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聽懂了你的簫聲。現在能告訴我,我爹在哪了嗎?」
雲絳有些為難,她要是告訴她,那自己不就成叛徒了,「抱歉,這是雲倪機密,我不能告訴你。」
風兮零嘆了一口氣,動作堪稱帥氣的將人點了穴,「那就只好委屈你咯!」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示意外面的人進來,將人帶走。
悄無聲息。
雲絳納悶,不是說假意綁架嗎?
怎麼還把他綁到南瑜軍營了?
難道三弟給的消息是假的?
他這是被賣了?
「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風兮零搖晃了他幾下,給他解了穴。
「沒什麼。」
「我綁你來,也是迫不得已的。我得用你去換我爹,我保證你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畢竟,這人不是什麼壞人,也還是水清淺的表哥。
「兩國交戰,我也無可奈何。」雲絳低眸,掩住了眼底的涼意。
隨便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踱步到風兮零的書案前,執筆。
行雲流水般的筆墨縱橫,揮灑自如,勾連不斷,一幅硬墨寫意畫呈現。
山間一涼亭,如遺世獨立,俯瞰萬山,涼亭內一男一女對坐,男的瀟灑,女的英氣。
收筆,雲絳抬眸望了一眼風兮零,意思是讓她來看看。
風兮零湊近,確實很不錯,皇家之人,筆墨丹青都是如火純青。
只是,對坐似乎還少了些什麼……
風兮零皺眉,雲絳又沾了些墨汁,將筆遞給風兮零。
「嗯?要我畫?」
「可還缺了什麼?」
「這……確實是缺了點韻味但是具體是什麼,我……」
雲絳握住風兮零執筆的手,在紙上畫了一壺酒。
兩人對飲。
似乎,這一畫,紙上的人便活泛了起來。
雲絳是站在風兮零背後,執筆時,兩人挨得極近,風兮零能夠感受到後背傳來的熾熱溫度,還有耳畔灼熱的呼吸……
從進門的角度看過去,像是雲絳將人圈在懷中,非常曖昧。
緩緩的語調,輕柔的嗓音,「缺了一壺知己酒。」
「二皇子還真是丹青妙手啊。」風兮零不禁讚嘆。
「我叫雲絳。」
「現在……可以鬆開了吧……」這個姿勢,還真是有些彆扭。
「別急,還有詩沒提呢。」
握住她的纖纖素手,寫下:沙場血飛霜,何待把酒歡?
「沙場血飛霜,何待把酒歡?這詩不錯,血肉橫飛的戰場確實不適合你這樣的翩翩公子。喝酒的話,你會有那個時候的。」
風兮零偏頭,嫣然一笑。
君子塵一進門就看到這一幕,頓時血氣上涌,醋意大發。
兩人抱在一起,小傢伙還對著那個男人笑!
「你們在幹什麼?」
風兮零聽到聲音,立即丟了筆,跟雲絳隔開了一段距離。
「君子塵,你怎麼來了?」
君子塵一把拽過風兮零的手,拉到自己身前,質問似的語氣,眼裡似乎也冒著火,:「這男人是誰?你們剛才在幹什麼?」
「他是雲倪的皇子我綁過來的。我們剛剛就華了一幅畫,能幹什麼?」風兮零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