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宮外真有趣。💥👺 🎉👻」坐在醉仙居包間正在等待上菜的蕭以澤道,神采飛揚,驚喜於今日的見聞,迫不及待要跟哥哥分享愉悅的心情。
「以後有時間就帶你出來,當然,等以後你武功過關了,你也可以帶著暗衛出來,知道了嘛。」蕭以琛知道弟弟第一次出宮,高興之情溢於言表,遂出聲承諾著。
「太好了~哥哥,咦,哥哥,你在看什麼?」恰在這時,蕭以澤見自家哥哥眼睛直直盯著窗外某處,神色緩和,眼眸帶笑,看起來好像瞧見了什麼開心事?
究竟是什麼令哥哥這般開心呢?連著叫了好幾聲哥哥都沒回過神。
「唔,沒什麼。」意外撞見小姑娘,蕭以澤覺得有些熱切有些喜悅,不過卻並沒有同弟弟說,而是賣了個關子。
打算等會吃完跟上去,順道去逛逛也好。
遂,蕭以琛輕揚嘴角,眸子裡溢滿著愉悅之意,就連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更加柔和了。
這完全跟平時的太子哥哥不一樣。蕭以澤嘀咕著,不過卻也沒有追問。
一旁的蕭峰,見到自家殿下這熟悉的神色變化,像是察覺到了什麼,順著主子的視線飛快地往外逡巡著,果不其然,可不就是郡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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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早就變了,也只有在郡主面前才有所不同吧,蕭峰腹誹,內心戲精無比,外表卻面無表情,不過那瞭然的神色,嘖嘖。
蕭以琛極具威嚴的掃了他一眼,瞬間蕭峰便眼觀鼻鼻觀心,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殊不知他這副模樣,在蕭以琛眼裡就是欲蓋彌彰。
不過少年卻沒有多言,想到小姑娘,不知道為什麼,莫名覺得愉悅,呵呵~,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溢出。一時間,也放下了最近正在煩惱的事。
「客官,您的菜,請慢用。」門口小二敲了門之後端著托盤走了進來,之後陸陸續續把菜上齊了。
又道:「如果還需什麼,只管吩咐,小的就在門外候著。」
「行了,下去吧。」蕭峰見狀,從懷裡摸出一塊碎銀,丟給小二。拿到碎銀的小二瞬間開心得牙不見眼,急忙道:「謝小哥賞。」而後興奮的將銀子貼身放好,福身退出了包間。
內心道:這可抵得過我一個月的工錢了,回頭給媳婦兒買個銀簪戴戴……
「用膳吧。」蕭以琛淡淡地開口,但是如果細聽的話就能夠察覺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愉悅與催促了。
說罷,少年修長白皙的手握起筷子,看了一眼眼前的招牌菜嘗了起來。
「嗯嗯。好吃~」儘管平日裡一直奉行食不言寢不語的禮儀規矩,這會興奮的蕭以澤一時也將那些禮儀拋之腦後。
如今八歲的蕭以澤,在沒有服用玉蓮丹之前,本就先天不足,平日裡食欲不振,吃的又少;如今好轉之後,還得益於練武之故,這胃口也好了許多,吃東西也比平時增加了,這點蕭以琛倒是頗為高興。
如今第一次出宮嘗試宮外酒樓的食物,心態不同,自然也覺得胃口大開。
……
今日天氣正好,一座偏僻的莊子裡此時正在上演著這樣一幕:
「主子,查不到,我們的眼線在上次就被太子清理掉了,如今東宮守衛森嚴,我們的人怕是滲不進去。」回稟之人,感覺自己全身都要凍僵,卻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道:「聽聞太子已經解了至毒一線天。」
「該死!」那人口中的主子怒氣衝天,伸手拍了桌子,昂貴的錦袍衣袖一掃,啪……!整套紫衫茶壺碎了一地。
那人平復了怒氣之後,沉思了一會,擺了擺手,「下去吧。」
回稟之人走到一半,又折了回來道:「主子,今日下面人來報,太子似乎今早出宮去了。」
「出宮?罷了,密切監視東宮,如有問題,立即還報,還有,讓下面的人注意點,切莫露了馬腳,否則……!」那人眼神陰冷,右手成手刀,在脖子上比劃道。
「是,屬下告退。」見狀,回稟之人心中一凜,卻仍恭恭敬敬回話,而後退了出去。
只余那人獨自沉默,不知在想些什麼,好一會之後,那人出了莊子,像變臉一樣,又恢復了那副高深莫測的臉孔。
……
就在景兮她們開心的逛街之時,遠在花都的別院裡:
「大哥二哥,這幾日先在府里呆著。咱們來切磋切磋?」一襲紅衣的司少煜道。
早已養好傷的司少煜也從喪父的巨變中走出,不過他的性格也變得更堅韌了,並且比起之前,多了一股果斷狠厲,拋棄了以往鍾愛的白色緞衫,換上了張揚個性的紅衣勁裝。
再加上那雙勾人的眼眸,配上這麼一身裝束,更顯得張揚,霸氣側漏,偏偏又帶著一些蠱惑人心的本領。
這樣張揚的人,才是典型的寂悠三公子。
「行呀,自師傅走後我們有多久沒有一起切磋過武功了,正好這幾日也沒什麼事。」季連城拍板表示贊同,今日的他一襲白色長袍,袖口領口均繡著寂悠山莊獨有的標誌,束了個半冠在腦後,其餘的三千青絲垂在身後,隨風飄拂,更襯得他身姿修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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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季連青也不住的握了握拳,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已經有些躍躍欲試。
其實三人中,季連青身為二哥,武功身手卻是要比司少煜略遜色一點,畢竟他可是從小便跟著他父親習武,小小年紀便走南闖北的司家堡少主。
儘管如此,每次季連青同大哥三弟切磋,都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就像一隻打不死的小強。
「大哥,你先坐會,我和三弟先來比劃,看看我最近進步了沒。」說罷季連青便看向了司少煜,見他點頭,立即走到中間空曠的地方你來我往的比划起來。
近日,因為沒有三弟的消息,季連青擔憂的同時也在沒日沒夜的練武,查探三弟下落,然後幫三弟報仇。
如今正是檢驗他有沒有進步的時候了。
「三弟,看好了!呵!」季連青擺了起手式之後,一個旋身,逼近司少煜,右手執起他的青冥劍捥了一個乾脆的劍花,向司少煜襲去。
洞知二哥意圖的司少提劍橫檔,一個挑刺直向二哥,誰知只是一個虛幻動作,改刺為劈。
兩人你來我往就這樣過來十幾招,而後司少煜瞅住二哥一個破綻,隨身寶劍長虹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向二哥,眼前寶劍襲來,季連青阻擋不及,便見劍尖停在自己腦袋前方距約半個手臂長處。
至此,勝負可分。
「二哥,承認了。」司少煜收回了長虹劍,一個劍花,寶劍歸鞘。
「三弟厲害了啊,害,看來我還需要再努力努力。」季連青笑道,走到旁邊樹下的椅子上坐著,隨手端了一杯茶一飲而盡。
「二哥也進步很大。」司少煜跟著笑了笑,若景兮在這裡,必定戲謔一句:紅衣妖孽。
「知道努力就好,也好收收你那性子。」大哥季連城抿了一口香茗,蒸汽繚繞,看了一眼二弟道。
「知道了知道了。」
「三弟,喝杯水,我們倆來比試一番,就比拳腳功夫好了。」方才已經使了一場劍的比試,這會就換種比法。
「好。」收起長虹劍,擱在桌上,端起一杯香茗也跟著品了起來。
這紅衣張揚,長相俊美的人,做起事來一舉一動都是那麼賞心悅目,儘管目前司少煜只有十三歲,還是一個翩翩好兒郎。但是他那渾身氣度,無一不凡。
過來一會,季連城同司少煜二人起身,往中間走,早在品茗之時,季連城便將自己的寶劍驚鴻劍放在了一旁,是已,雙手空空,到了中央。
「那便開始吧。」
「接我一拳……哈~」
二人赤手空拳,你來我往,配合輕功身法,一時之間,若不全神貫注,怕是不知道他們已經過來幾招。
一場切磋下來,一紅衣張揚,一白衣傾塵,秀髮隨著身形飄動,一時之間,賞心悅目極了。
二人對戰了好一會,最終以司少煜拳停在季連城胸前,季連城拳面停在司少煜面門為止。
此局以平局結果,喜大普奔。
一旁觀戰的季連青紅衣等人也紛紛鼓掌道好,而季連青更是念叨著:大哥三弟還是那麼厲害。為什麼我就最差呢……
聽到了他的嘀咕,其他人紛紛一笑,一時間,整個院裡傳來他們爽朗的笑聲。
……
朱雀街上,人來人往,繼景兮大手一揮買下了許多給弟弟們的玩具之後,景兮聽到了有人喚她。
「兮兮!」
方才在醉仙居樓下不遠處感受到幾股視線,知道是誰後景兮並沒有在意,也在之後的購物中拋之腦後,如今聽到了有人叫她,景兮回頭一看。
「琛哥哥,你怎麼在這裡?」景兮看見少年,驚呼一聲,隨即漾開一抹甜甜的笑容同蕭以琛打招呼著。看到旁邊的小男孩,景兮猜測,隨即問道,「這是你弟弟?」
蕭以澤跟著哥哥用完膳後,便見哥哥極有目的性地往一個方向走著,他也沒問,直接跟上,果然,剛剛哥哥就是看到了熟人。
咦~莫不是王叔的女兒?以蕭以澤的聰明勁,自然便猜出了眼前的小女娃是誰。
「嗯,這是阿澤,比兮兮大兩歲噢。」蕭以琛淡淡開口道,隱隱帶笑。
殊不知他的這一行為,帶給蕭以澤的震驚有多大,他可是知道哥哥從沒對別人有過好臉色,更別說主動打招呼了。如今……
「噢,澤哥哥好!你也可以叫我兮兮噢。」景兮無奈,果然變身小娃就這點不好,還要管人叫哥哥姐姐,加上前世,我可是比他們還大,算了算了,習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