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留下她的貼身侍女,全都帶到院子裡杖斃,讓王府所有的家丁丫鬟前去觀看,你跟我來,我有事要跟你說。」贏然覺得有必要將孫家的陰謀算計告訴王管家,畢竟只有他時常跟在靖王身邊,於是她將王管家叫去了一座空曠的院子。
王管家一臉的焦急問道:「平妃娘娘,有什麼事您請說,您是不是知道王爺的情況?」
「嗯,我確實知道你家王爺怎麼了,但是我無能為力,只能從孫淑媛身上下手,你派兩個厲害的嬤嬤去審問她的貼身侍女,看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麼?」
「另外我已經派了我的貼身丫鬟,去端親王府告訴我大哥二哥,讓他們過來看看,你現在派個信得過的人給第一莊送個信,記住一定要封鎖消息,這裡面有個很大的陰謀。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贏然沒想到,孫淑媛會這麼快出手。
「平妃娘娘有事直說,雖說王爺現在昏迷,但是王爺的印章一直在奴才手中,王府的勢力奴才也是可以調動。」王管家也感覺到了,目前的形勢很嚴重。於是就和贏然交了底,他是信任贏然的,畢竟兩家關係一直很好,贏然和靖王又是師兄妹。
「王管家你可知道,當初孫家為什麼一定要靖王娶孫淑媛為正妻?又為什麼求皇上下旨讓我嫁進靖王府為平妻?他們又為什麼會答應讓我入府為尊?你們都不覺得奇怪嗎?我現在只能告訴你,你們都孫家被算計了,淑妃一直想讓她的兒子當太子,然而她手中沒有半點兵權。」說到這裡,贏然就不再說了,讓王管家自己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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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妃娘娘,看來這裡面真的有陰謀,當初淑妃和孫左相找到王爺說,只要王爺肯娶孫淑媛為正妻,孫家就會裡應外合的幫助王爺拿到禁衛軍的兵權。還說他們也知道您和王爺兩情相悅,是不會拆散您和王爺的,他們會請皇上下旨賜婚,讓您為平妻,還答應了,孫家只要正妻之位,過府以後一切都會以您為尊。」王管家把當初靖王和孫家的協議告訴了贏然。
「師兄腦袋被驢踢了吧,這樣的事他也相信?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他不知道嗎?一個靖王正妃的身份值幾個錢?孫家會為了這個位置付出這麼大代價?」贏然無語了,這師兄果然少跟筋啊,太單純了。
「這件事果然有蹊蹺啊,當時我和王爺都沒想到這些。」這王管家也跟靖王一樣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好,我問你,我嫁給靖王,端親王府是不是要幫助靖王?」
「按道理,應該要幫。」王管家理所當然的應到。
「那麼孫淑媛是靖王妃,孫家有需要靖王府是不是要幫她?」贏然看他滿臉的理所當然就來氣。
「按理說,也要幫。」
「而她跟淑妃是親姐妹,淑妃要造反她要幫不幫。到時候我端親王府三十萬兵權,還有靖王府的十五萬兵權,是不是都為淑妃所用了?到時候王爺再出點什麼事,靖王府是不是靖王妃說了算?」贏然看王管家一臉懵逼樣,忍不住給他解說一番。
「原來這樣啊,真是好深的算計啊。也難怪你不跟王爺行大婚之禮。」王管家恍然大悟。
「既然知道我跟你家王爺沒行大婚之禮,以後就不要叫我平妃了,叫我郡主吧。至於你家王爺現在的情況,我只能說,很糟糕。還記得上次我暈倒的事嗎?如果不是機緣巧合,我已經死了。」其實真的孫淑媛已經死了,只是這事不能說。
「那現在怎麼辦?王爺不能一直這麼昏迷著啊。」王管家真的擔心了,這可怎麼是好啊。
「現在也只能從孫淑媛身上下手了,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你帶兩個嬤嬤先去審問她的侍女,我去會會這位靖王妃。」贏然滿臉的擔憂,要是找不到辦法,靖王就得一直這樣下去,到時候靖王府照樣還是落入孫家的算計中。
「好的,就這樣辦,我這就去找兩個厲害的嬤嬤。你自己也要小心,那孫淑媛太陰險了。」
「放心,只要不靠近她應該就不會有事。」
於是贏然和王管家分頭行事去了,王管家帶著嬤嬤去審問孫淑媛的侍女,贏然卻帶著幾個人去偏房。這時候孫淑媛正滿身狼狽的蜷縮在牆角。
其實她也不想對靖王下手的,只是靖王對她實在太過分了,今天下午,靖王把她帶回秋月閣,就是各種各樣的折磨她,羞辱她,根本就沒有把她當妻子,就連青樓女子都還不如,她忍無可忍就對靖王出手了,本想著等過兩天就讓靖王醒來,誰曾想,才一出事,整個秋月閣就被控制了,她自己也被看守起來了。
贏然開門進來,就看見這樣的孫淑媛,同是女人,贏然是可憐她的,但是並不同情,因為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想要算計別人,就要做好被報復的準備。
於是看著她問道:「怎樣才能讓師兄醒過來?」
孫淑媛抬頭看見是付贏然,淡淡的應了聲道:「我不知道,你不是很有本事嗎?你自己想辦法就是了。」她可沒有忘記,靖王在羞辱她的時候,口口聲聲喊的都是她付贏然,再說了,上次她自己不是也解了食魂蠱的嗎?有本事就自己解去,何必來問她?
贏然這時心中焦急,也沒有什麼耐心,就直接對身邊的幾個嬤嬤說:「你們幾個,去把她捆起來,再把她全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扒光了,記住別讓她的手碰到你們。」把她全部扒光了,他倒要看看她孫淑媛還有什麼花樣。
「付贏然,你敢,我是靖王妃,你敢碰我試試。」孫淑媛慌了,全身扒光了,羞不羞辱先不說,身上的蠱蟲就藏不住了,那她豈不是要任人宰割了。
「在這大魏國,還沒有什麼是我付贏然不敢做的,別說是你,就是你爹和你姐姐,我只是要想,隨時就可以把他們抓起來,你信不信?」贏然冷眼看著幾個嬤嬤把孫淑媛捆起來,扒了個精光,連肚兜也沒放過。
贏然一直把眼光放在她手上,突然只見一粒龍眼大小的綠色圓球,吸附在她手臂上,圓球的頂端一滴鮮紅的血液格外醒目.,看著怪滲人的,於是趕緊吩咐道:「來人,把她手臂上的綠球弄下來,注意,別用手碰到。」贏然吩咐身邊的嬤嬤過去弄下來,直覺告訴她,那東西應該很重要。
「是,平妃娘娘。」那嬤嬤趕緊用厚布抱著手,拿了碗和筷子過來,走到孫淑媛身邊,把那綠油油的東西弄到碗裡交給贏然,「平妃娘娘,這東西要怎麼處理?」
贏然看向孫淑媛,只見她現在一臉的慌張,滿身的青紫,很明顯那是歡愛過後的痕跡,付贏然看了只覺得無比噁心,於是吩咐那嬤嬤拿了件衣服給她穿上。
然後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說道:「這就要問問靖王妃了,這東西要怎麼處理才好。靖王妃可要好好回答。回答好了,本郡主就給你留條生路,要是回答得不好,讓本郡主不滿意了,那本郡主就會讓你生不如死。」
「付贏然,你敢,我是左相府二小姐,淑妃娘娘的親妹妹,靖王府的正妃,我就不信你敢把我怎樣,我父親和姐姐不會不管我的」這是她最後的希望,希望孫左相和淑妃能保得住她,可是她不知道,這消息根本就沒傳出去,孫家現在什麼都不知道。
贏然輕抬眼角,冷冷的看著她,「哦?是嗎?本郡主現在就讓你看看,我付贏然到底敢不敢。」說完轉身對身邊的嬤嬤說:「來人,王妃娘娘悶在房裡也一下午了,應該憋壞了,帶她去院子裡看看戲。」
「是,平妃娘娘。」兩個嬤嬤得了吩咐,一左一右的架著孫淑媛出了房門,那兩個嬤嬤將孫淑媛帶到院子裡就放開了她,默默的退到付贏然的身後站著,她們現在都知道了,只有這靜嫻郡主才是王爺心尖尖上的人,只有討好她,在這靖王府才能有好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