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明哲也轉頭望向了自己的大兒子,問道:「靖文你呢?」
只見韓靖文猶豫片刻,抿嘴淡然望著二人輕聲而道:「這事兒已經引起了皇上的重視,既然是能在武安寺這個皇家祭祖的地方下毒,而且神不知鬼不覺,定然是極其了解武安寺的人,下的毒是五蠱毒,應該和秋家的人關係親密,或者說是對秋家特別熟悉,而且精通醫術,若不然的話,不可能準確的把控毒量,這京城中的人不少,可若是想要完成這件事情,應該不只是一家人,很有可能是和朝中的人聯手了,不然的話,不可能現在才被人發現,而且慧可大師說都不敢說。░▒▓█►─═ ═─◄█▓▒░」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這還有住在皇宮的人摻和這事兒?」韓靖文小心翼翼的問道。
若是皇宮有人摻和的話,這事兒可就是麻煩了,一系列事情都已經在韓靖軒的腦海裡面閃過,什麼爭奪皇位的戲碼全都在韓靖軒的腦海裡面一閃而過。
些許,坐在前面的韓明哲咳嗽兩聲,望著自己的兩個兒子沉聲淡然道:「京城皇宮的事情複雜變化,裡面的人更是各個懷著心思,如今皇上正是如日中天之時,雖說晉國如今勢力不小,但是不管是朝中還是朝外,或者說是這周邊的小地方依舊是有人窺探,武安寺的事情只是一個開端,以後的事兒還多著呢,這次跟你們一同去武安寺的人本來還有二皇子,但是臨時沒有去,這中間的緣由你們也能猜得到!」
說到二皇子,韓靖軒倒是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中間竟然也牽扯到了二皇子,不過想想也是,畢竟這與皇位最終有關的,各個拉幫結派的最終也都是以皇子為首,隨後朝中大臣追隨,自古以來都是這樣,上世自己考古,知道不少歷史時間,各個朝代的衰敗大部分是因為皇位奪權,就是為了那最上面的一個金黃龍椅寶座。
「所以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情,先擺清楚自己的位子,咱們將軍府從來不摻和朝中這樣的事情!你們兩個以後都記住了,不管什麼時候,你們都是將軍府的人,將軍府的目標就只有一個,護著晉國的疆土,聽從皇上調令,只有皇上的那塊兒調動軍隊的令牌才能可以驅使我們將軍府,其餘的一概不能!」韓明哲聲音低沉厚重,中氣十足,這是長期征戰沙場留下的,還有那臉頰手臂雙手上的疤痕,也都是在沙場上留下來的印記。
韓家,將軍府,世世代代都是習武出身,幫皇上護著晉國的疆土。不容他人有半點侵犯。
韓靖文和韓靖軒兩個兄弟臉色沉重,可眸子堅定,他們兩個心中都知道,自己父親的地位和決心,自打上次金童宮運送禁物的事情發生之後,朝中就已經換血一波,已經引起了不少朝中大臣的疑心,朝代更迭,都是這樣的開端。守不守的好,就得看如今坐在那把龍椅上的人了。
「孩兒謹遵父親教誨,謹記將軍府旨意,不辜負父親重望!」韓靖文起身朝著父親韓明哲拱手沉聲而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
隨後,韓靖軒也起身,轉身面向了自己父親韓明哲,學著大哥的樣子沉聲說道。
書房中隨即寂靜無比,晚風透過窗欞上的縫隙吹到屋中,讓放在燈架上的燭燈在空中來回飄動,金黃色泛紅的燭光將三個人的影子打在了牆上。
朝中的事兒,他們身在其中但是擺正位置,常年征戰沙場的韓明哲比朝中的任何一個大臣都清楚,朝代更迭,四方動盪,征戰邊疆是什麼樣的滋味,不僅僅是他們過不好,最重要的是晉國的百姓都會流離失所,家破人亡,到時候即便是新皇繼位,這樣的損失也無法挽回。
隨後,韓明哲便離開了書房,畢竟第二天早上還要上朝,要起的很早。
書房中,韓靖文韓靖軒兩個兄弟坐在彼此對面,瞧著跟自己長的相似的彼此,倆人倒是緩和了不少。
「時候也不早了,還是各回各屋,睡覺吧,累了一天了都!」韓靖軒緩緩起身,伸了個懶腰,對坐在對面的韓靖文說道。
本以為他不會攔著自己,畢竟來到這將軍府這麼多長時間,他們兩個也沒有什麼交集,話說過來,還是韓靖文平日裡也不著家,怎麼都見不到人影。
可今兒,不等韓靖軒走出一步,身後的韓靖文就一把叫住了他,望著他的背影沉聲而道:「去我院兒吧,有兩瓶上等的桂花釀,今年落的桂花,清香呢!」
桂花釀,韓靖軒停下腳步,轉頭望著對自己伸出邀請的韓靖文,先是楞了一下,隨後答應。
「行啊,那我去廚房讓人弄兩個小菜,喝一杯?」韓靖軒動動喉嚨,抬手裝作舉起酒杯的樣子,沖韓靖文挑了挑眉。
二人一拍即合,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倆人就已經喝了半瓶兒桂花釀。
今兒夜色繚繞,頭頂的月亮皎潔圓潤,甚是好看,倆人就坐在院子的朱漆方亭下,青石玉桌上擺著一道花生米,擺著一道簡單的涼菜,手邊還有兩壺桂花釀,院子裡月季花開的正好,淡淡的月季花香摻雜著濃濃的桂花酒香,當真醉人。
韓靖文就坐在那兒,手中拿著酒壺,淡淡而道:「之前沒覺得你有什麼過人之處,現在看來倒還是不錯,是我們韓家的人!」
「怎麼,韓家人都是這個樣子?喜歡吃喝玩樂,瀟灑自由自在?」韓靖軒仰頭喝了一口,挑眉冷哼瞅著韓靖文。
只見韓靖文放下酒杯,雙手自然的搭在了雙膝之上,輕笑一聲:「咱們韓家的人,做事一向如此,只是這頭頂的枷鎖太重了,將軍府的名號已經壓了不少人了,不過現在你和飛瑤還沒有被壓住!」
說罷,韓靖文冷哼一聲,再次拿起了剛才放下的那壺酒,仰頭喝了一大口。
韓靖軒瞧著大哥,抿嘴好似知道了些什麼,之前韓飛瑤也跟自己說過,他們的大哥也是有情史的,只不過好似被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