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允許你離開,絕不。🍓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這時,男子暗啞著嗓子直直道,語氣霸道如斯,可景兮卻是沒什麼反感,心中依舊在思考著辦法。
連自稱都改了,可見男子此時的霸道,畢竟是一國之君,上位人。
景兮方才清楚地看見他紅了眼眶,心下一震,又是那種奇怪的感覺,怪怪的,卻不是難受。
她艱難地從男子懷裡掙脫開來,而男子卻誤以為她在抗拒自己,頓時更加強硬地抱著她,一邊道:「不要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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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卑微,與他平時的霸道不同,眼下他的聲音里儘是卑微,渴求。
景兮一怔,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這麼說,卻還是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一邊出聲安慰著:「我在這啊,還能去哪,你先放開。」
「不放。」
男子啞聲,任性傲嬌,依舊緊緊抱著她不放。
不得已,景兮才用內力,悄悄震開他,控制著沒有傷到他,這才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的男子。
小姑娘的舉動讓他明白,小姑娘的不同,不論是過人的醫術,內力,莫名其妙消失的辦事,憑空現物的能力,都讓他明白,眼前這個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小姑娘並非常人。
以前他一直不願去想,可今日見了方才那一幕,他卻是再也控制不了驚慌。
他害怕她從此消失,不在出現在他的世界裡,害怕她若是生氣了,憑著她能憑空消失的本事,自己即便窮盡一生,也無法尋到他。
只要一出現這種想法,他就害怕。
他自認為他從未懼怕什麼,可是獨獨懼怕沒有她的日子。
他眼神定定地看著身前的小姑娘,不問她,而是近乎卑微道:「你不會離開,對嗎?」
景兮不知他為何會如此問,卻還是點了點頭道:「當然不會離開啊,再說,離開這裡,我去哪?」
景兮反問道,雙手一攤,不過卻是看著眼前的男子,見他仿佛鬆了口氣般,不知為何,心下有下觸動。
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突然,她忐忑地問道:「你方才,看見了?」
她心裡知道,應該是真的看見了,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可是這周圍狼藉的一片,好似是他所為,她剛才瞧見了他衣裳上沾到了些許碎葉灰塵。
再看周圍狼藉的一片,怪不得她是直接出現在地上的。
聞言,男子心中一怔,很是鄭重地點頭,道:「看見了。」
卻是並沒有追問任何。景兮很是驚詫,看著他試探性地問道:「你不害怕?不想知道為什麼?」
景兮疑惑地抬眸,心下想得卻是,他若真的好奇了,自己該怎麼說?心下糾結。
卻聽得他道:「不好奇,只是,你能不能不要離開我?」
男子眼神灼熱地看著她,在等待她的答案。
「你在說什麼,我幹嘛要離開?」景兮不解,不過心下卻是一松,正好她也不知作何解釋,那就這樣吧。
男子沒有說話,眼神定定地看著她,景兮這才反應過來,琛哥哥,他,剛剛是害怕我消失了嘛?
思及此,景兮做了一個舉動,她湊上前,雙手放在男子肩膀上,踮起腳尖,伸著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男子一愣,臉上方才一閃而逝的溫軟,頓時臉上燒紅一般。
隨即便聽她笑嘻嘻道:「我不會消失的,關於剛才……」
景兮還沒說完,卻見男子突然將一手擁著她,一手放在她的秀髮上,唇瓣直接貼上了她的。
景兮:「……」發生了什麼?
蕭以琛心中卻是想著,果然跟上次一樣,小姑娘的唇還是那樣,又涼又香又軟。
讓他留連不已,上回她醉酒自己趁機輕薄於她,那個吻讓自己魂牽夢繞,可眼下是不一樣的,這時的她是清醒著的,並沒有醉酒。
可是他不捨得離開,很香,很軟。
男子手不由得緊緊扣起她,唇瓣開始不滿於只貼著,而是開始一口含住她的唇瓣,舌頭在上面逡巡著,好一會,又繼續撬開她的貝齒,將舌頭伸進了她的檀口,尋找她的丁香小舌,一同嬉鬧著,連帶著那整齊的貝齒也不放過,饒有興趣,卻又如同沉醉一般。
景兮直接懵了,不知道為什麼琛哥哥要親她,瞪大眼睛看著面前一臉專心的男子。可是沒一會,她便被他吻的暈乎乎的,腦子都有些不清楚了,直到嘴裡伸進了他的滑滑的舌頭,不住地在她嘴裡攪動風雲,她下意識地伸出舌頭想將他推出去。
可她不知道的是,男子卻更是興奮了,以為小姑娘在回應他,頓時更加激烈的吻著她,與她交換著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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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眼睛。」男子唇齒間吐出這四個字,景兮暈乎乎地從善如流地閉上了眼睛,聽話得不得了。
良久,直到懷裡的小姑娘快喘不過氣來了,男子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而他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只見她眼神懵懂,淺玫瑰色的唇瓣經過剛才的動作而變的紅艷欲滴。
景兮看著眼前的男子嘴角便還掛著一絲可疑的「口水」,頓時心裡轟的一聲,睜著她清澈乾淨的雙眸,懵懂地看著他,一邊喘著氣。
男子卻是突然一笑,低低好聽的笑聲傳開,卻聽得小姑娘怔怔地問他:「琛哥哥,親親之後,你很開心嗎?」
往日裡,景兮哄人的動作便是在那人臉上輕輕親一口,她都是從兒時小景兮的記憶里得知的,她母妃就是如此做的,甚至是表達開心歡喜的情緒也是如此。
方才她見琛哥哥心情不佳,甚至紅了眼眶,好似很害怕的樣子,她才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可沒想到他竟然要親親,而且還不是親臉。
好吧,原諒景兮,前世今生,都只是一個幼崽,哪裡懂得這麼複雜的事,而且她現在還當自己是個幼崽,自然不會想到情感上去。
以至於男子看著她懵懂地眼神,心下有種罪惡感,小姑娘她還不懂啊,上次她醉酒自己趁機輕薄她就算了,怎麼現在還如此。
可是想歸想,男子還是道:「開心。而且這叫禮尚往來。」說著,男子還解釋了一下,「你方才親了我,禮尚往來,我也要親一下你。」
蕭以琛,你一臉正經的耍流氓真的好嗎?欺騙景兮她不諳世事,單純天真?
可惜,景兮還真就聽進去了,還覺得很有道理地點點頭道:「我明白了,要禮尚往來。」
可接著她的話就讓男子傻了眼,頓時惱恨自己方才為什麼要如此哄騙她。
「那琛哥哥,下次有人親我,我一定會記得親回去的,要禮尚往來!」
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男子暗忖。
臉上卻是一本正經道:「兮兮,女孩子,不能讓別人親,知道嗎?你也不能再親別人。」
一想到小姑娘與旁的男子做這種事,他就有種想將那人處死的衝動,尤其那人還可能是蘇睿舟……
不行,一定要糾正她的想法。
這麼想著,蕭以琛很是認真地看著她,認真道。
「誰都不能嗎?那琛哥哥你也不能了……」景兮還想說,那剛剛你怎麼還跟我說禮尚往來?
蕭以琛一愣,耳根悄悄泛紅,有些不自然,不過一想著小姑娘以後一定是自己的,他不允許,也不讓小姑娘看上旁的男子。
隨即又是一本正經道:「我不一樣,我們認識那麼多年。」
男子雖這麼哄著,眼神卻是有些飄忽。景兮沒有察覺,而是道:「可是我認識承暄比琛哥哥早啊。」
聞言,蕭以琛一噎,卻還是道:「反正別人不行,我不一樣,而他們都是壞人,你只要記住這個就行了。」
「噢。」景兮乖巧地噢了一聲,蕭以琛心下一松。
對於自己哄騙小姑娘的事,他有些不自然,可是沒辦法,眼下她還不懂,自不能與旁人這樣。
「我知道了,琛哥哥。」
景兮這才抬眸輕笑道,經過了這麼一茬,景兮也將方才糾結的事拋到了腦後。
「嗯,記住了就好,萬不可再隨意親別的男子了。」
蕭以琛這才點點頭,伸手摸了摸她的秀髮,眼眸溫柔,帶著萬般繾綣柔和,心下的恐慌也終於散去些許。
不過他還是伸手拉住了小姑娘的手,對著方才那一幕絕口不提,而是問道:「你可還要在山裡呆著?我陪你。」
話音剛落,景兮方才便注意到了,琛哥哥一襲暗金色龍袍,此時已經沾上了灰塵和碎屑,頓了頓,道:「不了,我出來許久了,咱們回去吧。」
聞言,蕭以琛淡淡點頭,右手依舊牽著她的手,心裡一絲甜意悄然氤氳開……
至於小姑娘方才那一幕,他不敢問,只要知道小姑娘不會離開他就好了。
隨後,男子牽著女子的手,一路如閒庭信步般,往林外走去。
一男一女,男的一襲暗金色龍袍,頭戴雕龍玉冠,長身孑立,身姿修長,俊美絕倫;女的一襲翠綠色抹胸長裙,一襲墨發隨意綰了個簡單的髮髻,其上只插著一隻綠雪含芳簪,皮膚白皙,傾國傾城。
山林間,陽光透過樹葉間隙,灑落大地,金色的翦影,伴隨著山林的清脆的鳥鳴聲,兩道身影仿佛沐浴在大自然中,由天然去雕飾,相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