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卷卷,北風呼嘯,柳絮般的雪隨著肆虐的北風席捲,入了冬的京城,天氣冷的緊,連嘰嘰喳喳的鳥雀都躲藏起來,努力挨過這個寒冷的冬季。☜🍪 ➅❾ѕн𝓤Ж.Cσ๓ ♣💝
王府里寬敞的青石路上積了一夜的雪,此時王府的下人正在積極的掃雪。
……
事情果真如景兮所料一般,弟弟們的的生辰過後不久,父王就率領顧家軍趕赴邊關,為了無後顧之憂,父王留了一批侍衛保護王府,就連暗衛都增加了許多。
父王出發前,景兮在空間裡制了許多藥丸,解毒丸,消炎丸,金瘡藥,風寒藥,等等,各種邊關戰爭可能需要的藥,景兮一次性制了很多,全都交給了父王,其中景兮還將一瓶玉蓮丹挑出,鄭重地交到父王手裡。
玉蓮丹藥效巨大,命懸一線的時候更是有著奇用,這點榮王知曉,自是將藥瓶鄭重收起,貼身收藏。
當日大軍開撥,景兮帶著弟弟們站在城牆上,看著馬背上父王的身影漸行漸遠,淡淡的失落縈繞,心下擔憂,卻也相信父王一定會平安歸來。
那日,京城裡所有百姓都自發給榮王踐行,便是連皇帝,都攜眾大臣送別他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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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到來後,景兮便不怎麼出門了,而今父王不在京城,自己作為姐姐,應當照顧好兩個弟弟,是已,沒什麼特殊情況,景兮都不會輕易離開王府。
白雪紛飛,雪白如柳絮,紛紛揚揚,這應當是冬日裡數一數二的盛景了。
榮王府,裝潢雅觀的歸晚閣里,獸首鎏金銅香爐里燃著沉水香,裊裊青煙盤旋而上,模糊了幾分室內的陳設,襯出幾分縹緲出塵的意境來。
放於窗戶不遠的大床四周,垂墜著淡紫色印薔薇花的紗幔,其中一名女子靜靜地躺著,身形若隱若現。
顧景兮枕著軟枕,靜臥在雕花拔步床上,潔淨柔嫩的小臉上,美玉般的肌膚像是出水的芙蓉嫩蕾,瑩潤白皙,又似這冬日裡的第一抹初雪,晶瑩無暇,溫美剔透。挺直秀美的瓊鼻,一張粉嫩的櫻桃小嘴,嬌艷欲滴,像是熟透了的櫻桃,誘人采頡。
一雙乾淨靈動的星眸此時正津津有味地看著手裡的書本,看到精彩處,時不時地輕揚嘴角,梨渦淺笑。
笑起時,美眸彎彎的像可愛的月牙一樣,裡面似乎蘊含了一整片浩瀚星空,璀璨迷人。
「有趣,倒是沒想到夏國的先人也是這般想像奇特,這書中描繪的各種神話故事,倒是引人入勝。」
看著看著,床上的美人兒不由發出感慨。
頓了一會,似是這本話本被看完了,床上的人兒伸出一隻細膩柔美的玉手,撩開紗幔,放下了手中的話本,看著窗外。
此時正是柳絮飄飄之際,湖面上已然結了一層薄薄的冰,看起來晶瑩剔透,在冬日的暖陽下泛著光,和著這景色,一時間,景兮倒是覺得這時好一副冬陽雪景圖。
「郡主。」見到主子撩開紗幔,新柳上前輕呼。
「嗯,新柳啊,父王離京已有月余了罷。」
景兮看著眼前穿著丹青色錦袍的新柳問道,這看似是問句,實則景兮已然肯定了。
「回郡主,是的,王爺離京已經有一月五天有餘。」新柳聞言,還是回了郡主的話,倒是眼神灼灼的看著眼前的郡主,心下也是無奈。
王爺離開,想必郡主心裡很是掛懷吧,思及此,新柳更是心疼主子。
景兮見新柳眉眼輕皺,臉上隱隱一絲擔憂之色,頓時道:「新柳,你不必如此,你家主子我沒事。」
頓了一會,景兮又道:「父王身為三軍統帥,帥兵鎮守邊關是他的職責,我自為父王感到驕傲,不過還是有所擔心罷了。」
新柳聞言,點了點頭,是啊,邊關摩擦,需要王爺前去鎮守,道理雖是如此,但是她還是心疼郡主,況且府中還有兩個小主子,也需要主子照顧,不過,她會全力幫著郡主的。
景兮看著窗外柳絮飄飄,倏地想去堆雪人了,正好,這個點了,也不知兩個小傢伙如今在幹嘛,想到此,景兮驀地起身。
一旁的新柳見狀,立即上前,拿起旁邊架子上掛著的狐裘披風,細心地替郡主披上。
「郡主,外面冷,披上這個暖和些。」
「嗯。」景兮無奈,如今她的古武功夫大有進展,早就不懼冷熱,即便是在寒冷的冬季,她也能穿著夏季的紗裙而無礙。
這便是景兮修習的古武的厲害之處,比之江湖高手修習的內功更甚,如今,若再次遇到那些殺手,不肖一瞬,她便能快速解決。
不過若是有旁人在,她都不會輕易表現得太過,而是拿捏著這個時代江湖高手的水準出力。
當然,上次丹天湖陰謀一事,景兮過後便不再理會,父王私下裡也派了許多人在查線索,便是蕭以琛也派了一些屬下在查探,既如此,景兮也不再管了。
「走吧,去嘉樂堂。」景兮率先走出歸晚閣,直往弟弟們的寢殿而去。
……
嘉樂堂,偏殿裡,兩個小傢伙正津津有味地看著畫本,這些是景兮上回去書屋買來的孩童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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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里,不便出府,這裡又沒有未來世界的光腦,消遣娛樂之類的少得可憐。
是已,上次出府,景兮特意去買了好些畫本,為的是弟弟們閒暇時可以消遣時光。
許是看得入神,兩個小傢伙到景兮走近了才發覺。
見狀,景兮揚唇一笑道:「阿珩阿琰。」
「姐姐。」
「姐姐你來啦。」
兩個小傢伙見狀,立即放下手中的話本,在他們眼裡,跟姐姐比起來,再有趣的畫本都是可有可無。
「嗯。這本子上的書可是都認識?」景兮摸了摸弟弟們的柔發,問道。
「姐姐,坐。」聞言,景兮笑了笑,跟著坐在鋪了軟墊的矮榻上。
「姐姐,都認識。」說這話的是景珩,寵辱不驚,一點也不自傲。
倒是弟弟景琰說:「姐,我不會的哥哥都有教我。」
「是嘛,很棒。」見此,景兮頗為自豪。
景兮輕笑,對於弟弟們的教育從不落下,且兩個小傢伙智商奇高,小小年紀,字識得不少,便是一些前人記事,也能毫無障礙的看下來。
而這畫本,只是他們閒暇時的一种放松罷了。
甚至有的時候,景兮也會通過一些現實的例子,教會他們一些知識。
因為這裡,消遣的娛樂活動少得可憐,平日裡,景兮也是看了不少書,對待弟弟們各方面的學習也是頗為上心。
「今早可曾練武了?」景兮問道,如今父王不在,弟弟們的練武日常便由她教授,有的時候甚至景兮可以不用在場。
「姐姐,有的。」
兩個弟弟答道。
接著景兮便說:「想必父王也用你們說了,習武一途,貴在堅持,可不能放棄,知道嗎?」
「知道了姐姐。」
「昨夜下了雪,外面積雪挺多,姐姐,咱們去堆雪人吧?」
這時,小弟景琰說道,眼神亮亮地望著姐姐,就連一旁的景珩聞言,也是眼神一亮。
到底是同胞姐弟,兩個小傢伙和景兮想到一塊兒去了。
「好,就堆雪人,不過……」說著,景兮看著他們兩個,幽幽說道。
「姐姐,我們知道,你看,我們穿得特別厚實,放心。」
咯咯。
「那就走吧。」說著,景兮拉著兩個弟弟往院裡走去。
身後的新柳等人則是緊緊跟著,而夏荷,此時正貼心地去廚房煮了薑湯,應是害怕主子們著涼吧。
院裡的大樹下,雪被樹枝擋住了,底下積雪不多,而景兮他們就在大樹旁邊,選了一處積雪深的地方,開始堆雪人。
他們姐弟三人,手上都帶著厚厚的手套,抓起白雪,也不會覺得凍手。
「哥哥,你這是堆什麼?」一襲藍色錦袍的弟弟景琰靠近他哥哥景珩,問道。
由於還沒成型,景珩手下的雪人還沒看得出模樣,景琰有些好奇,一會瞧瞧姐姐,一會瞧瞧哥哥。
「秘密,等下就知道了。」景珩看了一眼弟弟,說道。
景兮在一旁,開始堆起雪人。
好一會之後,景兮手下的雪人漸漸成型。
半個時辰之後,三人停下了手邊的動作,同時相視一笑。
「姐姐,好厲害。」
「是啊,姐姐,堆了好多。」
兩個弟弟看了景兮身旁的雪人驚呼。原來景兮方才很快地堆起了好幾人雪人。
配上一些裝飾,很快,雪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兩個稍大的雪人,其中一個手持長矛,當然,這長矛世景兮特意讓新柳取來的普通兵器。另一個雪人圍著一條紅色圍脖,在這兩個雪人前面,還站著三個小一點的雪人。
很明顯,這是他們一家五口。
「姐姐,你看,我堆的清風像不像?」
可能這便是雙胞胎心有靈犀吧,兩個小傢伙竟是堆了一樣的雪人,看樣子都是馬兒,很明顯是景兮送給弟弟們的坐騎凌風和清風。
「像,真好看。」景兮見狀誇讚道,語氣里充滿自豪。
「姐姐,咱們來打雪仗。」突然景珩說道。大概是男孩子天性好玩,堆雪人之後便打起雪仗來。
就連一旁侯著的新柳和顧毅等人也加入了打雪仗的行列。
一時間,王府院裡,傳出陣陣歡聲笑語,沖淡了一些榮王離府的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