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煜也知曉司家堡里都是大哥的人了,也沒有停留,直接往外而去,幸得他平時在外走鏢,自己私下裡也收留了一些乞丐,暗中進行培養,否則自己這天大地大,何處才是他的容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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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知,他那好大哥竟還派了追兵沿途追殺他?
就這麼一路飛掠反殺,終於到了這花都。🐝ൠ 😝🌷
他在花都有個別院,是之前秘密置辦了,收留那些乞丐的地方,本來這次打算同父親提的,結果卻生了這事,如今這別院倒成了安家之所。
所幸,他遇到了好友口中的昭寧郡主,得她援手,這才有了如今的境況。
聽完他的大概描述,景兮也知曉他的遭遇,讓他留下安心養傷,再給了他一些金瘡藥。
而後才隨同爹爹回了房內。
方才司少煜訴說的時候,榮王爺等人不放心,也在一旁,如今也沒有反對景兮的意見。
倒是蕭以琛,神色冷漠,讓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一番下來,時辰已晚,景兮同爹爹說了一會話後,便回了房內就寢。
而令一邊房內的司少煜,此時已然在暗衛的幫忙下換了身乾淨衣裳,也上好了藥。
躺在床上,雙眼無神的望著屋頂,喃喃道:大哥你怎麼敢?那可是弒父啊,就為了個少主的位置,你就能對家人下得了屠刀嗎?
想到爹娘等人的無辜慘死,一直對親情抱有希冀的少年,此時已然拋棄了親情,司少東,這個劊子手,自己一定要親手了結他的性命,為司家堡枉死的眾人報仇。
司家堡內
「你說什麼?讓那小子跑了?這麼多殺手都解決不了他嗎?啊?一群廢物!」這邊收到消息的司大少,噢,如今已經是司家堡的堡主怒不可遏,眼神冒火,甚至還狠狠地摔掉了一套上好的紫砂茶壺。
稟告消息的屬下,看著堡主氣憤地砸東西,甚至還被誤傷,也不敢說什麼,只是低扶身子,恭恭敬敬,生怕這把火燒到自己身上。
「是,據消息傳來,我們的人追殺他到花都後,去查看的人說我們的人都死了,唯獨沒有他的身影。」屬下低頭匯報著當時的情況,戰戰兢兢。
「想來他如今也在花都,再派些人去,務必找到他,然後……」司少東吩咐著,語氣洶洶,說到最後,還比了一個「解決的手勢」。
聞言,那屬下明白了堡主的意思,不敢反駁,只得下去傳了命令。
眾人都沒注意到,在場有個人從頭到尾的神態,司少東氣得火冒三丈沒有注意到,匯報消息的屬下也沒有注意到。
只見這人奸詐輕蔑地瞥了一眼司少東,而後回房之後,迅速寫了一封密信派了偷偷傳了出去。
不久後,遠在京城的府邸,收到密信的那人也是氣憤不已。
在書房裡摔了一堆東西,一邊道:「該死,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那人身著絳紫色華服,用上好的貢錦所制,上門隱隱一條四爪金莽,長發隱有一些銀絲,被整整齊齊的用玉冠束起,腰間一條寬邊鑲金腰帶,右側墜有一塊質地上乘的白玉,右手大拇指上帶著一個帝王綠翡翠扳指。
只見那人又道:「榮王,你為何屢屢壞本王好事呢?遲早有一天,本王定會……」
後面的話那人及時收住了,並沒有說出口,只是那語氣,那神情,若有人看到,必定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來人!」那人開口,喚了心腹進來。
「司少煜在花都,解決了他,司家堡才沒有後患,先盯著他,別動手,如今榮王和太子還在花都,別讓人發現了端倪。」那人開口吩咐。
「是,王爺!」心腹得令,便立即下去通傳消息,還請示了王爺,隨後便派下人進來收拾這滿地狼藉。
京城張將軍府
「爹爹,你說郡主什麼時候回來啊?」一個8歲,身穿桃粉色襦裙的小姑娘開口,聲音甜美柔和,一看便是美人胚子。
而另一旁一個穿著紅色勁裝的小姑娘也接著開口,卻不是對著爹爹說,而是向著剛剛說話的小女孩道:「妹妹,你別是又想找郡主玩耍吧?」
主位上的張成有些無奈,自己這對雙胞胎女兒,這性格真是天差地別。
沒錯,這兩人是顧家軍副將張成的女兒,今年8歲,姐姐叫張雅婷,性格沉穩,不愛紅裝愛武裝,小小年紀便跟著爹爹學武,性格也最像她爹爹張成。
而那穿桃粉色衣裙的,也是妹妹張雅思,性子柔弱,不喜武裝,雖一直被姐姐鞭策著跟爹爹學武,但也僅是學一些手腳功夫自保。性格跟她娘親比較相似,都是典型的江南美人,性格溫婉,小鳥依人。
這姐妹倆天差地別的性格,讓她們親爹頗為好笑,對大女兒,因為與自己最也相似而要求較嚴,對小女兒,因為與愛妻神似她則捨不得訓斥。
是已,只得讓大女兒帶著妹妹。
「好了,你們倆啊,王爺傳信了,等著吧,就快了。」張成立即開口將得到的消息說予女兒們,再不然怕是又要戰起來咯。
說來也是,這郡主小時候最喜與自家女兒玩耍了,自前陣子郡主失蹤以後,兩個女兒可是難受傷心了好久,而後不知道聽說了什麼,便開始勤學武功了,就連不喜武功的小女兒也不用人鞭策了,道是為了保護郡主。
張成知道後也頗為感慨,只是默默地教她們一些緩解肌肉酸疼的辦法。
如今聽聞這郡主就要回京了,還有兩個小主子,這不就忍不住來問具體時日了麼。
聞言,兩人喜不自勝,立即便道要去給兮兮準備禮物了。
這女兒與郡主相處甚歡,平日裡倒也沒有那般客氣,都是喚的兮兮,只有一些重要場合,才會注重這身份。
且不說京城這邊如何,倒是這花都啊。
這幾日景兮卻是逛得正歡,時不時地便要拉著新柳去逛街,幾乎每次都是手上提得滿滿了才準備打道回府。
如同撒開蹄的馬兒,這一會沒看著,人就溜到街上去了,可讓她爹還有少年給愁的,恨不得能時時刻刻看著她。
不過幾天下來,這花都盛名的地方,景兮幾乎去遍了,被自家小姐連帶著幾天吃著小吃食的新柳,都覺著自己這幾日下來,臉上圓潤了些許,唯有小姐,吃了這麼多吃食,也不見什麼變化,可把她給羨慕的。
這之後,郡主帶著她出去遊街,她基本就是在小姐身後負責提東西的,堅定地向自家小姐表示自己怕胖,只有遇到一些小巧玲瓏的釵子或者小玩意,她才會雙眼放光。
景兮每每嘆道,不愧是女孩子,就是喜歡這些東西,而景兮每次逛街也不忘給新柳帶一些小玩意,可把新柳感激得淚眼婆娑的。
倒是這蕭以琛,見小姑娘一個不注意就撒手沒,還時不時地給別人帶禮物,唯獨他自己沒有,有些無奈,卻只得在內心暗嘆道小沒良心的。
這天,霍文謙等人上門了,早在前一天便命了身邊小侍來給景兮遞了帖子,道是去游湖。
是已,這天,陽光明媚,風和日麗,霍文謙兄妹及上次的三個同伴便上了這醉仙居,邀這景兮去郊外游湖。
榮王爺知曉這即將回京,也不拘著女兒,只吩咐了暗衛跟隨,這廂的霍文謙等人也終於恍然大悟,前幾天只道景兮是外地來的大家小姐,誰知竟是這昭寧郡主?
這下他們反而有些拘束了,就連那霍文靜,也安分了,最後還是景兮開口緩和眾人才逐漸放下拘束。
便是司少煜,如今的傷也好了許多,景兮想著也該出去散散心,免得這一天天悶在醉仙居里養傷太無聊。
不用景兮開口,蕭以琛便表示要隨行,散散心。
得了,一行人上了馬車,蕭峰和新柳則準備了一些東西,以備不時之需。
眾人乘坐馬車出來郊外,途中景兮還小憩了一會,反而讓景兮有些羞赧。
沒辦法,不知為何,她坐馬車的時候總是瞌睡,少年見狀,只是默默的給她蓋了毯子,這仲春的季節,還是有些寒冷,這般迷迷糊糊便睡著了,容易著涼。
不久,景兮他們便到了這郊外,那裡早已有小廝在等候,今日霍文謙他們單雇了一條船,清淨。
這湖喚仙女湖,相傳上古有一個美麗善良的少女,為了等她的情郎,流幹了眼淚,化作了這仙女湖。
仙女湖位於漢江一條較大的支流上游,湖水清澈,偶然一聲魚躍,衝破湖面的寂靜,而後又歸於一片靜謐。
上了船後,舉目遠眺,一望無際的湖水明亮如鏡,春風吹拂蔚藍色的湖面,盪起微微的漣漪,風兒攜著朵朵細浪躍到湖面上,湖水清澈見底,像一幅美麗的圖畫。
景兮站在船頭,放眼望去,碧波萬頃,千島競秀,群山迭翠,若隱若現,朦朦朧朧。那湖水的藍,群山的綠,融為一體,不是藍,不是綠,又恰似藍,恰似綠,好一個「春來江水綠如藍」,難怪有人發出如此感慨「問渠哪得清如許,為有源頭話水來」。
一行人在船上游湖賞景,談笑風生,金凌等人還時不時地即興作詩,有的讚嘆仙女湖;有的抒發內心感慨;有的讚嘆大自然的瑰麗奧妙。
景兮等人只覺得,不虛此行,仙女湖確實是一個令人心馳神往的地方。
游湖事件過後,榮王爺便道要乘船回京了,至於船隻等等,顧陽已然安排就緒。
這天,景兮他們終於踏上回京的船隻,上船之時,阿珩阿琰被爹爹等人抱著,也頗為新奇的打量著周圍的境況,似乎是好奇一般。
隨著船隻的開動,景兮愉快的花都之行也終於落下帷幕,連帶著認識了一些新的朋友,見識了這花都的繁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