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聯手天一莊

  就連太子府中一早備下的奶娘都沒有帶走,估計是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了,也好在她一早就為了孩子在宮種也備下了兩個奶娘,就是為了他偶爾進宮準備的,心在也正好用上了,要不然,可就要餓著自己的寶貝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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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是傻子,當然知道太子府的那些探子,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皇上派來的,所以太子才不好出手清理,於是她對皇上的怨念也就更深了,這就是一個父親對待兒子的態度嗎?想想她都覺得寒心。

  感受到皇后眼中的怨恨,皇上現在是滿心的無力,由於他當初盲目的寵信霓妃,而對她們母子造成了眼中的傷害,現在就算是自己願意補償,人家也不見得會領情了,這一切都是有因果循環的。

  於是他也只能無奈的對呼延明朔兩夫妻說道:「你們就放心的去處理自己的事吧,朕向你們保證,這孩子在宮中,定會平平安安的,絕對不會有人敢欺負他半分,不論怎麼說,他總是夜闌國的皇長孫。」隨後他也默默的轉身,離開了太子府。

  看著相繼離開的父皇和母后,呼延明朔也是滿心的無力,他們的事情,不是他這個做兒子的,能夠摻和的,因為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以後會怎麼樣,已經不是他能決定的了,現在也只有看看父皇能不能堅持己見,讓母后回心轉意了。

  當他低下頭,看著付贏然握著自己的手,這對於他來說,可是一種無聲的安慰,於是他就握緊了付贏然的手,心中暗暗發誓,他呼延明朔絕,對不會對付贏然和孩子做出那樣的事情來,也絕對不會讓付贏然對自己如此失望。

  付贏然感覺到他手上的力道在不斷的加重,她都已經能感覺到疼痛了,於是她用勁抽回自己的手對他說道:「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了,父皇和母后的事情,不是我們可以插手的,咱們還是先把府上的事情處理了吧。」

  隨後她就看著牆角邊上那半死不活的產婆,對呼延明朔說道:「就是這個產婆,剛才在我生產之時,竟然想對我下蠱,好在我有藥玉在身,讓那蠱蟲不得而入,我已經將那蠱蟲捉住交給你堂兄了,等日後有機會,再還給它真正的主人好了。

  至於這個產婆,你看看該怎麼處理她才好,我累了,這事就交給你處理了,只有一點,你可記住了,千萬不能讓人知道你我身上有藥玉這件事情。」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所以她不得不防啊。

  「這樣的人,有什麼好看的,只要跟蠱蟲有關的事情,一般就只有南疆人能做得出來了,反正咱們都打算要滅掉南疆了,也就沒有什麼好問的了,再說像她這樣的人,也只不過是個棋子而已,知道的也不會太多,也沒有審問的必要,既然她有膽子敢對你們母子下手,那就要有勇氣承受本宮的懲罰。」

  隨後,他就對著門外的侍衛喊道:「來人,將這意圖謀害太子妃和皇長孫的婦人,拉下去活剮了,然後掛在城牆上,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就是與我呼延明朔作對的下場。」呼延明朔連看都不看那產婆一眼,就像他說的不是別人的生死一樣,只是他不知道,就因為他這一舉動,他日後就多了一個外號,叫地獄修羅。

  付贏然聽了之後,也只是淡淡的說道:「還是先問問她,府里還有沒有她的同夥吧,她們又是怎樣讓我提前生產的,若是她肯說,就讓她死得平靜點吧,若是不說,那就照你說的辦吧,我現在好累了,你抱我回房去休息可好?這裡血腥味太重,我睡不著。」付贏然跟呼延明朔待在一起久了,也有點潔癖了。

  「好的,都聽你的。」說著他就彎下腰,抱著付贏然就往外走,走到門口時還吩咐納蘭錦宏道:「將她帶下去,就按剛才贏然說的辦吧。」

  「嗯,我知道了。」隨後納蘭錦宏也拎著那產婆去了地牢,經過慘不忍睹的拷問以後,那產婆也實在熬不住了,不得已才交代道:「我說,我什麼都說,我是霓妃娘娘當年陪嫁過來的粗使丫鬟,現在太子府中還有兩個小丫鬟是上次凌華公主留下的,其他的就沒有了,而那隻蠱蟲是忠心蠱的幼蟲,是南疆大王昨日派人送來交給我的。

  他讓我想辦法,儘快讓太子妃生產,然後就將忠心蠱種在小皇孫的身上,那樣的話,以後小皇孫就不得不忠心於南疆皇室了,帶到小皇孫接管夜闌之後,夜闌也就會成為南疆得傀儡了。

  所以我就在太子妃的膳食里加了鯉魚和山楂,好讓她提前生產,也好將忠心蠱種入小皇孫體內,但是皇后娘娘卻讓您,一直盯著產房裡面,我心中已是慌亂,就打算趁著您不注意的時候,讓蠱蟲進入太子妃腹中,再進入小皇孫的體內,這樣的話,我也算是完成了南疆王交待的任務。」

  納蘭錦宏聽完之後,心中震怒不已,當即就大罵道:「豈有此理,連孩子都不放過,簡直連畜牲都不如,我納蘭錦宏今生今世,若是不踏平南疆絕對誓不罷休。」

  當即他就對著身邊的侍衛吩咐道:「來人,將這惡毒的婦人待下去,按照剛才太子殿下的說法,將她活剮了掛到城牆上去。」不是他納蘭錦宏故意要拂逆付贏然的意思,而是這產婆所做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範圍,他平身最痛恨的,就是對孩子下手,竟然敢對毫無還手之力的孩子下此狠手,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於是在親眼看著侍衛將那產婆帶走之後,他就怒氣沖沖的去給呼延明朔復命去了。

  而此時的呼延明朔正在書房裡,接待剛從大魏遷來夜闌的端木原夫妻,其實他們早就到夜闌了,只是一直都在忙著安頓天一莊的生意,沒有功夫空來見呼延明朔兩夫妻,現在聽說付贏然生了,端木原夫婦這才抽空過來看看,順便也把大魏那邊發生的事情也跟他們說說。

  面對端木原夫婦,呼延明朔也是相當敬重的,當初去大魏求親的時候,呼延明朔是知道的,這端木夫人可是極其疼愛付贏然的,於是他馬上就吩咐道:「來人,送莊主夫人去靜嫻居見太子妃。」

  隨著呼延明朔的話音落下,立刻就有兩個小丫鬟推門進來恭恭敬敬的應道:「是,太子殿下。」然後對著端木夫人說道:「莊主夫人,請隨奴婢來。」然後就一左一右的護著端木夫人去靜嫻居了。

  而呼延明朔則是對著端木原說道:「端木莊主請坐,您是贏然的義父,那也算是本宮的岳父,到了著太子府,您隨意就好,日後我與贏然出征在外,這夜闌帝都還要勞煩岳父大人您多加照拂。」

  這端木原可是天一莊的真正當家人啊,有大腿可以抱,他呼延明朔還是先抱上了再說吧,現在夜闌國最缺的就是銀子,而天一莊最不缺的也就是銀子,所以拉攏天一莊,對他來說,是有利無害的。

  而端木原今日來到太子府,本來也是打算告訴他們,天一莊願意配合付贏然的計劃行事,不惜一切手段的壟斷各國的經濟,務必要將這天下的命脈捏在天一莊的手裡。

  他也聽周清分析過了,也知道,這是付贏然對天一莊的留下的唯一後路,讓天一莊日後不至於會被夜闌朝廷打壓,畢竟歷朝歷代的帝王都是一樣的心胸,都會做那鳥盡弓藏的事,所以,只有讓天一莊掌控了這天下的經濟命脈,日後不管這天下是誰做了皇帝,對天一莊都必定會有所忌憚,不敢輕易的動手打壓,也只有這樣天一莊也才能安安穩穩的生存下去。

  所以端木原也就毫不客氣的說道:「多謝太子殿下,老夫不敢當,不過贏然既是我端木原的義女,又是從小在我身邊長大的,老夫自然是要配合她的計劃行事,現在她既然是你夜闌的太子妃,是你呼延明朔的妻子,就憑著你的這聲岳父,老夫也必定會拼盡全力支持夜闌的這場戰事,只是有一點,若是日後夜闌國和太子殿下辜負了贏然,那我天一莊也是會拼盡全力護著她的,老夫希望你能好自為之。」

  「是,我記下了,請岳父大人放心,我呼延明朔今生絕不會辜負她的。」這是他對付贏然的保證,也是對天一莊的交代。

  其實他又何嘗不知道呢,一旦天一莊按照付贏然的計劃行事,日後這天下的經濟命脈就完全掌控在天一莊的手裡了,到那時,他若是再想要控制天一莊,那就是難上加難了,但是此刻夜闌國庫空虛,他又不得不藉助天一莊的勢力。

  否則錯失這這個時機,夜闌國想一同天下得我計劃,就根本無法實現了,所以他明知道後果,卻還是只能這樣眼看著天一莊做大,心想,反正這付贏然是他妻子,又是天一莊的大小姐,只要他好生對待她,天一莊想必也不會太過為難夜闌國的。

  端木原聽了他的話之後,抬眸看了他一眼,突然就嚴肅的說道:「嗯,最好是這樣,贏然剛進入夜闌之時所發生的事情,老夫也是聽說了,但願那樣的事情不會再次發生,否則我天一莊絕對不會答應的,哦,對了,老夫今日前來,除了看望贏然以外,我還有些事要跟你們說說。」     見端木原突然嚴肅起來,呼延明朔也嚴肅的問道:「岳父大人有什麼話,直說就是了。」

  端木原喝了口茶之後,才又接著說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一些道聽途說的事情,但是老夫覺得有必要跟太子殿下提個醒,根據我們的探子送回來的消息,在我們天一莊從大魏撤走的時候,靖王和護國將軍也已經帶著那崔氏拔營回京了,想必這會兒也應該進入京城了。

  在老得路上,沿途老夫還看見了,大魏國內突然出現了大批的南疆官兵,他們正逼著大魏的老百姓在開荒種地,我估計南疆是打算將大魏國內耕種糧食,好作為他們戰爭時所需要的糧草。

  而一旦靖王和護國將軍進入京城,當面揭穿了淑妃的陰謀,那麼大魏國估計就要大亂了,所以你們得要趕緊決定了,若是決定要先拿下大魏的話,那就要早做打算了。」

  呼延明朔聽了以後,也在心中默默盤算著,在經過縝密的分析以後,他點點頭說道:「岳父大人說的是,一旦付子濤的身份被揭穿了,淑妃也就什麼都不是了,就算是大魏的皇上再糊塗,想要護著她,大魏的朝臣也不可能再將淑妃放在眼裡了,再加上南疆這邊又在繼續謀劃,到時候,南疆和大魏兩方人馬各自為政,大魏必定大亂,這確實是個出兵的好時機,我這就進宮去和父皇商議一下,看看是不是可以儘早的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