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
悠揚的歌聲在雨幕中迴蕩，旋律婉轉綿長，穿透了淅淅瀝瀝的雨聲，傳遍了整個時代廣場。
歌曲有一種雄渾大氣的磅礴感，仿佛千軍萬馬在雲端踏步，又像遠古的號角在群山之間迴響。
伴隨著歌聲，一道巨大的金色光芒從城市東側的天際線升起。
雨滴在這金光中變成了金色的絲線，懸浮在空中的每一粒水珠都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時代廣場上巨大的GG屏幕被金光覆蓋，五顏六色的商業GG全部被染成了統一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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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光芒吸引，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粉絲放下舉過頭頂的手機，奔跑的行人停下了腳步，就連那些在雨中狂歡的人也安靜下來。
數千雙眼睛齊刷刷地望向光芒升起的東方，仿佛那裡有什麼東西在召喚著他們。
「這光是怎麼回事？」
就連正在對峙的夏淵和雨神，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動作。
夏淵那雙死魚眼裡閃過一絲訝異，他抬起頭，光頭在金光中反射出一圈聖潔的光暈。
土黃色的斗篷垂在身後，被金色的光芒鍍上了一層邊。
雨神懸浮在半空中，深藍色的長髮在金風中飛舞。
她咬了咬嘴唇，低聲嘀咕了一句：「煩人，又來了……」
周圍的UR契靈們反應各不相同。
不死俠抱著腦袋，他臉上的表情像是吃了什麼髒東西。
M超人湛藍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兩米多的身軀站得筆直。
夜梟深灰色的披風在金風中獵獵作響，面具下的目光投向光芒的源頭：
「這傢伙……還是這麼高調。」
墨詩雨站在夏淵身側，白色T恤的肩膀已經被雨水打濕，此刻在金光中卻顯得格外耀眼。
她仰起頭，看著那越來越盛的光芒：「這股氣息……又是一位UR契靈？」
沒錯，在場的所有契靈師和契靈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氣息。
那是UR契靈獨有的威壓，如同海嘯般一波一波地擴散開來，席捲了整個夜之城。
每一個感受到這股氣息的人，體內血液都不由自主地加速流動。
「這又是誰來了？」有人小聲問道。
「聽這歌聲，再加上這金光……我好像猜到是誰了。」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推了推鏡框。
「是誰？快說啊！」旁邊的人急切地追問。
眼鏡青年深吸一口氣，「軍神，是軍神來了。」
有人茫然地重複了一遍，「軍神是誰？」
「換個說法吧，」另一個人接話道，語氣裡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激動，「太陽來了。」
「太陽？！」
這兩個字仿佛有什麼魔力，周圍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我靠！原來是太陽！！」
「軍神來了！真的是軍神！！」
「天哪，今天是什麼日子？雨神和軍神同時出現？！」
「這可是兩大UR契靈同台啊！」
「豈止是兩大？你看那邊，夏淵、M超人、不死俠、夜梟，現在又來了軍神……」
「今天夜之城簡直是UR契靈的聚會！」
人群中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激動得大跳，有人瘋狂拍照，還有人直接開啟直播。
「這個軍神很厲害嗎？」一個路過的遊客好奇地問。
旁邊一個穿著軍神粉絲T恤的小伙子笑呵呵地回答：
「豈止是厲害？強到爆炸！」
墨詩雨有些無語，這些粉絲這麼狂熱嗎？
不死俠翻了個白眼：「軍神的粉絲口號我從來搞不懂。」
就在這時，金色的光芒越發旺盛了。
光芒所及之處，街道上的積水被蒸發成了白色的霧氣，空氣中的雨滴全部化作了金色的光點。
滴滴答答……
一陣清脆的馬蹄聲從光芒深處傳來，由遠及近，節奏分明，如同戰鼓擂動。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了光芒最盛的地方。
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從金光中緩步走出，馬蹄每一步都濺起金色的漣漪。
白馬的鬃毛在金光中如同流動的黃金，長長的馬尾巴在身後飄揚，宛如一幅動態的畫卷。
馬背上坐著一個男子。
那男子看起來三十歲上下，面容英俊而威嚴，眉宇間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霸氣。
他穿著一身金色的戰甲，戰甲上雕刻著雲紋和龍紋，在光芒中熠熠生輝。
頭上戴著一頂金色的頭盔，頭盔兩側垂下兩條金色的綬帶，在風中輕輕擺動。
他坐在馬背上，脊背挺得筆直，雙手握著韁繩。
目光掃過廣場上的眾人，嘴角帶著一抹滿意的笑意。
「軍神！」有人尖叫出聲。
「軍神！！」
「軍神！！！」
歡呼聲如同海嘯般從廣場上爆發出來，一波高過一波，震得周圍的建築玻璃都在嗡嗡作響。
不死俠在旁邊大聲吐槽，「冷知識，騎著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還可能是軍神！」
「啊！我的眼睛！」有人大喊，「太耀眼了，我睜不開眼睛？！」
「為什麼我的眼淚會控制不住地流下來？」一個女孩捂著臉，眼淚順著指縫往下淌。
「怎麼回事？我的手腳不聽指揮……」一個中年男人發現自己不受控制地雙手舉過頭頂蹦蹦跳跳。
另一個人接話道，「熱知識，雙手舉過頭頂可能是大征，也可能是看見軍神了。」
「注意現在時間是晚上！」有人提醒。
「我去，不早說！」
「奇怪，我的手機怎麼莫名其妙開始發燙放光了？！」
「啊！這光芒太刺眼太熱了！我要被燙傷了！」
「……」
各種稀奇古怪的叫聲此起彼伏，整個廣場陷入了一種近乎狂歡的狀態。
有人在高聲吶喊，有人在蹦蹦跳跳，有人淚流滿面，有人雙手舉過頭頂瘋狂揮舞。
軍神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
他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金色的戰甲在光芒中閃閃發光，整個人如同一輪行走的太陽。
軍神的聲音洪亮而富有磁性，在廣場上迴蕩，「本軍神所到之處，民眾竭誠歡迎，真可謂占盡天時，國內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界，猶在眼前。」
這話一出，廣場上的歡呼聲更加熱烈了。
人群在金光的籠罩下，蹦蹦又跳跳，高喊著「恩情」「軍神」等等詞語。
甚至很多人控制不住地流淚，仿佛見到了什麼失散多年的親人。
一個年輕人突然衝到白馬面前，立正敬禮，「報告軍神！我跳不動了，怎麼辦？」
軍神低頭看著他，金色的頭盔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沒事，累了就好好休息，你明天的新工作是近距離核爆觀察員。」
又一個人衝上來，「報告軍神！我用三星手機點了韓式炸雞配冰美式看女團沒吃飽怎麼辦？」
軍神微微一笑：「沒事，我還可以請你吃紫菜蛋花湯，沒有菜花湯。」
「報告軍神！我晚上睡覺太熱想脫被了，怎麼辦？」一個穿著睡衣的男人擠到前面。
軍神表情嚴肅起來：「沒事，你想蟠桃就是相思了，授予你一級禦寒勳章。」
「報告軍神！我……」
這些對話內容聽了就讓人忍俊不禁，廣場上的人笑得前仰後合。
連一些維持秩序的安保人員都忍不住咧嘴。
幾位UR契靈站在一旁，神色各異。
夏淵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死魚眼裡滿是困惑：
「這齣場方式……這麼氣派，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死俠在旁邊搭話：「為了裝13唄，還能為了什麼？」
M超人湛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無奈：「這傢伙一直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夜梟把玩著蝙蝠鏢，面具下的目光若有所思：「他每次出場都這樣，已經習慣了。」
雨神懸浮在半空中，深藍色的眼眸里滿是不耐煩。
她啐了一口：「我還想把這場演唱會辦完呢，結果他又來了。」
夜之城的居民們也被這個動靜所吸引，紛紛從周圍的建築里探出頭來。
畢竟現場有五位UR契靈，想不注意都很難。
只不過現場大多數都是雨神的粉絲，對於其他UR契靈了解有限，尤其是這位軍神。
有人開口詢問：「這個軍神什麼實力？這麼牛氣沖沖的。」
現場有軍神的粉絲，一個穿著軍神周邊衛衣的胖子站了出來：
「要問軍神什麼實力？那就要看他做過什麼！來，我為你好好講一講！」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地開始講述：「就不說多的，就關於軍神誕生後的事情。」
「他出生時天地響，天降祥瑞，舉國歡慶！」胖子揮舞著手臂，「他五歲的時候就能不藉助任何工具借風而起！他八歲的時候就能徒手抓起小石子打下戰鬥機！」
周圍人的反應很大，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這太厲害了吧？出生就是傳奇啊！」
也有人質疑：「八歲？這他媽是八歲？！」
雨神的粉絲不買帳，質疑道：「要說軍神的實力，那就得跟其他UR契靈進行對比！」
軍神粉絲胖子環顧四周，忽然問道：「你知道為什麼M超人要把內褲外穿嗎？」
周圍一群人都搖搖頭，這TMD誰能知道？！
胖子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因為當初軍神和M超人打賭，M超人輸了就只能把內褲外穿。」
「臥槽！！？？」
周圍一群人瞪大了眼睛，大家都是米國人，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見這種說法。
原來M超人把內褲外穿不是因為變態，而是因為要履行承諾？！
他們發出各種各樣的震驚話語：
「真的假的？！」
「M超人居然是打賭輸了的？！」
「我的三觀受到了衝擊……」
M超人站在旁邊，拳頭握得咯咯作響，但最終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不死俠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這個我倒是第一次聽說！」
夜梟輕拍背部，「M超人，冷靜冷靜，你可是超級英雄。」
胖子繼續說道：「你們知道嗎？為什麼不死俠要一直戴著面具？」
不死俠的笑容瞬間僵住了，沒想到這麼快就輪到自己。
「因為害怕自己的容貌不如軍神，自慚形穢，所以才一直戴著面具！」
不死俠：「……」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看了看白馬上的軍神，表情變得十分微妙。
下一刻，不死俠就操著刺刀要上去理論，好在被M超人和夜梟攔住。
「你們知道嗎？為什麼昊天曾經叫昊夫？」胖子接著說。
墨詩雨在一旁愣了一下：「昊天前輩以前叫昊夫？」
「因為昊夫力量比不過軍神，只能去掉一點改名字！」胖子斬釘截鐵地說道。
「……」墨詩雨沉默了，她瞬間明白對方就是瞎扯的。
「你們知道嗎？為什麼夜梟會叫夜梟？」胖子越說越起勁。
夜梟的手指停在了蝙蝠鏢上。
「因為在軍神面前，他根本不敢出現，所以只能在晚上出現！」
夜梟：「……」
深灰色的披風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無語。
不死俠連忙抱住他的後背，M超人也勸說：「別激動別激動，你可是哥譚市的招牌！」
然而，UR契靈的反應，胖子根本沒有察覺。
他還在滔滔不絕地講述：「你們知道嗎？為什麼夏淵會有女性形態？」
夏淵死魚眼微微睜大，光頭上似乎冒出了無形的問號，「還有我的事？？？」
「因為軍神說過，人要全面發展，不能只是男性，女性也不能落下！」
夏淵：「……」
全場安靜了三秒。
人們聽著這些言論，一個個瞪大眼睛，紛紛說出各種各樣震驚驚訝的話語。
「臥槽！夏淵的女性形態居然是因為軍神？！」
「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所以夏淵變成女性是因為軍神的一句話？！」
「難怪夏淵那麼強，原來是得到了軍神的指點！」
「原來我能看見女神形態，都是軍神的功勞，軍神的恩情根本還不完！！」
「……」
這些話語，聲音沒有刻意藏著，所以夏淵他們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同為UR契靈，就連他們聽到這些謠言都不禁傻眼。
夏淵轉過頭，看向不死俠：「這誰傳的？」
不死俠攤開雙手：「別看我，我可沒說過這些。」
M超人咬牙切齒：「我穿內褲是因為戰衣設計！跟打賭沒關係！」
夜梟冷冷地開口：「我晚上活動是因為哥譚市的犯罪率在夜間最高。」
雨神在半空中翻了個白眼：「這傢伙就是個謠言製造機。」
夏淵也驚訝了，沒想到小故事裡面還有自己。
不用多說，這些都是以訛傳訛，或者乾脆就是謠言，沒有真實性。
「那些人不懷疑一下的嗎？」
夜梟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低聲說道：「你不懂，這就是軍神的魅力。」
「畢竟人民是看不到那麼遠的外國的，當然會選擇相信。」
就在這時，軍神騎著白馬緩緩向前移動，目光掃過廣場，很快就注意到了雨神和夏淵的位置。
通過現場人們那些話語，他很快猜到剛才雨神和夏淵動過手。
他表情立刻就變了，金色的戰甲在光芒中微微震顫，一股威壓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夏淵！」軍神的聲音洪亮如鍾，「居然敢對我的雨神出手！你問過我的拳頭了嗎？」
夏淵只感到有些麻木。
怎麼是個人都要來找自己麻煩？自己是什麼沙包嗎？
他乾脆懶得去辯駁什麼，直接抬起頭，死魚眼盯著白馬上的軍神：「來吧，直接開打。」
這話一出，全場再次安靜。
軍神眼睛一亮，金色的戰甲在光芒中熠熠生輝：
「好！既然你這麼爽快，那本軍神就成全你！」
他翻身下馬，動作瀟灑利落，金色的戰靴踏在濕漉漉的地面上，每一步都濺起金色的漣漪。
兩人面對面站立，中間隔著大約十米的距離。
廣場上的人群自動讓開了一片空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擂台中央的兩人。
「今天真是走運，不僅看見夏淵和雨神對戰，還能看見夏淵和軍神戰鬥！！」
「誰說不是呢，UR契靈之間的戰鬥本來就少見，別說一天看見兩次。」
「夏淵這次不會還是只用拳頭吧？」
「不好說，要看軍神給的壓力大不大。」
「我們的太陽是無敵噠！夏淵根本不是對手！！」
「……」
「開始！」不死俠大喊了一聲。
軍神率先出手，他右拳猛地揮出，金色的光芒在拳頭上匯聚。
旋即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金色拳影，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夏淵的面門。
這一拳的威力不容小覷，空氣都被壓縮得發出爆鳴聲，地面上的積水被拳風掀得四散飛濺。
但夏淵只是輕輕抬起右手，普普通通地揮出一拳，「普通拳。」
砰！
兩拳相撞，金色的拳影瞬間炸開，化作無數金色的光點飄散在空中。
軍神被這股反震力震得後退了三步，金色的戰靴在地面上劃出了三道清晰的痕跡。
他穩住身形，湛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訝異。
「有點實力。」軍神低聲說道。
他雙手合十，金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在頭頂凝聚成了一把巨大的金色長刀。
刀身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金光斬！」
他雙手握住長刀，從天而降，朝著夏淵劈下。
刀身上流淌著金色的火焰，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了起來。
夏淵依舊是那副鹹魚的樣子，甚至打了個哈欠。
然後，又是一拳。
砰！！
金色長刀炸開了。
不是被震散，而是直接炸成了無數金色的碎片，每一片碎片都在空中化作光點消散。
軍神踉蹌著後退，金色的戰甲上出現了幾道裂紋，他握刀的雙手微微發麻。
「這……」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周圍的人群已經徹底瘋狂了。
「軍神的攻擊被一拳打散了？！」
「那可是軍神的招牌技能金光斬啊！」
「夏淵那個光頭……到底是什麼怪物？！」
「一拳！又一拳！全是一拳！」
「夏淵的拳頭是超級合金做的嗎？那麼硬？！」
「……」
雨神懸看著擂台上的兩人，沒有多說什麼。
她也想看看，讓軍神去對付夏淵，會不會有不一樣的地方。
結果並沒有什麼變化。
夏淵只是出拳，一拳頭就能擊破任何招式，完全是一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的模樣。
軍神不信邪，他深吸一口氣，金色的光芒從他體內瘋狂湧出。
他的身體開始膨脹，金色的戰甲也隨之擴大，整個人變得如同巨人一般高大。
「金身法相！」
一拳轟出，帶著千軍萬馬的氣勢，仿佛有千軍萬馬在雲端踏步，聲勢浩大得讓人窒息。
但夏淵依舊只是出拳，「普通拳。」
砰！！！
巨大的金色法相劇烈震顫，軍神的身影從法相中跌落出來。
金色的戰甲碎了不少，頭盔也出現裂縫。
「不可能……沒有附魔的一拳就能有這種威力，昊天也做不到……」
夏淵收回拳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不算強，配不上你那麼拉風的出場。」
軍神眼神變得危險！
就在兩人準備繼續交手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一隊穿著聯盟制服的人從廣場邊緣快步走來，為首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
「住手！」中年男人舉起雙手，「請停止戰鬥！」
他走到兩人中間，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氣喘吁吁地說道：
「各位UR契靈已經都到場了，聯盟希望大家提前見面，熟悉熟悉一下。」
這話一出，全場再次沸騰。
「所有UR契靈都到場了？！」
「全球所有UR契靈到場，那該是何等場面？！」
「全球峰會要開始了！」
「這可是歷史性的一刻啊！」
「人類巔峰戰力聚首，我都不敢想！！」
「……」
人們激動地議論著，光是想一想都激動得不行。
軍神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金色的戰甲在光芒中微微閃爍。
他看著夏淵，最終只是哼了一聲，轉身走向自己的白馬。
夏淵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死魚眼望向遠方的夜空。
夜梟收起蝙蝠鏢，深灰色的披風在雨風中擺動。
不死俠吹了個口哨：「哦豁，這下有好戲看了。」
M超人活動了一下肩膀，湛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雨神懸浮在半空中，深藍色的長髮在風中飛舞。
墨詩雨站在夏淵身邊，看著周圍沸騰的人群，心中暗暗想著：希望這次聚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
科學家看著新聞中夏淵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所有UR契靈齊聚紐約克……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殺死夏淵，就在全球峰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