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巡點頭,接過了畫稿,隨後想要在和燕子單獨說些什麼,可是卻被這百文齋的小書童立馬給擋住了,燕子也則是找藉口說這還有事情,讓衛巡先行離開了。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回到衛家書行的衛巡拂袖背後,將手中的稿子交給了自己貼身小廝,可心中還是對燕子存著氣,之前合作的時候就存著氣,今兒也是,坐在院子方亭下的衛巡,滿腦子都還是燕子的臉龐和身影,這趙燕子和他之前見過的每一個姑娘都不一樣。
空氣中瀰漫著月季花香,一身襲紫色蜀繡錦長裙的女子轉著圈兒的轉到了衛巡的懷中,一隻手攬住了衛巡的脖子,一隻手輕輕的劃在他的胸膛,眉眼低垂,聲音嬌柔。
「這兩天你怎麼都不來院子裡,讓我可是好等呢,本來昨兒還想著和你一起賞月,還特意備了酒,也沒有等到你呢!」懷中的美人兒說話嬌嗔,輕柔的埋怨著衛巡。
這倒在衛巡懷裡的美人兒正是衛巡在外面養的外室,也就是百媚閣的花魁,容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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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衛巡低頭親了懷中美人兒一下,緊接著一手攬住了容月纖細的腰肢兒,用力的狠狠捏了一把,拂在她耳朵旁低語:「怎麼,想了嗎?」
溫熱的氣息貫穿耳旁,懷中的容月抿了抿嘴,輕輕的推開了衛巡,低頭捏著嗓子:「討厭!這兩日聽說衛哥在忙著生意的事情,可是那個京城之中的百文齋?」
「你知道百文齋?」衛巡聽到容月的話,攔著她身子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眉頭一簇嚴肅的望著容月。
只見容月雙手環住了衛巡的脖頸,低頭望著他的眸子淡淡而道:「當然知道,他們百文齋的小說在我們百媚閣可是火的很,姑娘們都看,都是跟著買,定著看,聽說我們媽媽也正打算著和百文齋談事情呢!」
「你們百媚閣和一個書行談什麼事情?」衛巡好奇的問道。
「自然是準備將這小說裡面的東西演出來了,我們百媚閣本來就有很多人來,平日裡姑娘們跳舞唱歌,但是時間長了就煩了,後來媽媽聽說之前就有青樓出演這的,所以我們媽媽才有了這個打算,不過不得不說,這百文齋的趙燕子也真是厲害!」容月淡淡而道。
說起趙燕子,衛巡冷哼,又來了興致,一把將容月緊緊的攬入了自己懷中,咬了咬她的耳朵,低語:「那若是讓這個趙燕子也成為你的姐妹呢?你說你樂意不?」
周圍極其安靜,容月的耳朵旁就只剩下了衛巡說話的聲音,剛才的話頓時讓容月怔了一下,可轉眼兒臉上的尷尬就轉瞬即逝,依舊是面帶笑意,摟著衛巡的脖子,笑著而道:「那自然是好,我也是很想和這個趙姑娘做姐妹呢!」
「當真?」衛巡瞧著容月的眸子,放在她腰間的手微微用力,往下面捏了一把,讓容月一聲嬌嗔。
容月輕輕點頭:「當真!」
隨後,衛巡冷笑,環抱著容月就往屋走,還笑著說道:「行,那以後就讓你美夢成真!不過今兒還是先讓你美一次吧!」
片刻,房門關上,屋中就傳來了一聲聲的嬌嗔。
這邊,四通閣內,李澤正坐在梨花圈兒椅上,手中還拿著摺扇,本正在悠閒的扇著扇子,可剛才打聽消息的小廝麻溜兒的跑回來說了一通後,李澤就頓時變了臉色。
「你說,這衛巡背著我們去找了百文齋的燕子?」李澤深深地吸了口氣,騰的起身,將手中的摺扇也一下子扔在了桌子上,氣哄哄的問道站在自己跟前的小廝。
本來安靜的空氣之中頓時變得凝重起來,小廝點頭,抿嘴小聲接話說道:「是啊,而且聽說這事兒已經定下來了,現在兩家正在弄著呢,少爺,我們.我們這可怎麼辦啊!」
「怎麼辦?怎麼辦?」李澤雙手垂在身前,眼睛瞪地老大,重複著小廝的話,可是心中的氣現在是已經竄到了心口。
之前是他先同衛巡說了,也是他給衛巡牽線搭橋,讓他和趙燕子認識了,本來說好了,他們兩個一同扳倒這個百文齋,可如今,他倒是弄的好,當真是過河拆橋啊。
李澤冷哼,甩袖狠狠的將跟前桌子上的杯盞摔在了地上。啪啦的一聲,好好的一個玉瓷青花杯盞,頓時被摔的四分五裂,散在地上,茶水也順著桌檐低落下來,砸在了李澤的蜀錦緞面的靴子上。
「少爺,聽說他們這次做的是畫冊,若是他們兩家聯手的話,這畫冊肯定是轟動全城啊,那到時候咱們四通閣的生意更是不好做了,本來因為之前那個小說,咱們的生意就已經受到一些影響了,如今.如今若是」小廝慌張說道。
這四通閣是老爺交給少爺打理的,要求也不高,只要每年能盈利千兩就行,可如今倒是有些難堪了。
李澤本就心煩,聽到這小廝這般說,甩袖冷哼,狠狠的吼道:「閉嘴,你說的本少爺我能不知道嗎?這個衛巡,當真是沒良心的東西,一個好色之徒,現在竟然還這般過河拆橋,當真是拿我李澤吃軟飯的啊!」
小廝見自家少爺生氣,頓時不敢說話了。
些許,李澤深深的吸了口氣,壓住了自己心中的怒氣,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頭問道身旁的小廝:「之前,那個呂陽輝呢,現在怎麼樣?上次出了那兒事兒,應該收斂了不少吧!」
小廝抬頭瞧了瞧自家少爺,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問起了呂家的呂陽輝,可也趕忙回應說道:「是,自打上次的事兒出了之後,這呂家少爺的確收斂了不少,很少在街上走動了,不過聽說前些時日,和衛巡起了爭執呢!」
「起了爭執,好啊,那咱們也就幫幫這落魄少爺,而且這宋婉不是他之前喜歡的姑娘,現在可不就還在京城嘛!那咱們就會會這個呂家少爺唄!」李澤嘴角輕勾,望著門口的眼神泛著森森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