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撒糖

  「兮兮,兮兮。🍓☯ 69Ŝнⓤ𝔁.ⓒᗝ𝐦 🍧🐊」

  男子不管不顧,直接抱住她,一邊在她耳邊呢喃道。

  「我說了放開我。」

  在這一刻,景兮像是暫時掙脫了酒精的束縛,依舊惡言惡語道。

  「不放,你聽我說,這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絕對沒有利用欺騙你,我對天發誓。」

  蕭以琛心知,若自己不解開這個結,怕是小姑娘不會輕易原諒自己。

  「你說了我就要信嗎?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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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景兮狠狠道,隨即還自嘲地笑了笑。

  在她心中,榮王府與家人便是她的逆鱗,她不允許有人算計這之上。

  見她並沒有掙扎,蕭以琛這才緩緩道:「我真的,從未欺瞞於你。」

  說著,男子雙眼定定地看著她,神色里滿色認真。

  蕭以琛稍稍放開了她,解下身上的黑色披風,將她包裹得密不透風。

  方才一時著急,這才注意到小姑娘身子單薄,在這寒夜裡,不僅衣裳輕薄,待在院子裡吹風喝酒,怕是明日起來要難受。

  是已,立即用自己的披風給她細細遮掩風霜,而後,再也不放手地將她摟在懷裡,霸道如斯。

  可惜此刻的景兮早已被酒精侵襲,頭重腳輕,許多平日裡不曾說出口的話,在這一刻毫無遮攔。

  「罷了,你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這一刻,景兮仿若有感而發,看著他,毫無意識地吐出這句話。

  可誰知,這句話就像是一個導火索,瞬間點燃了他心裡竭力隱藏的懼怕。

  尤其是在見了方才那一幕神乎其技之後,他就下意識牴觸這種想法。

  「不,我們就是同個世界的人。」

  蕭以琛霸道地說著,不同於方才輕柔的語氣,反而是稍微拔高一絲音量,鄭重道。

  其實,景兮說這話的本意是,蕭以琛終究是一國太子,不久的將來,會是夏國的帝王,到那時,她不確信他是否如他所承諾的一般,不曾欺瞞於她,也不曾,利用,於她。

  可,她身後還有一個偌大的榮王府,她不願,也不想去賭那絲不確定,她眼下,只想離他遠遠的,再也不干涉到皇室之人,如若可以,她甚至不想再呆在京城了,她想去封地。

  想去雲霧山,在那裡,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皇權算計,有的只是一群可愛,又淳樸的村民,以及雲霧山裡的小夥伴。

  她想,那樣,她應當會無憂無慮吧。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齊王算計,被一個莫名其妙的白蓮花嫉妒,她雖不怕麻煩,但她並不想時時刻刻都在處理麻煩。

  然而,蕭以琛卻是以為她說的是方才那一幕,以及她私下裡的秘密,是已,他慌了神,不想去追問,只想牢牢抓住懷中的人兒。

  許是他的懷抱太過炙熱,她覺著有些難受,酒精上頭,遂又開始推攘起來,一邊無意識地說著一些傷人的話。

  「你放開我,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你當你的太子殿下,我自當做一個不務正業的昭寧郡主。」

  蕭以琛心中不安更甚,低頭看著懷裡的人雙手並用,不住地推攘著他,甚至還想扯下披風,那張小嘴裡還在叭叭地說著一些他不愛聽的話。

  頓時,心裡不舒服極了,又不捨得朝她說重話,再加上本來就是他的錯,好一會,他腦中忽然一抽。

  直接一吻封緘!

  男子低頭,望著那張喋喋不休的飽滿的唇瓣,輕輕貼了上去,他只想堵住她的唇,可隨之傳來的觸感卻是那樣美好,柔軟,香甜。

  霎時間,心情轟的一聲,恐懼與不安早就退卻,隨之而來的是滿滿的柔情。

  小姑娘被封住唇,愣了一下,此刻卻如孩童般,伸出那丁香小舌,好奇地舔了一下。

  轟!

  原來還可以這樣。

  仿佛是打開了男子腦中的一道枷鎖,下一刻,男子心中甜意滿滿,任由小姑娘好奇的動作,自己也時不時地回應她,跟著唇舌去探索她檀口的興趣,猶如魚兒進了水裡般,不停地嬉鬧著。

  很快,他便不滿足於此,開始與小姑娘唇舌嬉戲起來,心中那根弦早已崩斷,滿心歡喜。

  良久,小姑娘憋的臉頰通紅,他才憐惜地放開她,可垂眸看著小姑娘嬌艷欲滴的紅唇,又忍不住偷偷香了一口。

  他知道這樣的行為不可取,這是在輕薄小姑娘,可是那種感覺太美好了,讓他留戀。

  以至於他在方才一度拋卻了世俗觀念,不顧男女相左,直接以吻封緘。

  他明明是想著這樣堵住那張叭叭不停說著他不愛聽的話的小嘴,可最終自己卻是沉迷於其中……

  →

  小姑娘眼神迷離,雙頰通紅,激烈良久的唇舌交戰,讓她的紅唇更顯嬌艷欲滴。

  無不讓他心神悸動,向來平靜如一潭死水的心湖,只在見到小姑娘那一刻便控制不住的波動,而經過了方才一吻,雖然只能算是偷吻,但是卻讓他的心湖猶如大海潮湧,洶湧澎湃,久久不見平息。

  好一會,小姑娘終於是鬥不過醉意,安靜下來的她,任由自己摟著她,收起了方才的「利爪」,安靜地待在自己懷裡,此刻的她,像極了人畜無害的小貓兒。

  男子眼神柔和地望著她,一手摟著小姑娘,一手輕輕在自己唇上輕碰了一下,似在回味,又似在確信方才並不是虛幻的美夢。

  逐漸的,唇角揚起,低低的輕笑傳來,胸腔里的心,嘭,嘭,嘭,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敲擊的胸膛,而小姑娘仿佛是被吵到了一般,揮了揮小手。

  見此,男子將她的手握在手心裡,小姑娘的手,柔軟,卻是有些寒涼。

  夜幕漸深,已入深冬的天氣,寒涼侵骨,院裡是不能再呆下去了,否則小姑娘吹了風,醉了酒,明日裡起來怕是要難受。

  隨即,將小姑娘抱起,支起方才一直屈著的腿,而後穩健站起。

  小姑娘只到自己胸前的身高,嬌軟可人,將她像抱小孩似的抱起,邁開腳步,穩健有力地往她的閨房而去。

  夜色撩人,身姿修長的黑衣男子懷中抱著嬌小的女子,穩穩噹噹地向前邁去。

  ……

  景兮的房中。

  蕭以琛將小姑娘輕輕放在軟榻上,親力親為,直接幫小姑娘脫了鞋襪,而後拉過床榻上的蠶絲被,蓋在她身上。

  坐在床沿,望著安睡的小姑娘,眼裡儘是柔情。

  良久,蕭以琛起身,就在他準備離開之際,小姑娘卻是輕輕嚶嚀出聲,一個翻身間,將手臂露在被子外。

  見次,男子無奈,轉身,將她的手塞回被子裡面,細細掖好被子,這才離開。

  ……

  齊王府,娶了南臨國三公主的齊王世子蕭遠志,此時正在書房裡與父王談論著什麼。

  「父王,孩兒不懂,您為何甘心這樣,當個閒散王爺,空有王位,卻無實權,您可是皇上的親哥哥,為什麼他還敢這麼苛待您?」

  齊王世子一邊忿忿地說著,眼神卻是望著身側的父王,似乎頗為不解。

  「志兒,這話你千萬不要再與旁人說了,知道了嗎?」

  齊王看著眼前衝動,替自己抱不平的兒子有些恨鐵不成鋼。

  志兒是所有孩子裡面,他最為上心的人,可是眼下這般衝動的他,卻讓自己有些無奈,單憑這副性子,便讓自己失望。

  本以為對他千番培養,將來定能寵辱不驚,可眼下他的性子卻是如此沉不住氣,隱隱地有些失望。

  不過畢竟是自己疼愛了多年的孩子,即便失望,卻仍舊關心地叮囑他,讓他切不可在外面前隨意編排皇帝。

  畢竟在事情還未成功之前,一切都只是鏡花水月罷了。

  「可是,父王,您真的甘心如此嗎?眼下連一個異性王爺都能爬到您的頭上,甚至還得了嘉獎,有免跪特權,可是父王您呢?」

  話雖如此,可是齊王世子依舊不甘心,尤其是與南臨國公主聯姻之後,這種感覺更甚了,憑什麼都是皇室子弟,父王與自己便要屈居於人下?卻是連那榮王,不過一個外姓王爺,卻可有多番殊榮!

  「夠了,志兒,這事你不要再說了,父王心中自有安排,還有,上次你在宴會上自作主張的事,父王還沒同你算帳呢。」

  齊王呵斥一聲,看著兒子,隨即還是軟化了語氣又同他道來。

  「父王,孩兒如今與嫣然成婚,可以借用南臨皇室的力量,壯大咱們齊王府,不是好事一件麼?」顯然齊王世子並沒有意會到齊王話中的深意。

  「志兒,你太衝動了。」齊王嘆了口氣,隨你用一種十分肯定的語氣道:「本王早就知道三國使臣打著慶壽的由頭,實則不過是想與我夏國聯姻罷了。」

  頓了頓,齊王又道:「本來父王選擇當個閒散王爺,這一切都在父王的計劃當中,皇上的性格我極為了解,倘若自己真的仗著他親兄長的身份,攬下一堆實權,怕是會忌憚齊王府,只有這樣,咱們才有時間秘密籌謀,再者,父王親自放棄實權,在和親一事上,即便你不主動說出來,皇上也不會忘了咱們齊王府,懂了沒有?」

  見兒子依舊忿忿的樣子,不得已,齊王還是隱晦地對他說了一些自己的打算與猜測,他可不想再讓兒子私自動作壞了他的計劃。

  「父王,孩兒錯怪您了。」

  聞言,齊王世子也不是傻的,相反,他還很有野心,只能說平日裡齊王隱藏得夠深,連他都瞞了過去,要不然他也不會擅自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