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言語傷人

  被父親這麼一說,錢玉成也好奇了起來,只是這打聽了這麼長時間,也就只是單單知道這趙燕子就是金華鎮的一個尋常姑娘,只不過後來做生意賺錢之後來到了京城。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

  「行了,查查吧,這趙燕子可沒那麼簡單,不過這事兒也不急,現在她一個丫頭能幹什麼事兒!」錢卓放下手中的核桃,抿了口茶輕聲說道。

  隨後錢玉成接下,再次開口說道:「對了,父親,關於韓靖軒韓家,要不要拉攏一番,這韓靖軒可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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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剛剛說完,錢卓就冷哼,壓低了聲音:「將軍府什麼樣子,你不知道?韓靖文從小被皇上定下親事,韓明哲對朝中忠心耿耿,你說拉攏?若是出了任何偏差,咱們家可就保不齊也都搭進去,韓家不同,能這麼長時間站立在朝中,而且地位無人動搖,就是忠心,他們韓家可是戰馬上的功勞,如今皇上最為看重!」

  「是,兒子明白了!」錢玉成低頭抿嘴低聲而道。

  如今朝中,韓家錢家還有溫家,都是朝中重臣之家,兩個丞相,一個將軍,可以說是當朝皇上最為器重的,而且晉國現在正是繁華昌盛之時,皇上對朝中的一切事情都格外的上新,若不然的話也不會在之前的時候大換血。現在武安寺出了這趟子的事情,倒是更是有理由讓朝中的人,那些黨派都拆開,散開。

  不過這些事情都已經很遠了,最起碼離燕子很遠。

  晝夜更替,日夜變換,東方初生的太陽泛著光芒,照亮了整個京城,高高翹起的紅色屋脊,被金光籠罩,更顯神聖,一條條街道也逐漸的變得熱鬧,開啟了一天得新生活。

  呂府,呂陽輝現在是徹底好了,可身上得傷是好了,心中的可還是留著呢,那一夜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今兒一大早,呂陽輝是得了母親的應允,這才準備出去放放風,在家被關了這麼長時間,前天剛向父親認錯,這才算是解了父親的氣,不過因此還是得了兩個耳光,到現在臉上還有些隱隱作痛。

  「少爺,今兒咱們出門上哪兒啊!」跟在呂陽輝身後的小廝麻溜兒的跟著自家少爺,小聲問道。

  經過上次的事情,小廝是知道了,以後得更加看著自家少爺,可不能讓他再犯錯,可呂陽輝現在也明白了,再也不會去賭場了,以後這日子可就得好好過了。

  只見走在前面的呂陽輝,今兒一身緞面絲綢黑色長褂,渾身金絲暗線繡著的梨花,袖口和領口都有上等的玉珠鑲嵌,腰間的暗色腰帶上鑲嵌著兩顆寶石,在陽光下一照,甚是好看。頭上帶著發冠,眸子中倒是沒了之前的吊兒郎當得瑟之態,反而多了一絲隱忍和深沉。

  「去宋婉那兒!那兒的宅子沒人管了!」呂陽輝抿嘴喃喃。

  這麼多天,呂陽輝心中最放不下的還是宋婉,他不相信她就這麼的不辭而別,之前是他的錯,是他對不起宋婉,若是有再一次的機會,他絕對不會這麼對她,可世間沒有後悔藥,如今這樣也是他自作自受。

  

  小廝瞧著自家少爺對宋婉姑娘依舊是心心念念,剛想要說別去了,可到嘴邊還是咽下了,如今宋婉姑娘也走了,可以說是人去樓空,少爺去看看,指不定會心中走出來,對以後也好。

  隨後,呂陽輝就帶著一個小廝出了門,許久不出門,這一出來,倒是有種心曠神怡之感,瞧著之前走過的道路,既熟悉又陌生。

  「咱們這次沒去武安寺倒也挺好,若不然那麼大的事兒可不就砸在咱們腦袋上了!」呂陽輝瞧見了路上走著的李澤,想到前些時日京城小姐少爺一同去武安寺的事情,淡然一笑。

  他也沒想到,這趟去武安寺竟然會出這樣的事情,誰人不知道,這事兒牽扯到了朝中大臣,不去正也好了。

  跟在身後的小廝笑笑,趕忙接話而道:「是呀,少爺這次不去也是因禍得福了,不去正好!」

  些許,倆人到了宋婉的小院兒,這條街上人不多,而且這兒都好似是說定了的,京城中的人只要是在外養小妾,很多都養在這兒,所以都知道來這條街上的人也都不是什么正經少爺。

  呂陽輝站在小院兒門口,瞧著門口的對聯兒,被下的暴雨沖刷的不成樣子,上面的字體零零落落,看不出寫的是什麼,不過呂陽輝知道,這是他當初和宋婉一起貼的,還不等推開門,單單看著這上面的對聯兒,呂陽輝就深深的吸了口氣。

  些許,剛剛準備開門,卻聽到了一道刺耳的聲音。

  「呦呵,呂公子,好久不見啊,怎麼身上的傷是好了?賭坊的債你爹替你還啦?這幾日在賭場不見呂公子,倒還是有些想呢!!」

  說話的人也是京城中的富家子弟,身著富貴,腰間的玉佩一塊兒便是值千金,他站在不遠處,懷中還攬著一美人兒,那美人兒面色嬌羞,嘴角輕揚,和那公子一樣看笑話似的望著呂陽輝。

  站在門口的呂陽輝聽到聲音,轉過身兒望去,他認識那人,是京城中做生意的衛巡,家中做生意,也可以說是京城中商家中的老大,名下有一書行,是京城四大書行其中之一,九書閣,衛巡這個人,也是吃喝嫖賭,在他旁邊的美人兒是百媚樓的姑娘。

  還不等呂陽輝開口說話,那美人兒便笑著開口而道:「衛哥哥,呂公子這是來找宋婉姑娘呢,不過宋婉姑娘已經走了呢,前些日子,宋婉姑娘都是以淚洗面,整日都鬱鬱寡歡的,聽說,宋婉姑娘之前因為墜胎,身體都跟著垮了!」

  這話,一字一句的刺在了呂陽輝的心中,想起來宋婉的模樣,呂陽輝眉頭緊蹙,深深的吸了口氣,垂在身前的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

  「那這孩子就是呂公子的吧!是吧,呂公子!宋姑娘可是之前京城的頭牌,結果跟了呂公子,倒是成了這般下場!」衛巡嘲諷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