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起了雨。
灰濛濛的,有些壓抑。
風兮零推開墨苑的門,就看見君子塵虛弱的躺在床上,嘴角泛白。
「骨蝶呢?怎麼不在你旁邊照顧你?」
「去買藥去了。」
「哦~」
真是尷尬,風兮零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有點擔心他才趁青語出去,偷偷溜出來看他。
「兮零找我可有事?」
「沒事~」風兮零尷尬的笑笑,「那我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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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準備走,手腕就被人拉住了。
君子塵偏眸邪氣滿滿,「別走,我想喝水。」
風兮零遞給他一杯水。
「我沒力氣,你餵我~」
我忍!
風兮零深呼吸,然後綻開一個極其做作的笑容,「好的,您喝水~」
果然,來這裡就是來受罪的。
「兮零~」
「還有啥事?」
「你,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問什麼?」
「沒什麼。」
「我走啦,等會青語看不見我又得著急了。」
風兮零擺擺手,轉身出去,君子塵想叫住她,但就是讓她走了。
等人走遠了,才低低的自言自語。
「我要回邪域了,知道你沒事了就好。」
君子塵笑了笑,「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骨蝶從暗處出來。
「帝尊,都準備好了,走吧!」
「嗯。」
由骨蝶攙扶著,兩人走進虛空之中,消失不見。
空中落下了一張紙,是君子塵留給風兮零的。
兮零,我回去了,望念。
風兮零拿著那張紙,心情複雜。
什麼意思嘛,都不說一聲就走了,還望念,望念你個大頭鬼啊!
我才不會念你呢。
你走了我很高興,高興的不得了。
「青語,今天叫廚房做一桌子好吃的,本小姐餓了。」
「是,小姐。」
三天過去,還是沒有君影的消息,風兮零隱隱不安。
君影不會出事了吧?
「青語,你看見君影了嗎?」
「君影不在小姐身邊?」青語還納悶那天遇刺怎麼沒看見君影出現。
「我吩咐他去辦事情了,現在三天了還沒有回來,是不是出事了?」風兮零有些焦急,君影出事,那梔子肯定也遭殃了。
「你派人出去找找,一有消息馬上告訴我。」
「是,小姐。」青語剛欲走,風兮零就叫住了她。
「等等。邊疆有沒有什麼消息傳過來?」
青語明顯一頓,不過馬上又恢復了。
「沒有,邊疆還沒有傳消息過來,將軍一定會得勝歸來的。」
「哦,多留意留意。」
「好。」
「南瑜祭祀要舉行了,讓五梵管家幫我請個跳祭祀舞的老師過來。」
「小姐要?」
「是,我要去跳那場祭祀舞。」
「可是,往年都是蘇玫羽跳的。」上一次華覽會,她因為有事外出沒有趕上,不然第一一定是她。
不,小姐也是不差的。
「往年,也沒說今年不能換人啊。別囉嗦了,快去吧。」
「是~」
是夜,風兮零一身夜行衣飛上屋頂,朝著葉國公府的方向奔去。
在夜色遮蔽下,風兮零如同一直幽靈貓,隱匿的濃濃的夜色之中。
「夜探國公府,有膽識。」暗處走出來一黑衣男子,也是夜行衣的打扮。
「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又一女子出現在男子身後,手裡的劍架在男子的脖子上,威脅著。
「吃醋了?」男子轉過身,攔腰將人帶進懷中,似乎沒有看見他脖子是的劍一般。
「放開。」女子掙扎,將劍又深了一分。
「不放。」
「你!」
「哈哈,這個樣子還真是可愛!就像~一隻~」
「閉嘴!我不想跟你鬥嘴,反正,她,你不許動。」
「好好好,聽你的。」
「趕緊滾!」
「你~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
「信里不是說了嗎?還能有什麼要說?」
「她是雙生花主,就算我不動手,你護不了她的。」
「這個你沒必要管,只要你不動她就行。」
「好,答應你,不動她。」
風兮零小心翼翼的避開府內的陣法機關,來到葉家小姐的閨房。
葉梔正在梳妝檯前散著頭髮,突然一個黑影閃過,葉梔猛的扭頭。
「什麼人?」
守在屋外的丫鬟替代聲音,立即進來。
「小姐,怎麼啦?」
葉梔看了看四周,沒什麼動靜,可能是自己疑神疑鬼吧。
「哦,沒什麼,沒下去吧。」
「是。」
丫鬟退出去後,瞬間被人打暈。
風兮零悄無聲息的從窗戶進入房間,葉梔看見了,將本欲叫出口的一聲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兮零?你怎麼來了?」
「梔子,我給你送了一封信,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我知道你掛念我,我在這裡挺好的。」葉梔輕笑,大方得體。
「哦,那送信的人,是什麼時候把信送過來的?」
「兩天前。送完信,他就走了。怎麼啦?」
「他失蹤了。」
「什麼?我看他身手了得,應該不會出事的。你別著急。」葉梔拉著風兮零坐下,給她倒了杯茶,不過沒有倒滿,只有半杯。
「先喝口茶。」
「嗯。」
「你今天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
「這是其一,還有一件。」
「什麼事?」
「我想你幫我入夢,前幾天遇刺時記憶有一小段是空白的,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雖然青語的君子塵一致沒有告訴我實情,只說我是暈了過去,但是知覺告訴我,一定發生了什麼,他們不告訴我。
「好。我會讓你死在夢裡~」
「葉梔」同突然陰險的笑了一下,眼底的陰狠露了出來。
「你?」風兮零不可置信的看著「葉梔」,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
古色古香的精緻小屋內,床上的女子在被餵了一瓶血後,睜開了眼。
「大人,你醒了。」殤止連忙將笙扶坐起。
「小殤止,你是不是出去私會情人了?」
「沒有!殤止哪有什麼情人~」
「那我睡著的時候,怎麼感覺你不在身邊。」
「我去給大人找藥了。」
「就是這血?」笙擦拭掉嘴角那一點艷紅,忽的沉了眼。
「你去找風兮零了?」這血,有百鍊菩提心的味道。
「是。」
「難怪我這麼快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