旨意,五日之內活捉兇手,所以,這事兒還得趙姑娘和這月影樓的人配合一下!」
燕子和韓靖軒對視一眼,接話而道:「配合,正好有事兒可以告訴你們!」
「關於這命案的事兒?」曹恆直接問道。
燕子點頭,隨後,幾個人便找了個地方,說了這周翰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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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是西域富商的一個千金,如今我已經得到了巧兒的供詞,說是在那一天晚上瞧見的人影兒,八尺高,神行魁梧,身上有酒的味道,雖然沒有瞧見面目,但是也已經在京城的各個關口安排上了人手,一一排查!周翰那邊你們確定?」曹恆拂袖垂在桌子上,嚴肅的問道燕子和韓靖軒二人。
燕子和韓靖軒倒是抿抿嘴,還沒有接話,但是一旁的錢媽便堅定的開口而道:「確定,周翰和往日大不相同,自打上次和四通閣的李澤扯上了關係之後,整個人都跟變了一個人一樣,而且在她們三個姑娘還沒有來的時候,就百般的說不讓他們三個來,所以,周翰應該是知道些什麼!」
「行,那便去查查!」
此事一出,這般調查,京城裡面的士兵也多了,白天晚上都是不停的巡邏,增加防衛,還有那京城的各個出口,也都是日夜不休的排查人員。
燕子瞧著這樣的陣仗,當真是心中有些不安,不知道這最後就查出來的人是何人。
李府書房,屋中的檀香味瀰漫在空中,可即便是點燃多少,也沒有辦法讓眼前的人心安。
只見一大漢坐在梨花圈椅上,身上的貂毛皮子也已經髒兮兮的,臉上的那一道疤痕讓人瞧著便是害怕,如今他怒氣沖沖,質問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李澤。
「現在走也走不了,所有京城出口都有官兵查,外面也貼出來了告示,如今我當真是插翅難逃!而且你到底搞清楚那人是誰沒有,西域富商的女兒,在京城死了,李澤,你當真是膽大包天啊!!」大漢聲音粗狂,說完狠狠的拍了一下椅子上的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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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見坐在暖炕上的李澤,依舊是慢慢悠悠的喝著熱茶,拇指上的玉戒明亮,瞧一眼便是價值不菲。
「急什麼,難不成他還準備一家一家的搜,再者說了,這人又不是我殺的,我怎麼就是膽大包天了!獨眼兒,你這話可得說清楚,你若不是之前在賭坊欠了一屁股的錢,你會來找我?」李澤冷哼,低頭轉著自己拇指上的那顆玉戒。
坐在對面的獨眼兒深深的吸了口氣,鼓起來的大肚子也跟著起起伏伏,抿嘴沉聲:「李澤,這事兒你也脫不了干係,除非你給我五十兩銀子,這事兒我能壓下去,若是你不給,你想都別想!出了門兒,我就去衙門那兒!」
「你壓下去,你拿什麼壓下去,如今這京城裡面鬧的人心惶惶,曹恆曹大人年輕有為,如今被皇上欽點,徹查此事,還有西域那邊的人,也在夜以繼日的徹查,你且說說你拿什麼壓!」李澤緩緩抬頭瞧著獨眼兒,說話的速度不緊不慢。
一番話,二人都不沉默了。外面的陽光從窗欞的縫隙之中打進來,正好落在了擺在暖炕小几上的杯盞裡面,茶水盈盈碧波,瞧著甚是好看。
些許,只見李澤緩緩起身,瞧著獨眼兒,淡淡而道:「你的事兒還沒有辦妥當,所以這錢我不能給你,不過我可以給你條路,走不走就是你自己的選擇了,瞧見院子裡面的那個姑娘沒有!這三個姑娘的消息可就是他哥哥告訴我的!她身體有病,我和他哥哥達成協議,只要她哥哥幫我傳遞消息,我就幫這個小丫頭治病!」
獨眼兒抬頭瞧了一眼那正在院子裡面掃地的姑娘,身子小小的,瞧著便是瘦骨嶙峋,整個人都沒有氣色,可是李澤的話,他當然也聽得懂。
「你想讓他當替罪羊?這鍋你倒是甩的好啊!她哥哥是月影樓的人?」獨眼兒冷哼,將目光回到了李澤的身上,不得不說,這李澤他也是看清了,心機重,原來這東西他早就打算好了。
「什麼替罪羊,我可不知道,只知道這丫頭的哥哥為了他這個撿來的妹妹,當真是什麼事兒都做的出來,本來在京城中央好好的宅子不要,變賣成銀子,為她妹妹買藥看病,如今人都已經住在了京城西郊!你說這天底下當真有這麼深的情誼?我怎麼就不相信!」李澤說著輕笑,臉上滿是戲謔。
獨眼兒沒在說什麼,只是起身,透過窗子瞧了那姑娘一眼,最後對李澤沉聲而道:「什麼情誼,你這樣的人恐怕是永遠都瞧不見情誼了!」
「你說的是!」李澤也不著急,只是淡淡的接了一句。
院子裡,那丫頭掃著地上的雪,還是不停的咳嗽,天空中的暖陽也曬不透那顆心。
一日過去,從太陽高掛到月亮初生,京城裡面波濤暗涌,家家戶戶的燈籠下又是怎樣的情形,歡喜憂愁,除了家中人,誰又知曉。
京城西郊,周翰又在外面忙活了一日,近幾天,晚上總是夜不能寐,錢媽,妹妹,還有那個死去的死於姑娘,宛若夢一樣的,總是縈繞在他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