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機飛出去才不過三四十米，就在空中自動地轉了一個彎，飛回來了。
期間，衛衡沒有任何操控。
本以為是信號不好，結果換了幾個位置，無人機卻還都是同樣的情況。
這個讓他們感覺到些許詭異。
王大力直接勸阻，說山裡的怪事不少，最好還是換個地方。
衛衡也滿臉凝重。
不過陳陽很快像是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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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測試後，他提著的心就放了下來。
「應該是到邊界了。」
「邊界？」
看著有些疑惑的衛衡，陳陽沒有多說什麼。
帶著衛衡往旁邊走了一段距離，離開王大力之後，這才拿過他手裡的遙控指著遠處道：「你過去走一圈，就知道了。」
衛衡沒有懷疑，轉身就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很快，當衛衡在原地轉了一個彎走回來後，他愣住了。
轉頭，他又測試了幾次，一直讓王大力看著都感覺到有些奇怪的時候，這才走了回來。
「明白什麼是邊界了？」
衛衡想了想道：「遊戲裡的空氣牆？」
陳陽點頭。
「可以這麼理解，有邊界在，我們也不用像是沒頭蒼蠅一樣亂找。」
衛衡懂了，於是再次操控著無人機探索。
一個小時之後。
王大力告知他們這座山基本上都找過了，如果還想仔細找的話，效果不大，用的時間也會更多。
陳陽思索片刻之後，決定先下山。
「等等。」
衛衡的聲音叫住了陳陽與王大力。
「怎麼了？」
「這個無人機的遙控距離應該在一千米左右，我試試能不能從這座山飛到另外一座山頭，如果可以的話，這一趟能探查不少區域。」
說著，陳陽就看到衛衡將無人機放了出去。
陳陽雖然不太懂無人機，但他們這個無人機的體型並不大。
如此，電池肯定也不可能有太多的容量。
之前他們斷斷續續加起來，也用了快半個小時了，剩餘的電量還夠他們探索另外一座山？
就在陳陽這個念頭升起來的時候，那已經飛到一半的無人機，忽然返航了。
與之前進入邊界的情況不一樣。
進入邊界的無人機是繞了一小圈折返回來的，但這次的無人機，是在半空中停了一會後，直接三百六十度掉頭，原路返回。
「沒電自動返航了。」
衛衡的聲音傳來，陳陽暗道果然。
這樣的話，除非有備用電源，否則無人機一次只能探索一個山頭。
陳陽在包里找了找，確定沒有備用電源之後，就想到了史晉手裡的那個無人機。
「來的時候，應該將那個無人機也帶上的。」
不過很快，陳陽就搖了搖頭。
史晉，怕是不會給。
陳陽要是真開口了，史晉可能也會用自己也需要的理由搪塞過去。
對於史晉這個人，陳陽也算是有點了解了。
除非沒有辦法，否則史晉不會放棄自己的利益。
倒是和上一個魘境裡的高馳有點像，不過比高馳在為人處世上少了一些圓滑，多了一些小家子氣。
搖了搖頭，陳陽沒有再想這些。
收拾東西後，他就與衛衡一起朝著山下而去。
回去的路倒是很順，走了一個小時就到了響竹村，期間沒有遇到任何波折。
那主線任務中提及的山魈，就像是不存在一樣。
……
下午一點。
陳陽與衛衡一起回到了村長家。
史晉二人並不在，想來，應該還在村里找著支線任務的線索。
出去的這一早上，陳陽並未看到任務面板有任何波動。
這也就是說，兩人並未找到運動相機。
不僅僅是運動相機，另外兩個支線任務也同樣沒有任何進展。
但這並未讓陳陽感到開心，反而，他覺得有些麻煩。
任務說是三天時間，實際上只有三個白天的時間。
入夜後，要做事的危險性很高。
如今過去了半天，五個任務，沒有完成任何一個。
主線一中『失蹤的隊友』倒也罷了，只是一個搜尋任務。
主要是主線任務二中的山魈。
在山裡走了半天時間，沒有看到任何山魈的影子，甚至連痕跡都沒有。
若是一直沒有山魈的蹤跡，那該如何完成主線任務二？
難道說，想要找到山魈的蹤跡，得先完成主線任務一，就和上次魘境中的林柔一樣。
陳陽陷入沉思。
之後的時間，陳陽沒有去村里找史晉二人，而是和衛衡一起吃飯。
跑了四個小時的山路，期間沒有怎麼停歇，這對陳陽二人的體力消耗還是挺大的。
陳陽倒還好，因為職業的緣故，平時他走路也比較多。
身體素質雖然比不上那些健身的，但也算是健康了。
但衛衡的狀態就有些不太好了，雖然一路沒吭聲，但衣服濕了一大片，臉色已經有些發白了。
此時吃了一些東西，倒是看著能正常一些了。
這倒是讓陳陽對理科生『宅』的刻板印象更深了一些。
「魘境中，不要將自己逼到極限。」
陳陽端著飯碗對衛衡說道：「因為你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危機什麼時候來，沒了體力，會很危險。」
衛衡輕輕點了點頭，道了一聲謝，隨後默默吃起了飯。
飯後休息的時候，衛衡詢問了陳陽一些魘境的情況。
不像吳翰那般問的沒有章法，衛衡問的問題都很有條理，是循序漸進的。
若不是陳陽已經加入了巡察署，了解到了一些情況，僅憑經歷一次魘境，根本回答不了衛衡的問題。
不過類似真仙觀是怎麼來的……魘境到底是什麼……有沒有人見過仙神……
這些問題，陳陽還是無法回答。
不過衛衡似乎也不是為了刨根問底，基本上在陳陽說『不清楚』之後，他就會自己換一個方向去問另外的問題。
他的這種做法，給了陳陽一種古怪的感覺。
陳陽想到了一個數學裡的詞，窮舉法！
衛衡似乎在用窮舉法，不斷的在掏空陳陽對魘境、對真仙觀、對求仙者的認知。
真要是讓衛衡這麼問下去，陳陽之後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好在這種尷尬的情況還未出現，史晉二人就回來了。
「你們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史晉剛一進門，開口就是這句話。
看他眉頭緊蹙的樣子，陳陽倒是能理解對方的心情。
畢竟一個上午過去，整個響竹村怕都是被他們翻遍了，結果一個支線任務都沒完成。
換做陳陽，也得煩躁一下。
沒有隱瞞，陳陽將自己獲得的那些關於山魈的信息告訴了兩人。
聽到山魈的能力後，史晉的臉色變得有些嚴肅，吳翰更是顫了一下。
隨後知道山魈怕爆竹，史晉這才鬆了一口氣。
當即，史晉就出去了一趟。
等回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兩串鞭炮。
沒多久，鞭炮就被拆散了。
看著那七零八落的散炮，陳陽那死去的童年記憶，開始復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