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夜洺又大造輿論,形勢對她非常不利,在嫿城沒有人心,統治是不可能的事情,是一定會被推翻的,就如同她的妹妹一般。
地方調過來的守城的各路軍隊也在不久就會到來,到時候她就會被夾擊,無路可退,到最後什麼好處都撈不著。
還不如先放棄皇位,先割據一方發展自己的實力,然後一口吞下。
希貝羅摩挲著溫潤的玉如意,美艷又英氣的臉上帶著算計的笑。
「貝羅。」一青衫男子從後面擁住希貝羅,嗓音魅惑磁性,眼神迷離,在希貝羅背後的瓷白皮膚上吹氣,動作撩人。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
「弦期,又勾引我呢。」希貝羅握住他不規矩的手。
……
(都知道的省略號代表著很多東西的哈……)
*
希朵釔一回府就被夜洺拉進了書房,討論起國家大事來。
威逼利誘的勸導她繼承皇位。
希朵釔問道冰蠍寒魂草,夜洺不甚在意的回答,「那個現在不急,毒已經很穩定了,只要不受到靈力攻擊這段時間就不會觸發。」
然後就翻出一大堆奏摺,「這都是我日日夜夜勞心勞力批完的,現在玩跟你分析一下當前形勢啊。現在朝堂之上…………所以,你即日繼承皇位,穩定民心,才是現今上上之策。」
希朵釔咬著筆桿子,靜靜的聽的聽他念了半個時辰,都快要睡著了。不就是繼承個皇位嘛,屁股往那位子上一坐就是了。
「好了好了,我同意。別再廢話了,喝口茶。」希朵釔隨手拿起一個茶杯,盛滿水遞給夜洺。
「謝公主。」夜洺恭恭敬敬的接下茶杯,他確實是嗓子都將幹了。但好歹公主是同意了,也沒有白費他的苦心。
「謝就不用了,具體事宜什麼的,你包辦吧,反正我也搞不懂,一切從簡就是了。現在,可以去熬藥了吧,阿楓還等著解毒呢。」
希朵釔也懶得去理解剖析,她雖然看過什麼微表情心理學,但是基本也都忘了。
第二天,那湯藥就熬製出來了,希朵釔親自端給阿楓喝了。
喝了之後,阿楓頓時就感覺自己深處冰窖,連靈魂都是寒冷的,臉上的那塊醜陋傷疤劇烈的活動了起來,他抑制不住疼痛,猛的握住自己的手,被掐出鮮血也毫無察覺。眼裡都透出冰寒,全身都冒著冷氣。
可就算再疼,再難熬,阿楓也忍住沒有叫,最多也就是悶哼幾下。
再想起前些日子,他那痛苦得想要去死的樣子,完全不在同一個度上。
「阿楓,實在忍不住就叫出來,沒事的。」希朵釔在旁邊也是干著急,只能皺著眉頭,安慰安慰他。
「姐姐……阿楓不疼,姐姐……不要……皺……眉。」
阿楓已經是意識有些迷離了,眼睛裡滿是冰雪,那臉上的傷疤在這麼強烈寒冰壓制侵襲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