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為祭祀上那個女子吧。邪域的事情不至於讓你如此。」
眼眸中，沒有亮光，只有死一般的寂靜和淡漠，透出一縷憂思愁緒。
「我冷血無情嗎？」
君子塵冷不丁的冒出這麼一句，南宮溯咋舌，不知道該怎麼接。
帝尊若是不冷血無情？那他怎麼統治龐大的邪域。
可是他待他們這些手下，只要不是觸犯底線的大錯，都沒有什麼嚴厲的懲罰，把他們當做友人對待，哪裡又是無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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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片刻，南宮溯只道：「無情亦有情。」
「呵。」君子塵低笑一聲，「你倒是實誠。」
「溯自然不敢欺騙帝尊。」
「陪我下盤棋吧。」
「怕是不能了。」
君子塵挑眉，「為何？」
南宮溯沒有說話，而是把目光放到了別處，宿池邊上，醉醺醺的某人。
君子塵循著他的目光看去，赫連澤一個人歪歪扭扭的朝著這邊過來，那美艷的奴婢被他推下水中，撲騰著求救，赫連澤只是看著，並沒有施救，反而哈哈大笑。
「哈哈，命，不過是一念之間而已。剛剛還說可以為了我死，現在要你死，卻在求救。虛偽的女人，哈哈哈～」
君子塵嫌棄的看了一眼，「又在耍酒瘋了，只有你這麼慣著他。」
「救人。」
南宮溯飛身而起，帶出一道冰藍的靈光，瞬間便落到了岸上，將那奴婢用靈力拖起來，放到岸上，轉身去看赫連澤。
赫連澤朦朧著眼，入眼的熟悉的冰藍，止住聲，定定的看著眼前人，嘴角勾起微微弧度，是調笑更是苦笑。
「回去。」
南宮溯拉起坐在地上的赫連澤，赫連澤順勢倒入他懷中，挑起他的下巴，一雙勾魂眼盯著南宮溯迷糊道：「這是哪來的美人，怎麼有點眼熟呢？」
「是我，溯。」
「溯？不認識，現在認識吧。在下是赫連澤，滄冥殿殿主身邊打雜的。」
「別鬧了。」
「嗯？鬧什麼？美人說話怎麼奇奇怪怪的。淨說些我不喜歡的話。」
我說的，你就那麼不喜歡？
南宮溯推開懷中動手動腳的人，喊了下人來將人他的拖回房間。
可赫連澤哪裡願意，使用空間術掙脫，又跑到了南宮溯眼前。
酒勁上來，一把歪倒在南宮溯身上。
南宮溯這一次沒有推開，將人橫抱起，轉身看了眼還在亭子裡立著的君子塵，道：「回去吧，說開才好。下次再陪你下棋。」
懷中的人不耐地扭動著，口裡還叫著要喝酒要美人。
君子塵看著漸遠的兩人，眼中流光婉轉。
剛回到匯城，兮零就來找他了，黑色摺扇直接將兩人送到了七琉山。
「君子塵，你……」
沒等她說完，君子塵就搶先回答，「我冷血無情，視人命如草芥？」
「我……」不是這個意思，兮零低下眼。
她已經想清楚，死去的人不能復生，那生者自當盡其所能，告慰亡者之靈，而不是在這裡怪誰。
她還不夠優秀，還需要努力變強，那些因她而死的人，她銘記於心。
「呵，我倒是錯了？」
「你沒錯，是我不夠優秀。」
君子塵雙眸有流光滑過，熠熠生輝。
薄唇微彎，眼角流光溢出，連空氣都暖了幾分。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