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斷刃崖

  「主子,這是方才有人從牆外投進來的,您瞧瞧。♢♦ 6➈รHuˣ.𝕔όᵐ 👽♢」

  景兮伸手接過新柳手中的字條,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字:「若想蘇睿舟活命,隻身來斷刃崖。」

  景兮拿過新柳手中的匕首,很是尋常的刀柄,匕首上並沒有任何標誌,想來這人並不想暴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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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思一轉,便明白了,這紙條,大概是上次宴會上那個奇怪的人送來了,看樣子,他們的目標是自己。

  可是自己最近並未出府,也想不出最近與誰有過衝突。

  心念流轉間,景兮迅速起身,突然道:「新柳,你呆在府里,顧佑,跟在阿珩阿琰身邊,隨時保護他們的安全。」

  儘管這次的事是沖自己來的,可是景兮卻是擔心兩個小傢伙的安危,隨即吩咐道。

  「主子,不可,太危險了,這顯然是一場陰謀,奴婢不能放您一人前去。」聞言,新柳雙手攔在景兮面前認真道。

  「是啊,主子,這事咱們還是先告訴王爺吧,王爺一定有辦法的。」這時,顧佑也跟著開口道。

  「顧大哥說的對,主子,您絕對不能單獨去,這太危險了。」新柳還贊同顧佑的話,死死攔在景兮面前。

  見此,景兮擰眉道:「這雖然是針對我的陰謀,可若我再不去,怕睿舟有危險,無論如何,我必須親自去一趟。」

  景兮伸手拉開景兮拽住自己的新柳,對著她很是認真道。

  心中卻是怒氣在不斷上升,上次睿舟便被自己連累受了傷,沒想到這次竟然還是如此,這麼一想著,景兮便對那人更加憤怒起來,恨不得將那人拆了。


  新柳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聽主子又道:「聽令,好好保護兩個小傢伙,別讓人有可乘之機。」

  說著,景兮運起的輕功,越過了新柳,直直向馬廄走去,一個利落翻身上馬,直接騎著疾風便出了府門,往北城門而去。

  至於為什麼不用輕功直接去,景兮擔心等下人數眾多,內力消耗過度的話,蘇睿舟會有危險,還是騎馬,保持體力為好。

  隨後,便見一匹寶馬從王府極速駛出,直接抄了近路,往北城門而去,很多人甚至來不及看清,只隱約見一道身影飛過。

  ……

  斷刃崖位於京城北面,出了北城門之後,一直向北極馳,而後經過一座山林,往左側而去,再往裡十里,便是斷刃崖。

  景兮先前曾與蘇睿舟來過這片山林,因此,對於這山林中存在的斷刃崖有印象。

  上次睿舟想帶她來的地方叫梅花谷,就位於這山林之中。

  上次自己與他剛出北城門不久,就發現了刺客,也就是那次才害得蘇睿舟受傷,為此,景兮很是愧疚。

  在之後,蘇睿舟還是與她來了這梅花谷,可惜那是已是桃花開遍之際,不過,那遍地的梅林卻是風景奇特。

  且那是梅子早已結了果,滿樹的青梅子,叫她摘得好不樂乎。

  梅子這東西景兮空間裡不是沒有,然而,因為這是蘇睿舟的心意,她想,他當時便是想帶自己來此看梅花的罷。

  而就是從那之後,景兮便知道了這麼一座山林,也知道了這山林中有座人際罕至的懸崖,名喚斷刃崖。

  斷刃崖,之所以以此命名,相傳,是由以為武功高手一劍劈成,形似斷刃,這才因此得名。

  或許很多不相信這斷刃崖的形成由來,可景兮卻是相信的,畢竟有了空間這麼神奇的東西之後,一座崖,倒也不難接受是傳說中的高手一劍劈成。

  不過,許多人只把這當成一個口口相傳的神話故事了罷。

  斷刃崖極高,深不見底,許多人並不知道斷刃崖底下有什麼,尋常人輕易不會來此,因為一不小心,跌下崖底,大抵會屍骨無存。

  甚至因此傳出來斷刃崖是斷魂崖的說法。

  而此次,那人將蘇睿舟引往斷刃崖,其目的可想而知。

  景兮不斷加快著馬兒的速度向目的地疾馳,很快,便到了斷刃崖上。

  而此時,卻見蘇睿舟被那人五花大綁著,而蘇睿舟見到她來,便高聲道:「景兮快走,危險。」

  很顯然,被人引到此處後,蘇睿舟便知道自己上當了,本想著應當能全身而退時,卻突然渾身乏力,他明白,他竟然中了軟筋散。

  這時,他便見到他院裡的那個人,突然走到一個臉帶面具的男子身邊,心下明白,這軟筋散從何而來的。

  心道,大意了,只希望府里蘇胡能儘快追尋而來,卻未曾想,那人的目標竟是景兮。

  想到此,他就心中擔憂,以景兮的性子,定會按他們所說獨自前來。

  →

  而眼前那道身影讓他知道,她真的來了。

  可是,心中卻是恨不得她能不來,自己沒關係,可是她若有事,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了。

  「睿舟!」景兮一到,便見到被綁著的睿舟,看著他身上沒有傷痕,這才鬆了一口氣。

  而後,景兮卻是看向那人。

  只見為首那黑一人戴著一個金色面具,眼神看著有些熟悉,像是在哪見過,而蘇睿舟旁邊看管他的人正是顧佑查到有貓膩的人。

  除此之外,他們身後一群黑衣人也將他們包圍了起來。

  不止如此,景兮還知道,不遠處還隱匿著一批殺手,看樣子,這人還真是準備得周全。

  景兮認真地看著蘇睿舟,發覺他只是中了軟筋散,提不起力氣,除此之外,並無大礙,看樣子應當是他身側那位給他下的軟筋散。

  景兮看著那人,沉聲道:「你是誰?引我來此有何目的?」

  「放了她。」蘇睿舟這時也跟著大聲道,心下懊悔,內心期盼這軟筋散的藥效早些過去。

  「昭寧郡主這般聰明不若猜猜我是誰?」

  那戴著金色面具的人道,倏爾抽出一把劍,指著景兮。

  「小心。」蘇睿舟心中擔憂極了。

  只聽景兮道:「我不管你是誰,既然你的目標是我,放了蘇睿舟,我隨你處置,如何?」

  「景兮,不可,你不該來的。」

  「你閉嘴,你們蘇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那面具人突然斥責蘇睿舟。

  景兮心中越來越覺得這人有點眼熟,應當在哪見過。

  而後,景兮便明白這人是誰了。

  似乎對自己的計劃很有自信,那面具人伸手摘下面具,對著景兮道:「怎麼樣,知道我是誰了?」

  「是你!齊王世子!你竟然沒死!」這時,蘇睿舟忽然大聲道。

  而景兮也終於明白了這人是誰,為何要置她於死地了,估計這人把齊王謀逆失敗的事怪在父王身上,也幸好他的目標是自己,不然弟弟們就危險了,知道是誰後,景兮也鬆了口氣。

  畢竟任由一個眾人知道已死的人突然發現沒死,而是隱在暗地,像一條毒舌一樣等待出手,這種感覺太危險了。

  「你不是被殺了麼?」說到這裡,景兮也是好奇,當日齊王滿門抄斬,自己並沒有去看,沒想到已經「死了」的人突然出現在眼前。

  「多虧父王明算,當日本世子可沒有去參加那老皇帝的祭典,幸虧如此,本世子才免於一死!」

  想來他心中早已將景兮他們當作死人了,並未在意,而是很大方地在他們面前說起他的計劃來。

  隨後,景兮也明白了,當日齊王叛逆的計劃是瞞著這個蕭遠志的,不過他並不想去參加先皇的祭典,反而是去了不知何處。不得已,齊王只命人一個易容高手,將一個暗衛易容成他的模樣,去參加的祭典,本以為能一舉兵變成功,殺了太子他們,奪下皇位,那麼他兒子沒去一事,自然天衣無縫。

  然而未曾想,榮王早已回京,與太子殿下聯合,守株待兔,這才害得齊王計敗,身死,而那個蕭遠志的替身也跟著被斬首。

  真正的齊王世子蕭遠志逃過一劫,怕被發現,生生毀了自己半邊臉,躲在了京城一座偏僻小山村里,暗中籌謀了這件事。

  蕭遠志心中,早已恨透了榮王,奈何他的人手不多,榮王多在軍營,兩個小傢伙又一直有人保護著,是已,才將注意打到景兮身上。

  其實,以前的時候他便看上了榮王府的勢力,想娶昭寧,得到榮王府,可惜,榮王悄無聲息替她求了聖旨,婚事自主,他的計劃落空。

  退而求其次,娶了南宮嫣然,而對於這次的計劃,他已經籌謀了許久。

  很顯然,他就要成功了。

  「原來如此,你還真是老謀深算,跟你父王一樣,令人討厭。」

  景兮輕蔑一笑,眼光中含著諷刺。

  蕭遠志見了她的神色,突然生氣,語氣陰狠,話語仿佛從喉嚨里硬生生擠出:「賤人,休想侮辱我父王,今日,你們都得死在這裡,本世子倒要看看,榮王失去女兒的一幕,這麼想想,還真是大快人心,哈哈哈……」

  隨即,景兮便聽他一聲道:「動手,殺了他們。」

  不好,睿舟!景兮迅速使出一道內力,瞬間殺死蘇睿舟身側掣肘著他的那人。

  而後抽出腰間軟劍,朝蘇睿舟而去,砍斷了他身上的繩索,將他拉到身後,提劍抵抗著身前的人。

  而這時,那蕭遠志見狀,巨大的憤怒突然升起,提劍殺向景兮他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