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魔王被她罵得一愣一愣的，主要是沒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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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雅可不管他聽沒聽懂。
她罵完，直接彎腰一把薅住暗夜魔王的頭髮，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然後深吸一口氣，卯足了勁兒提溜著他的腦袋照著地面就砸了下去。
「咚！」
一聲悶響，地面都跟著震了一下。
暗夜魔王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錘子砸了一樣，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整個人都懵了。
可趙雅根本沒給他喘息的機會，又提起來，又砸下去。
「咚！」
「咚！」
「咚！」
一下接一下，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重，跟打樁似的，節奏感十足。
地面上被砸出一個又一個的坑，碎石飛濺，塵土飛揚，看著就跟施工現場似的。
旁邊那些小日子的官方人員全都看傻了。
他們一個個張著嘴，瞪著眼，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剛才那個暗夜魔王不是還在耍威風嗎？不是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嗎？怎麼轉眼間就被人當沙包一樣在地上砸了？
而且砸他的還是一個看起來溫溫柔柔、漂漂亮亮的女人？
這劇本是不是拿錯了？
可趙雅的表演還沒結束。
她砸了七八下，似乎是覺得光砸腦袋不過癮，於是換了個姿勢。
她鬆開暗夜魔王的頭髮，改為抓住他的衣領，然後另一隻手握成拳頭，開始往他身上招呼。
詠春，日字沖拳。
那拳頭又快又密，跟雨點似的，噼里啪啦地落在暗夜魔王身上，打得他渾身亂顫，跟觸電似的。
「叫你調戲老娘！叫你騷包！叫你穿白西裝！叫你戴高帽子！叫你裝逼！叫你裝逼！叫你裝逼！」
每罵一句，就是一拳。
每一拳，都結結實實地打在暗夜魔王身上，打得他連慘叫都叫不出來，只能發出一聲聲悶哼。
旁邊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那些小日子的官方人員，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們見過猛的，沒見過這麼猛的。
這女人看著柔柔弱弱的，怎麼打起架來這麼狠？
這他娘的是哪裡來的母老虎？
趙雅一套詠春打完，似乎還是不解氣，又換了個姿勢。
她彎腰抓住暗夜魔王的腳踝，把他整個人倒提了起來，然後深吸一口氣，掄圓了胳膊，開始往地上砸。
「砰！」
「砰！」
「砰！」
一下接一下，左右開弓來回砸，跟砸年糕似的，節奏感十足。
暗夜魔王被她掄得跟個破布娃娃似的，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她擺布。
地面上被砸出一個又一個的坑，碎石飛濺，塵土飛揚，看著就跟月球表面似的。
旁邊的人已經徹底看傻了。
他們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呆呆地看著趙雅在那兒表演「砸人秀」。
趙雅掄著暗夜魔王來回砸了十幾下，似乎是終於解氣了，於是隨手一扔，把他跟扔垃圾一樣丟在了一邊。
暗夜魔王躺在地上，渾身是血，衣衫襤褸，整個人跟剛從絞肉機里撈出來似的，慘不忍睹。
他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趙雅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服和頭髮，然後恢復了那副溫溫柔柔的模樣，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轉過頭，看著姬左道，臉上掛著一抹甜甜的笑容：
「兒子，媽剛才是不是有點太暴力了？」
姬左道咽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後背有點發涼。
媽的，老媽看著也就法相境一二重的實力，自己都神通境了怎麼還感覺怵得慌呢？
他下意識地把七七抱起來擋在自己身前，然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沒有沒有，媽您剛才那幾下，那叫一個乾淨利落，那叫一個行雲流水，那叫一個賞心悅目。您簡直就是女中豪傑，巾幗英雄，當代花木蘭，在世穆桂英！」
趙雅被他誇得眉開眼笑的，走過來捏了捏他的臉：「就你會說話。」
姬左道被她捏著臉，一動不敢動，只能賠著笑。
心裡頭卻在瘋狂吶喊：媽的，以後絕對不能惹老媽生氣！絕對不能！打死都不能！
不然哪天自己惹她不高興了，那一套詠春沖拳加來回砸的年糕套餐，他可不想親身體驗一回。
他緩了緩神，想起正事兒來了，那個暗夜魔王還躺在地上呢。
剛才老媽那一頓暴捶，估摸著已經把那騷包玩意兒打得筋斷骨折、五臟移位、就剩一口氣了。
自己得趕緊趁熱把皮扒了，晚了就不新鮮了。
姬左道一邊想著，一邊轉過身，準備去處理那個暗夜魔王。
結果打眼一瞧——
地上空了。
原本像條死狗一樣癱在那兒的暗夜魔王不見了。
只留下一灘血跡和幾顆碎牙，證明他剛才確實存在過。
臥槽？人呢？
姬左道猛地抬起頭往天上一看。
只見夜空中，暗夜魔王正晃晃悠悠地飛向高空，背後長出了一對巨大的黑色翅膀。
那翅膀看著跟烏鴉翅膀似的，漆黑漆黑的，羽毛油亮油亮的，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他飛得歪歪扭扭的，跟喝醉了酒似的，顯然剛才趙雅那一頓暴捶確實把他傷得不輕。但他還是在努力地往上飛，一邊飛一邊回頭罵：
「八嘎！老女人！你給老子記住了！這個仇，我暗夜魔王記下了！總有一天，我會回來找你報仇的！到時候，我要把你……」
他話還沒說完，下面就傳來一聲怒吼：
「老女人？！」
趙雅本來已經恢復了那副溫溫柔柔的模樣，正抱著七七，準備繼續喝她的珍珠奶茶呢。
她是懂日語的，一聽到「老女人」這三個字，表情瞬間就變了。
那眼神，冷得能凍死一頭牛。
她把手裡的珍珠奶茶往姬左道手裡一塞，又把七七往地上一放，然後抬起頭，看著天上那個正在晃晃悠悠飛行的暗夜魔王，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那笑容，看著溫柔，可底下藏著的寒意，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好好好，狗日的瓜娃子，你硬是要得。」
趙雅用川蜀話說著，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子殺氣，跟刀子似的，颳得人耳朵疼。
「你喜歡飛是不是？行，老娘今天就讓你飛個夠！」
下一秒，一尊巨大的法相緩緩浮現。
身高數十丈，頂天立地，身披白色裙甲。
背後插著四面靠旗，旗面上繡著火焰圖案，無風自動，獵獵作響，仿佛真的有烈火在燃燒。
腰間掛著一柄寶劍，劍鞘上鑲嵌著七顆寶石。
左手握著一柄巨大的芭蕉扇，扇面上繪著山川河流、日月星辰，仿佛蘊含著一方天地。
她站在那裡，俯瞰眾生，猶如一尊降臨凡間的戰神，威嚴而不可侵犯。
法相！
鐵扇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