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軒一聽到這兒,有些傻了,望著司唐開口說道:「什麼意思,也就是說他們會一直追殺我,然後一直到我被殺死,他們才善罷甘休?」
司唐點了點頭,示意韓靖軒說對了。😝🍬 6❾ѕнⓊⓍ.ⓒỖм ✎♩
坐在一側的韓飛瑤也傻眼了,她也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金童宮的事情,可如今自己的哥哥被追殺,心裏面確實撲通撲通的跳,若是真的這樣的話,那以後的生活豈不是根本就不是生活,每天都是提心弔膽的,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每天都在擔心著,下一秒會不會突然有一把帶毒的弓弩飛過來,要了自己的命。
韓飛瑤眨巴著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轉頭望著自己哥哥,很是擔憂的說道:「那怎麼辦啊,總不能天天都是提心弔膽的過日子啊,再者說,這金童宮的人就這麼頑固不堪嗎?」
司唐點了點頭,看著趴在地上已經昏死過去的那個人,彎腰抬手翻動著她的手腕,淡淡說道:「這人已經昏死過去了,若是醒過來問問,興許還能問出來點東西,還有咱們最好儘快查出來到底是誰僱傭了金童宮的人,不然的話,少爺肯定隨時都會有危險,就像今天,他們都走了之後,金童宮的人就直接過來了,所以說,他們肯定也是提前就已經到這兒了,就在此等候著少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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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側的韓靖軒眉頭緊蹙,依舊思索著這眾多人當中,到底會有誰想要將自己置於死地。
在這金華鎮,自己身邊現在還有司唐和自己妹妹韓飛瑤,而且現在自己的家已經暴露,被他們盯上了,所以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才是首要的打算,看來,是真的找個時間會京城,或者說,是時候回去京城了,最起碼將軍府那個地方可比這裡要安全的多。
一夜天空中都掛著月亮,今兒的月亮清透,不是圓月,而像是一個小船,真的是快到七夕了啊,牛郎織女相會的日子。
只不過現在韓靖軒已經沒有心情再去過七夕了,現在金童宮的人是一個問題,還有巴爾塗也是一個問題,好似因為自己的這個身份,讓自己不自覺的陷入了一個深淵。
次日一早,眾人就又都早早的起來,一塊兒去了醉仙樓,自打昨兒的事情一出,不知道為什麼,本來韓靖軒和燕子還有韓飛瑤三個人的小團體,現在就變成了一個大團體。
沒事兒幾個人便是在醉仙樓坐著鬥嘴,如今醉仙樓的生意火爆,在金華鎮一直都是受人歡迎,每天的進帳可是不少。
今兒天氣晴朗,頭頂的天空湛藍,甚是好看,而且多多白雲,層次分明,懸掛在天空之中,燕子坐在二樓仰頭望著,甚至是有一種衝動,想要縱身一躍,抓住那白雲,而且想像著那電視劇裡面,還有神話故事裡面演的神仙都是怎麼在白雲裡面飛行的。
些許,韓靖軒也過來了,手中還拿著一碗兒冰淇淋,現在雖然是入秋,冰淇淋這個本是夏天的吃食也依舊賣的熱火朝天。
「怎麼,坐在這兒發什麼呆呢?」韓靖軒吃了一口冰淇淋,坐在了燕子旁邊。
聽見韓靖軒的聲音,燕子轉頭撇了一眼之後,依舊是托著自己的腮幫子仰頭透過窗戶望著天空中的白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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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自己有多少錢。」燕子喃喃,自打自己從杏花樓當跑堂的開始,到現在加入了醉仙樓,還有畫冊的銀子,還有這冰淇淋粉和給濟世堂提供藥材的銀子,昨兒自己算了算, 滿打滿算的話也就是差不多三百多兩銀子,離去京城需要的銀子可還是遠著呢,畢竟這找到虞大夫最起碼都要五百兩,再加上吃喝住的話,即便是在京城中找到工作,繼續做生意,那也得是需要資金支持的。
韓靖軒低頭又繼續吃了一口冰淇淋,樂呵一笑:「怎麼多少錢了?今兒過來找你,還想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去京城呢!」
「怎麼?你著急了?想去了?」燕子轉過頭來認真的望著韓靖軒,說著抬手狠狠的拍在了韓靖軒的胳膊上。
嘶!韓靖軒吃痛,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丫頭,拍哪兒不行,非得正好排在自己的傷口上。
韓靖軒痛的拱腰,趕忙將手中的冰淇淋放下了。
「我說,有這麼疼嗎?我都沒有用多大的勁兒啊!」燕子看著吃痛的韓靖軒,眨巴了兩下眼睛,有些驚訝,怎麼自己的手勁兒現在都這麼大了?
隨後,韓靖軒掀開了自己胳膊上的衣服,瞧見了白色的繃帶上面滲出了一絲血跡。
燕子看見這一幕,望著韓靖軒驚呼:「怎麼弄的,昨兒走的時候你不是還好好的,而司唐不是也在你身邊嗎?」
「昨兒你們一走,上次刺殺的人就又過來了,而且這一次是十個人。」韓靖軒淡淡說道,隨後將昨天的事情都告訴了燕子。
同樣,聽了之後的燕子也是被嚇了一跳,心裡犯嘀咕,到底是誰要取韓靖軒的性命。在這金華鎮,韓靖軒根本就沒有得罪人,那就是在京城的時候,最大的可能就是韓靖軒的身份。
「所以,你打算儘快的去京城?」燕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錯,在金華鎮現在已經很不安全了,將軍府要比這裡安全的多,而且我那個爹畢竟也是個牛人,所以,住在那兒總比要在金華鎮強,最重要的事情是,在京城那裡,能夠很好的調查到底誰是僱傭的金童宮,這麼著急想要我的性命。」韓靖軒說完之後,將碗裡的最後一口冰淇淋吃完了。
燕子思索片刻,緩緩開口說道:「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去?」
「等巴爾塗這件事情結束之後。」韓靖軒淡淡說道。
燕子點頭,答應了下來,若是前去京城的話,這段時間嘚再攢一些錢,還有這邊的事情都得處理好之後才能離開,畢竟他們兩個走了之後,這醉仙樓可就只是剩下老闆娘玲花一個人了。
許久,韓靖軒和燕子就都一直坐在二樓的包間兒里,誰也沒有說話,想著以後的事情,來到這兒,仿佛自己都是被推著走一樣,不得已的往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