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中,榮王和景兮他們正在用膳,對於顧家軍大獲全勝的事,她也知曉,心中對於父王的能力也越加佩服。🎀♠ ➅❾𝐒нỮ𝔁.匚๏𝐦 👌♨
在這冷兵器的時代,兩國交戰,主帥不僅要坐鎮後方,運籌帷幄,還要衝鋒陷陣,上線殺敵。
對此,父王能一路從一個無名小輩到如今戰功赫赫,父王的能力,可想而知。
「兮兮,來,嘗嘗這個糖醋排骨。」
榮王坐在景兮旁邊,夾了一塊肉到她碗裡,輕聲說道。
「謝謝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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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兮見狀,甜甜地說。心中暗道,這個世界真是太好了,各種各樣的美食,真的是一大享受。
……
京城,東宮。
「殿下,郡主一切安好,王爺已拿下南臨國一城,不出所料,南臨國皇帝派出了使者欲意求和。」
極陽殿,書房,蕭峰一襲黑色勁裝,正站在殿下身後。
一道身影,長身孑立,左手覆在背後,右手橫於身前,手裡緊緊攥著一串珠串。
幽深的眼眸透過大開的窗戶望向南方,內心不斷呢喃著兮兒。
屋外,一輪圓月高懸,星河遙迢,皎皎的月光灑落,一室靜謐。
「嗯,孤知道了。」
時常著玄色衣袍的男子,今日難得換上了一襲月牙白的長裳,領口袖口處皆用金線繡著神秘的紋路,精壯的腰間被一條同色的腰封束起,五官端正,俊美絕倫,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勢,臉上神色莫名,心中被淡淡的思念籠罩。
「齊王那邊可有動靜?」
「回殿下,上次齊王派去邊關的人確已被滅口,之後,一直安分守己。」
蕭峰神色嚴肅,垂首答道。
「孤知道了,下去吧。」
「是。」
男子邁著穩健的步伐,姿勢慵懶地坐在主位上,看著手裡手裡的珠串,不自覺輕喚出聲:兮兒,兮兒。
……
相府。
蘇烈丞相的消息手段也是不錯,榮王才拿下南臨國城池不久後,蘇相已經得到了消息,此前,他並未避諱兒子。
因此,蘇睿舟也算知曉了不少消息,他知道父親的意思,是要他也走上他父親的路,可是目前,他並沒有如此想法,今年他十四,離及冠還有好些年,他並不想這麼快走上那條路,勾心鬥角,暗自交鋒。
是已,如今的他只是一介白身,並非科考之輩,但是他的才華大家有目共睹。
自然不會小瞧於他,且,他的父親是夏國重臣,一國之相,他的爺爺,是夏國的帝師,先後經歷兩人帝師,雖說如今已然辭官,但是無人敢小覷。
何況蘇家大公子,蘇睿舟,才華聞名京城,甚至被稱為才子之首,可想而知。
「不愧是戰神,很快就能班師回朝了。」
蘇相語氣頗為讚賞,邊關的事,他大致知曉了,對於榮王,自是讚不絕口。
此時,蘇府內一座院子,正屋裡。
一道身影煢煢孑立,淺藍色衣裳,墨發只用一根絲帶隨意系起,冷風隨著半闔的窗戶而進,吹散了室內火爐散發的氤氳熱氣。
已是臘月中旬的京城,寒冬料峭,屋外細膩潔白的雪花飛揚,緩緩落於地面上,在皎皎月光的照射下,更顯晶瑩無暇。
「沒想到,景兮竟然去了邊關。」
蘇睿舟喃喃道,俊美絕倫的臉上,帶著溫潤的笑意,剎那間,仿若春風拂面,清泉石上流。
既然父親說榮王即將凱旋而歸,那麼想必如今景兮應該一切安好吧?
也不知道小姑娘哪裡來的勇氣,一身不吭,竟是跑到了邊關去。
這般想著,蘇睿舟腦海里忽然出現一道嬌小的身影,巧笑倩兮。
自己廚藝,外人不得而知,本以為景兮也認同男子遠庖廚的想法,倒是未曾想,她竟是喜好美食。
正好最近新得了幾張菜譜,明日便嘗試一番,說不定等景兮回京,便能嘗嘗一二了。
……
孟府,後院。
孟湘自上次在船坊被景兮落了面子,便暗自記恨於心,恨不得將她狠狠踩在腳底之下,京城的才女,她才是佼佼者,即便是昭寧郡主,也不能奪去她的地位。
因為,她不允許。
「小姐,郡主並不在府中。」
彩霞小心翼翼道,低著頭,不敢看眼前的小姐。
「不在?可知曉去了何地?」孟湘暗恨,多好的一個機會,誰知昭寧那賤人竟然不在府里。
「小姐,據說,郡主去了封地。」
聽到封地二字,孟湘更是嫉妒不已,明明一個異性王之女,竟然也能受封,還有封地。
而她自己,卻僅僅是孟家小姐而已,拿什麼去跟她斗?何況,府里還有正對她虎視眈眈的庶妹。
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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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既然你不在,這次暫且先饒過你,等下次,本小姐一定要讓你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
孟湘神色幽深,眼裡陰狠一閃而過,正在心裡醞釀著不為人知的陰謀。
僅僅與景兮打了幾個照面,便想著陷害於她,還真是最毒婦人心。
……
是夜,皎皎明月懸於星幕中,群星閃爍,寒風凜冽。
邊關烽火已停,城主府里,兩個小傢伙受不住周公的召喚,已然沉入好眠。
屋裡,景兮正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告知父王,自己去齊王府的所得。
「父王,兮兮有件事想跟您說。」
向來不懼任何的景兮,說實話此刻心裡有些心虛,是已,只能閃著亮亮的眼眸看著父王。
榮王是何人?見女兒這副樣子,哪能不知道女兒的想法?只得看著她沉聲道:「說罷。」
「父王,您得先答應兮兮,聽了之後不許生氣。」
景兮有些心裡沒底,自己如今的武功在父王之上,何況還有空間傍身,自是野了,但如今在父王面前,還是有些忐忑。
「說罷,父王不生氣。」
「父王,我前陣子去了齊王府,聽到齊王在書房裡說的話,這才立即趕來邊關的。」
景兮有些訕訕地笑了笑,弱弱地看向父王。
榮王並沒有發脾氣,而是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繼續說。
「父王,之前中毒的事,很可能是齊王派人做的,不僅如此,也是此人秘密牽線齊王與南宮昊,包括上次的糧倉被毀,也跟齊王派來的人有關。
兮兮還得知,那人不出意外,此時已經被滅口了。因為齊王得知琛哥哥派人在追查。
也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急急忙忙趕來邊關的。」
說著,景兮眨了眨眼,小心地看向父王,內心哀嚎,這就是扮豬吃老虎的痛苦之處。
「齊王?隱藏得真深。」榮王聞言,歲說心中有所猜測,斷然沒想到這人竟是齊王,看似不慕名利,愛好逍遙的齊王。
當真是偽裝得極好。
「兮兮,你這麼做很危險,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霎時,榮王全然忘記了自己方才答應的不生氣之說。
立即瞪著眼睛,板著臉道。
「父王,你忘了,我有寶貝,誰也找不到我。」
景兮只得再一次將空間搬出,狗頭保命。
榮王聞言,心下擔憂淡了些許,但仍舊認真地跟景兮說:「那個秘密,你千萬不能告訴別人了,知道嗎?」
榮王還是不放心,兮兮才十歲,萬一被人哄騙,不知不覺將那秘密告知別人可怎麼辦。
「父王,我曉得的。放心吧。」
景兮無奈,卻也明白父王的擔憂,這是自己的秘密,她當然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
她從不小看人心的貪婪。
「知道就好。」榮王鬆了一口氣。
「父王,您一定要提防齊王,那人隱藏得太深了,而且,父王,您知道嗎?齊王之前想將司家堡收入麾下,這才導致少煜被人追殺。」
景兮突然想起,司家堡的事自己並沒有告訴父王,這時才道,也是為了讓父王明白,齊王那人不擇手段,輕輕鬆鬆使用計謀讓兄弟反目成仇,甚至慫恿司少東弒父,太可怕了。
「司家堡?原來如此。放心吧,父王知道。」
司少煜的遭遇,榮王知道,一開始只是女兒意外救下的人,倒是沒想到與女兒相處的還不錯,武功過人,有魄力,司家堡說毀就毀。寧願親手毀了基業,也不想它落入齊王的手裡,是個不錯的人。
……
翌日,果真不出榮王所料,南臨國派的皇帝很快就到了邊關城。
求見榮王,在此之前,榮王已將此事寫進密報,命人快馬加鞭傳回京城。
接下來,只要處理好求和書一事,便能順利班師回朝了。
「榮王,這是我皇親手寫下的求和書。」使者戰戰兢兢,雙手呈上求和書。
榮王仔細看完,經歷了一天的交談,最後終於訂下了求和書的內容。
其中包括割讓南臨國已經被占領的那座城池,也就是說那城即將劃入夏國的領地,還要賠償夏國一大筆白銀,簽下五十年免戰協議,若是不同意,榮王的顧家軍便要一路南下,拿下南臨國。
榮王態度堅決,南臨國使者如履薄冰,最終簽下了協議,而榮王也如約放了南宮昊,至此,兩軍交戰,終於以夏國大獲全勝落下帷幕。
至於那座劃入夏國的城池,榮王則妥善安排人管理,也留下了一些將士,駐守邊關。
這才帶著大軍,準備班師回朝。
臨走時,兩個小傢伙依依不捨地同臨微臨安告別,短短几天的功夫,他們已經相處出了一定感情,而今阿珩阿琰他們自是要隨著大軍回京,是已,只能同新結識的夥伴依依惜別。
至此,榮王帶著南臨國簽下的求和書,帶領大軍,浩浩蕩蕩地回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