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8 別告訴季先生是閨女【8更】

    臥室柔軟的大床上:

    薄涼似乎是在情事上十足的有耐心。🐍♠ ❻➈Ⓢ𝐇υא.ⓒOм 🍓👺

    就好比是現在……

    溫馨的燈光下,男人慢條斯理的解開自己胸前的紐扣。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每解開一顆都極其的有耐心,凝視著安歌的臉色。

    安歌被薄涼折騰的有些躁動……

    終於等到男人將自己身上的紐扣解開完,男人慢條斯理的親吻著自己的額頭,臉頰……鼻尖還有紅唇。

    薄涼薄唇滾動幾分。

    明明……碰過她無數次。

    可是……卻還是覺得每一次都碰不夠。

    想要碰得更多。

    薄涼喉結滾動幾分……最後深吻安歌的紅唇。

    熱吻,難分難解。

    安歌只覺得自己身體滾燙起來,隨後越來越燙,似乎靠著男人之後才感覺好那麼一些……

    嗯……

    好難受啊……

    ……

    一夜纏綿。

    安歌累得依偎在薄涼的懷裡,此時此刻卻毫無睡意。

    薄涼詢問起安歌白天做的事兒……

    安歌便將自己去母嬰店的事兒給說了一番。

    還有晚上吃了些什麼。

    都不是什麼大事……但是薄涼卻非常有耐心的在聽……

    安歌隨手抬手落在了薄涼的胸口前,下意識的觸碰起男人胸前的疤痕。

    是槍傷留下來的。

    「疼嘛?」

    「不疼……因為遇見了你……」

    安歌:「……」

    「你的意思是……當初我給你包紮傷口……就是這個傷口嘛?」

    「準確來說,你還幫我取出了裡面的子彈……」

    安歌:「……」

    自己做的了那麼英勇的事兒嘛?

    實在是難以想像啊……

    安歌所有的回憶都是靠著薄涼告訴自己,忍不住輕聲的繼續開口問道:「薄涼……你還沒有告訴我,當初你為什麼會中槍傷?」

    一般來說……

    普通做生意的人,和槍傷這回事,簡直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兒去啊。

    薄涼薄唇抿起,凝視著安歌無比好奇的眸光,眸子閃過一抹深意,良久之後,低喃道:「意外……你知道的……有的正經商人也難保不會被綁架……嗯?」

    薄涼雲淡風輕的進行搪塞過去。

    安歌雖然覺得有些納悶,但是卻又說不上來哪兒有問題,只能點了點頭。

    「嗯。」

    薄涼聞言勾起唇角,大手摟緊安歌纖細的腰肢。

    「睡吧……」

    「好。」

    安歌點了點頭,依偎在薄涼的懷裡,沉沉睡去。

    可怕的雙面性啊。

    畏懼他……可是也依賴他。

    ……

    一夜溫馨。

    安歌一覺醒來的時候就看到薄涼頎長的身子站在陽台處,在打電話。

    因為關上了拉門,所以安歌聽不清男人具體在說些什麼。

    ……

    「嗯,如果他想用薄家剩下來那麼點可憐的勢力和我耗的話……我毫無意見。」

    「呵……想用這個辦法逼我交出安歌……時至今日,他還是那麼幼稚……」

    「既然他想跟我玩的話,不如玩死他好了。」

    ……

    安歌站起身子走進陽台,就聽到薄涼冷鷙的嗓音響起。

    安歌美眸一怔……

    自己似乎是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聽錯啊。

    ……

    薄涼打完電話就看到安歌美眸發怔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眸子一暗。

    「起來了?」

    「你剛剛和誰打電話?」

    「關炎……他在莫斯科幫我處理事務。」

    「唔。」

    安歌想問一下……剛剛薄涼是不是喊了自己的名字了,想來想去還是作罷了。

    多半是自己聽錯了。

    男人忙著公事……又怎麼會牽扯到自己呢。

    ……

    安歌洗漱之後跟著薄涼下樓,順帶幫張琳和寧愛忙活了一番。

    安歌現在基本上力所能及的家務已經很主動的在做了。

    否則……人總是閒散著也並不是一件好事。

    ……

    「安安,馬上就是新娘了……你和薄涼留在這兒過完新年再回莫斯科吧。」

    張琳忍不住開口建議道,好些年家裡沒有安安一塊兒過新年了,一直都少了些什麼……如今安安回來了,還帶回了薄涼……所以啊,是個皆大歡喜的事兒,自然是要好好慶祝一番。

    「嗯,薄涼最近莫斯科沒有什麼要忙的公事……我們也打算在這兒多待一段時間。」

    「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

    張琳滿意的上揚唇角。

    對於薄涼這個女婿,張琳實在是太滿意了。

    「嗯嗯。」

    安歌點了點頭……

    ……

    農曆新年很快就悄然而至了。

    到了大年三十……

    安歌陪著薄涼一塊兒逛商場替家裡人買新年禮物。

    薄涼事先已經安排關炎準備了一批。

    不過既然安歌有興致想要自己買,薄涼自然是願意抽出時間陪著安歌一塊兒逛街的。

    其實和薄涼逛街特別的簡單。

    安歌選中,想要買。

    薄涼立刻找來了店員,打包,買單……然後拎著……

    有薄涼在,安歌根本不需要做其他繁瑣的事兒,專心致志的選禮物就好了。

    ……

    很快,薄涼就拎著大包小包的。

    畢竟顧家的人口非常的多……每個人都送上一件禮物……薄涼已經完全沒手拿了。

    「我幫你一起拎吧?」

    「不必,我自己來……」

    「唔……」

    安歌看向薄涼的身後空空如也,忍不住打趣道:「平時不是有很多人跟著我們出行嘛?今天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我想和你過二人世界。」

    安歌:「……」

    聽著男人直言不諱的將自己的心思給說出來,安歌聞言心裡一暖,小臉微紅,不自然的避開了視線。

    其實……天天都在一起。

    每天都有二人世界啊。

    真是的……

    ……

    選好了禮物之後,薄涼陪著安歌回到顧家就開始分發手上的禮物。

    孩子們樂開了懷……

    張琳,顧偉這些做長輩的,心裡自然也是歡喜的。

    好些年都沒有能收到安安買的禮物了。

    傅景深和顧城等人也都有份。

    顧城對於自家妹妹送給自己的禮物愛不釋手……

    安安送的,對於自己而言,簡直是價值千金啊。

    ……

    顧念則是和桑榆一塊兒試戴安歌買的手環。💢♬ ➅9ⓢ𝓱𝓾Ж.c๏𝓜 👊🎃

    很精緻的新年手環……上面還印刻著福字,很是小清新,並不俗氣。

    主要是謀求一個好的寓意    。

    安歌給自己也選了一隻……一塊兒帶著。

    ……

    這一批只是安歌送來的禮物,薄涼更是安排關炎準備了其他的禮物,以自己的名義進行分發。

    例如……薄涼知道顧偉最近對於一家金融公司的債券比較感興趣,立刻大手筆了買了許多送給顧城……

    價值不菲……

    袁朗喜歡品茶,薄涼立刻派人準備了上好的茶具,供他選擇。

    總之薄涼投其所好……很是得顧偉和袁朗等人的歡心。

    顧城對此不屑一顧……

    事實上……一開始的時候顧念得知安歌之前的部分記憶之後,對薄涼也不是非常待見。

    可是接觸時間久了,也就慢慢適應了自己這個姐夫……

    其實姐夫人還不錯的。

    重點是……對姐姐好,對顧家一大家子的家裡人更是好。

    ……

    溫馨的除夕之夜。

    是安歌恢復記憶以來過得最開心的一天。

    眾人吃完晚餐之後又放著煙火。

    看著漫天絢爛的煙火,實在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這個美感。

    安歌還給雯雯,顧情深等人都準備了小紅包。

    一大家子一塊兒合影留念……

    薄涼雖然不得顧城等人待見,但是因為顧偉和張琳喜歡,所以也是縱容得不得了。

    顧城也就隨之去了。

    傅景深瞧著自家大舅子看著薄涼不穩定,暗暗在想……

    嗯,終於有人陪著自己一塊兒了。

    畢竟娶了人家寶貝妹妹……

    所以啊……大舅子自然是覺得怎麼看你都覺得太不順眼了啊。

    ……

    除夕之夜,一家人歡快的跨年狂歡。

    到了凌晨之後,薄涼才陪著安歌回到了臥室。

    安歌忍不住感慨……

    歲月靜好。

    如果時光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

    ……

    除夕之後……

    因為季揚實在是有一個緊急會議走不開,所以安歌主動陪著夏小寵去江主任哪兒產檢。

    安歌順帶自己也檢查了一下身體。

    雖然……對於曾經安歌在莫斯科雪地里跪了一夜的事兒……至今還想知道為什麼。

    ……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兒夏小寵肚子裡的小傢伙已經有四個月大了。

    夏小寵原本是平坦看不出來任何起伏的腹部,現在也已經慢慢的凸起了,孕味十足。

    瞧著夏小寵這般模樣,安歌覺得很是逗樂。

    ……

    孕檢很簡單。

    基本上就是例行公事的B超,驗血驗尿……

    夏小寵被季揚照顧得極好,所以小傢伙也是健健康康,各項指標都非常的正常。

    江主任更是笑眯眯的透露道:「這一次恐怕季先生得開心了……是他上輩子的小情人……」

    夏小寵:「……」

    說明是閨女啊。

    夏小寵啞然失笑。

    閨女好……

    自己就喜歡閨女。

    「唔……那江主任……你得幫我一塊兒瞞著季揚,回去的話,我就跟他說是兒子……」

    江主任:「……」

    夏小寵實在是太調皮了都。

    一旁的安歌聽著夏小寵的話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夏小寵這麼玩……遲早是要把季先生給折騰壞了都……

    「好……聽你的……」

    「嗯嗯,給他一個驚喜。」

    江主任啞然失笑。

    「的確……到時候啊……發現真生了,是個寶貝閨女,季先生恐怕得開心壞了。」

    「嗯嗯。」

    夏小寵小手撫摸著腹部,還是覺得小生命的神奇。

    沒想到……小傢伙都已經四個月了,自己快要熬下來一半的天數了。

    夏小寵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想到了一旁的安歌,連忙開口道:「江主任,你幫忙看看安安的情況吧……」

    「嗯嗯,安安最近臉色好了許多啊。」

    安歌聽著江主任的誇獎,小臉一紅。

    來K市之後,自己的確是所有的情況都好了許多。

    這一點,安歌自己也有切身的體驗。

    「最近經期規律嘛?」

    聽聞江主任的詢問,安歌點了點頭。

    「還算規律,比之前的話相對而言好了一些。」

    「那腹痛呢?」

    「好轉了一點……變得可以忍受了。」

    「好……那我等下幫你用艾灸暖一下子宮……」

    「嗯嗯。」

    因為之前在坦尚尼亞已經領教過江主任的手法了,所以安歌對於江主任極其的放心。

    尤其是知道江主任將薄涼給的百萬美金全部都捐贈了,安歌對於江主任更是由衷的佩服。

    ……

    江主任手法嫻熟,給安歌做了個艾灸暖宮。

    做完之後,安歌覺得腹部暖暖的,感覺好多了。

    「謝謝你……江主任。」

    「不客氣……應該的,根據B超來看,子宮條件比以前好一些了,等到過段時間身體狀況更好了,可以抽血看一下內分泌的情況,到時候啊,你就可以和薄先生考慮一下孩子的情況了。」

    「好,我知道了。」

    安歌點了點頭,美眸暗了幾分。

    可能是知道原先自己曾經失去過那麼一個孩子。

    所以,對於孩子的事兒……

    安歌多少是有那麼一些無法釋懷的。

    ……

    安歌陪著夏小寵走出婦產科的檢查,室外已經飄起了鵝毛大雪。

    安歌輕抿唇瓣,看著漫天的雪花,忍不住若有所思。

    「小寵,你先回去吧,我想走一段,待會兒走累了,打車回去。」

    「我答應過薄先生送你回去的。」

    「唔……放心吧……我又不是三歲孩子……可以打車回去的,你還懷著孕……現在下著雪,快點回去吧。」

    「好,那你小心點,到家了給我打電話。」

    「嗯。」

    夏小寵拗不過安歌,只能坐車離開。

    安歌等到夏小寵離開之後,則是一個人撐著傘走在雪地里。

    可能這是今年的最後一場雪了吧。

    聽說過兩年的話氣溫回暖,馬上春天就到了。

    安歌唇角勾起弧度,自己就可以看到K市春天的模樣了。

    春暖花開……

    一定要多漂亮就有多麼漂亮。

    ……

    安歌閒來無事,看著有一家甜品店,考慮到給孩子們帶點吃的,便走了進去。

    走進去之後,安歌點了杯溫熱的牛奶和芝士蛋糕安靜的坐在一旁的落地鏡前看著窗外的飄雪,好不愜意。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

    有的時候……個性快的話難免生活節奏就會變得快一點。

    有的時候……個性慢的人……看起來做事的話不會風風火火,但是卻也能看到生活中美的一面。

    安歌唇角勾起一    淺淡的弧度。

    「小姐……這個是您的牛奶……對了,剛剛有位叫做薄烈的先生讓我告訴您,他在洗手間的方向等您……」

    伴隨著服務生將溫柔的牛奶送到了安歌的身旁,特地的壓低聲音對著安歌開口道。

    安歌:「……」

    薄烈……

    安歌臉色微微一變。

    服務生則是送完牛奶之後就離開了。

    安歌輕抿唇瓣,隨後下意識的小手捧住眼前的牛奶杯,消化著剛剛服務生所說的話。

    他說……薄烈在洗手間等著自己。

    安歌忽然覺得自己觸碰到了潘多拉的盒子……

    不該是去觸碰……還是現在一走了之。

    到底……人的好奇心是會害死人的。

    安歌抿了抿唇,隨後站起身子向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拐角……就被男人有力的胳膊直接拉到了一旁的儲物間。

    安歌:「……」

    安歌剛想驚呼出聲,男人溫熱的手心已經捂住了自己的唇瓣。

    「唔……」

    安歌看清楚眼前男人放大的俊臉,鳳眸一怔。

    很熟悉的感覺……

    和薄涼相似的輪廓,如果說薄涼是沉穩篤定,那麼他則是顯得稚嫩,青澀一些。

    「安安……我終於見到你了。」

    薄烈直接伸出大手將安歌緊緊地納入懷中。

    安歌:「……」

    安安……

    好熟悉的呼喚聲啊。

    可是……

    即便如此,對於眼前的男人,安歌還是覺得十足的陌生的。

    面對著男人無比殷切炙熱的眸子,安歌下意識的開口道:「你是誰……」

    薄烈:「……」

    薄烈臉色難看的聽著安歌的話語,認真的凝視著女人的面部表情,似乎是在確定安歌是不是開玩笑的。

    看著安歌眸子赤誠,絲毫都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薄烈嘴角擠出一絲笑意。

    「你不記得我了?」

    安歌:「……」

    安歌聯繫著男人的表情……嘴角擠出一絲笑意。

    「抱歉……」

    對於薄烈這個名字,安歌會情不自禁的聯想到婚禮這類的……

    但是……卻也只是模糊大概的印象。

    安歌發現自己說完這句話之後,對於眼前的男人似乎是傷害極大,他一副完全不可置信的模樣看著自己。

    安歌嘴角擠出一絲笑意。

    雖然……想知道……自己和他的關係原先是什麼樣的……

    還有……自己和他之前發生的事兒。

    那個婚禮……是自己和他嘛?

    安歌美眸之中儘是錯雜的眸光,凝視著眼前的男人,琢磨著男人的表情變化。

    「是他做的對嘛?」

    「他把你從我身邊帶走……然後讓你忘記我了對不對?他是不是威脅你不記得我的?和以前一樣……」

    安歌:「……」

    安歌輕抿唇瓣,聽著男人說著威脅的話語,美眸一怔……

    「你和薄涼的關係是什麼?」

    「安安,你當真什麼都不記得了嘛?」

    薄烈還是覺得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的安歌……見女人的表情並不像是騙人的。

    

    原來她真的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薄烈眸色儘是錯雜,抬手扣住安歌的手腕,聲線沙啞的開口道:「安安,我帶你離開……」

    安歌:「……」

    去哪兒?

    他要做什麼?

    安歌一片混亂的看向眼前的薄烈。

    「我剛剛之所以不敢直接接觸你……是因為他一直安排人時時刻刻的盯著你……我根本無法靠近你。」

    安歌:「……」

    是嘛?

    安歌美眸一怔……對於薄烈所說的……也並不太清楚。

    「薄烈……你現在需要冷靜一下。」

    安歌耐著性子跟薄烈開口道。

    「我冷靜不了,你知道嘛?在監獄的這三年裡……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嘛?我在監獄裡的每一天支撐著我的都是說……這是你所在的城市……你的故鄉……我出獄之後便迫不及待的回到莫斯科查找你的消息……結果一無所獲……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他帶你回了K市……」

    「真的是諷刺啊……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被他像是耍猴一樣耍得團團轉……」

    安歌:「……」

    這些自己也不知道的……

    甚至安歌都不知道薄烈說的話是幾真幾假。

    安歌嘴角擠出一絲笑意。

    「薄烈……你真的需要平靜一下。」

    薄烈眸子猩紅,讓自己如何可以平靜得下來。

    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兒,自己以為她跟自己一樣心心念念的想著自己……沒想到……她居然什麼都不記得自己了。

    「我回到莫斯科之後,動用我一切可以動用的勢力……去和他敵對,只為了逼著他把你交出來,結果……他還是把你咬得緊緊的……」

    安歌:「……」

    他所說的,自己真的什麼都聽不懂。

    安歌只能試圖讓眼前的薄烈心情平靜下來,他這麼下去情緒是越來越激動的。

    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對他完全記不得了,對於他而言是致命的打擊啊。

    安歌抿了抿唇,下一瞬,薄烈猛地想到了什麼,抬手扣住了自己的雙肩。

    「對了……你剛剛去了婦產科……你該不會……又懷孕了吧?」

    安歌:「……」

    他知道……自己之前懷孕的事兒嘛?

    安歌美眸一暗,隨後忍不住開口道:「你知道孩子的事兒對吧……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我之前在莫斯科的雪地里跪了整整一夜……還是懷有身孕的情況下這麼做的……我……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快點告訴我。」

    薄烈聞言眸子閃過一抹錯雜。

    「安安……其實你……」

    ……

    「夫人……」

    薄烈剛想開口,就聽到儲藏室對面的洗手間,有人在敲門。

    安歌美眸一怔,同樣也聽到了對方激烈的敲門聲。

    安歌覺得男人嗓音無比熟悉,輕抿唇瓣。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薄涼手下的人吧。

    安歌嘴角擠出一絲笑意,果然……如薄烈所說的,薄涼一直都安排人跟著自己的。

    這一點他並沒有騙自己……

    ……

    「你快點告訴我……孩子是怎麼回事?」

    安歌壓低聲音詢問道。

    「當初給你下達跪在雪地里命令的人……是薄涼……」

    安歌聞言臉色一白……

    薄烈神色閃過一抹鈍痛,看到安歌如此臉色難看的模樣,想要安撫著女人的心。

    奈何門外男人們的敲門聲繼續震耳欲聾。

    安歌嘴角擠出一絲笑意。

    「呵……」

    真是諷刺啊。

    先不說是真的假的……

    如果薄涼真的下達過這麼    令的話,那麼……自己真的想殺他的心都有了。

    他怎麼可以對自己那麼殘忍啊……

    深呼吸一口氣……安歌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啞聲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可以回去問他,安安,我是永遠都不會騙你的。」

    安歌:「……」

    薄烈所說的話又有幾真幾假呢。

    安歌發現……自己也根本分不清了。

    ……

    「夫人……您在裡面嘛?」

    「如果您不出聲的話,我們就得冒昧的進去了。」

    安歌聽著門外男人們不斷的在敲打洗手間的門,聲音急促,美眸暗了幾分。

    「等一會兒……他們推門而入進入洗手間的時候……我就會出去……你別出來了……我……會當我今天沒有看過你……」

    薄烈:「……」

    自己想要的不是這樣的結果。

    薄烈又深知,按照自己今時今日的能力,根本沒有辦法帶走安歌的。

    只能另想辦法了。

    「好,安安……只要你出門……我都會跟在你身邊的,竭盡我一切的可能性來和你說上話。」

    「嗯。」

    ……

    「夫人……抱歉了,我們進去了……」

    伴隨著聽著門外男人推開洗手間房門的聲音,安歌快速的走出儲藏室,然後折返回到了自己剛剛的座位。

    安歌手腳發麻的厲害……

    尤其是雙手更是抑制不住的發顫。

    等到安歌坐回位置沒多久,就看到了從洗手間慌忙找出來的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本來掏出手機就準備撥通薄涼的電話的,見到安歌平安無事的坐在位置上,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連忙上前開口道。

    「夫人……您……沒事吧?」

    「你怎麼在這兒?」

    安歌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輕聲詢問道。

    「這個……」

    黑衣男子有些語塞,最後只能實話實話。

    「先生不放心您一個人出行……安排我跟在您後面保護您的周全。」

    「嗯……」

    「您剛剛去哪兒了?」

    「去洗手間了……覺得這家甜品店特別的漂亮,所以忍不住多轉了兩圈。」

    「這樣啊……」

    安歌看著黑衣男人重重鬆了一口氣的模樣,輕抿唇瓣。

    大抵也猜得到……如果他把自己弄丟了。

    薄涼肯定會重罰他的。

    安歌不知道是……如果薄涼知道黑衣男人弄丟了自己,根本不是重罰……

    而是會要了他的命。

    ……

    「我沒事兒了……想安靜的吃一會兒甜品……你陪著我一塊兒吧。」

    「抱歉,夫人,我不敢……」

    「沒事兒……不然你在旁邊一直看著我吃,我也覺得怪怪的……」

    安歌給男子叫了一杯咖啡。

    黑衣男子受寵若驚,戰戰兢兢的坐在了安歌的身旁。

    安歌鳳眸清麗,輕聲詢問道:「你跟著我多久了?」

    「您只要一出門,沒有先生陪伴的話,我都會暗中保護您的……夫人,您不要生先生的氣……先生所處的環境比您想像之中要危險的多,所以他必須得確保您的安危。」

    安歌:「……」

    安危?

    安歌美眸一怔……嘴角擠出一絲笑意。

    「嗯,我明白。」

    安歌忽然覺得薄涼實在是太可怕了。

    總之……男人的一舉一動對於自己而言好似謎一般的存在。

    自己無法洞悉……

    安歌抬手輕揉眉心,隨後端起面前的牛奶杯抿了口。

    「你跟在薄涼身邊很久了吧?從我有記憶以來就對你有印象。」

    「是的,有七八年了……」

    「嗯……那我什麼時候來到薄涼身邊的,你也清楚?」

    「是啊……夫人……您放心,先生身邊從來都沒有任何女人……您是他唯一帶去城堡居住的女人……先生這麼多年也至對您一人情有獨鍾,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一個男人對女人那麼上心的。」

    安歌聞言美眸一怔。

    「您不知道……您生病的那段時間……先生每日每日的守候著您……寸步不離……」

    「您想吃中國菜了,先生連夜為您安排廚師烹飪……」

    「您閒來無事,先生便想著法子陪您打發時間。」

    「他對您的態度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磕著碰著您……」

    安歌:「……」

    「您不是喜歡蘭花嘛?先生特地從國外給您空運了一批……蘭花並不適應莫斯科的寒冷天氣,所以您所看到的蘭花……都是成批成批的換的……在您每天早上醒來之前,先生都會安排人換了一批。」

    安歌:「……」

    「總之……還有許多的事兒……只要您細心觀察的話就會發現……」

    安歌美眸一怔……自己只不過是想詢問自己和薄涼的一些過往。

    沒想到這個男人卻一股腦的將所有的話都給說了。

    安歌輕抿唇瓣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

    男人聞言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夫人瞧著的模樣並不像是翻舊帳的樣子。

    頓了頓……黑衣男子不放心的開口道:「您可能覺得先生在監視您的生活……其實他是在關心您,而且,真的很關心您啊……」

    「嗯。」

    安歌點了點頭……安靜的喝著自己面前的牛奶。

    黑衣男子見狀不敢再繼續多言了。

    有些時候……話說得太多了,似乎可信度就不是那麼高了。

    ……

    安歌一直安靜的坐了一下午,腦海之中閃過剛剛薄烈凝視著自己的畫面。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

    之前自己曾經和薄涼去K市監獄探望過一個人。

    薄涼說是……他的侄兒……

    現在仔細一聯想。

    那個人就是薄烈了。

    沒想到……薄烈在K市坐了三年的牢。

    安歌鳳眸閃過一抹思索……自己聽薄涼的意思是故意傷人。

    他是故意傷害的人是誰?

    總之……因為對過往的記憶是不清楚的。

    現在所有的事兒,對於安歌而言是全靠揣測的。

    ……

    入夜:

    安歌回到別墅之後,沒多久,薄涼也到了。

    安歌事先給過黑衣男子承諾……自己是不會告訴薄涼自己已經發現他的事兒……

    安歌看向薄涼,鳳眸一怔。

    薄涼是愛自己的吧。

    細心呵護……總之……行動有的時候已經代表一切了。

    可是……為什麼自己對他潛意識裡是畏懼的呢。

    那個下達讓自己跪在雪地一夜的命令是誰下的。

    為什麼……自己就同意了呢……

    而且……

    顧城為什麼要隱瞞薄烈的身份……

    歌覺得簡直是一個又一個的謎團啊。

    ……

    「今天和小寵出門……開心嘛?」

    薄涼將外套脫下遞給傭人之後,立刻上前坐在了安歌的身旁,擔心自己剛從外面回來,身子還太冷,所以薄涼並沒有著急擁抱安歌,而是等自己身體逐漸暖和起來,才上前將安歌攬入懷中。

    安歌聽聞薄涼的話語,勾了勾唇角,隨後輕聲道:「開心……看著小寵做了B超……江主任說……寶寶是個小公主……結果你猜怎麼樣……小寵讓江主任千萬別告訴季先生是女孩,告訴季揚是兒子……這樣的話呢,到了真正生孩子的那一刻,可以讓季先生被驚喜到。」

    安歌話語輕柔……鳳眸瞧著平淡無奇,事實上……心底已經是波濤駭浪了。

    如果……被自己發現……當初真的是薄涼讓自己跪在雪地一夜的話。

    自己……不會原諒他的。

    「呵……」

    薄涼被安歌逗樂,抬手將女人額前的碎發理至耳後,見傭人已經將晚飯端上了桌,陪著安歌一塊兒坐在了餐桌前。

    「嗯……夏小寵的個性一直就是這樣……不過看樣子似乎季揚更喜歡女孩。」

    「是啊……都說女孩和爸爸特別的親,而且特別像爸爸……是爸爸貼心的小棉襖……是軍大衣……」

    頓了頓,安歌繼續開口道:「至於男孩的話,則是皮夾克……」

    「皮夾克看似光鮮亮麗的,事實上啊……最暖的還是軍大衣……」

    薄涼聞言挑了挑眉,對於安歌這個說法倒是覺得有些有趣。

    安歌今天的心情看起來似乎真的是特別的好……

    往日的話,女人斷然是沒有興致和自己說這麼多的話的。

    薄涼勾了勾唇角,給安歌餐盤裡夾了菜,輕聲道:「嗯……」

    「那你呢,你喜歡閨女還是兒子?」

    「我喜歡……」

    薄涼下意識的就被安歌設套給套進去了。

    薄涼眸子凝視著安歌……輕聲篤定開口道:「我不喜歡孩子……」

    我只喜歡你……

    安歌:「……」

    一如既往的回答啊。

    剛剛差一點點,自己就可以聽到他的答案了。

    到底是喜歡兒子還是閨女……

    安歌抿了抿唇,隨後輕聲的繼續開口道:「嗯,吃飯吧。」

    「好。」

    薄涼點了點頭,繼續手上的動作給安歌夾菜。

    安歌鳳眸一怔,其實薄涼給自己夾的都是自己喜歡的菜。

    但是……自己卻似乎從來都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麼。

    安歌試探性的也給薄涼夾了一個西蘭花……

    應該算是大眾菜吧……

    他可能喜歡吧。

    「你也多吃一點。」

    薄涼看著自己餐盤裡突然多出來的西蘭花,臉色微微一變。

    隨後薄涼迅速的用筷子夾起來,然後一口吃下。

    「好。」

    一旁的關炎看到薄涼的這個動作簡直是詫異得不得了。

    因為……薄涼最討厭吃的就是西蘭花了。

    可是薄涼卻因為夫人的夾菜而給吃了。

    實在是匪夷所思,但是又意料之中。

    匪夷所思的是……先生居然吃了西蘭花。

    意料之中的是……只要是夫人給先生夾的飯菜,先生一定會全數吃下的。

    安歌看著薄涼將自己夾給他的西蘭花迅速的吃掉,微微鬆了一口氣。

    看樣子……薄涼似乎是喜歡吃西蘭花的啊。

    一想到這兒,安歌立刻抬手繼續往薄涼的餐盤裡夾西蘭花。

    「喜歡的話就多吃一點……今天份量還很多。」

    大不了……我少吃一點好了。

    薄涼:「……」

    薄涼扯了扯唇角,聽聞安歌的話,眸子暗了幾分。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夾菜給自己吃……

    薄涼薄唇抿起,凝視著安歌臉頰上的表情,點頭道:「好,那我多吃點一點。」

    「嗯嗯。」

    原來薄涼真的比自己預期之中要更喜歡吃西蘭花啊。

    安歌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只要他喜歡吃就好……

    否則……結婚這麼些年,自己一不小心將他喜歡吃的菜給夾錯了。

    那就真的是太尷尬了啊。

    ……

    兩個人溫馨的吃完晚餐……安歌幾番開口想要詢問雪地的事兒……

    還有過往的事兒……抿了抿唇,將自己心底深處的好奇心給全數壓了下來。

    ……

    第二天一大早,安歌便主動開口要去顧家。

    薄涼則是停下手上的事兒,親自送安歌回了顧家。

    到了顧家之後,安歌輕聲道:「我去樓上和哥說兩句話……」

    「好。」

    顧家人對安歌的好,薄涼是看在眼裡的。

    所以安歌跟著顧家人親昵,薄涼也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是自己原先給安歌的圈子太窄了吧。

    薄涼如果知道安歌回到顧家之後情況會好許多,一定會儘早帶她來這兒的。

    之前安歌不願意回到顧家的原因,薄涼心裡也是清楚的。

    安歌不想讓顧家人看到自己渾身多處有針眼的狼狽模樣……

    ……

    安歌和顧城直接進了書房。

    顧城看著安歌一副有話要和自己說的模樣,勾唇道:「什麼事兒那麼神秘?說吧,想跟哥說什麼秘密?」

    「哥……薄烈到底是誰?」

    顧城:「……」

    顧城聞言臉色微微一變,臉色有些難看。

    「哥不是跟你說過了嘛?是薄家之前的傭人……你之所以對他印象非常深刻,是因為他服侍你的時間比較久……」

    「他是薄涼的侄兒……」

    伴隨著安歌極其篤定的開口,顧城黑眸暗了幾分。

    「安安!」

    「哥……誰讓你瞞著我的?是薄涼嘛?」

    「怎麼可能……我和那孫子平日裡是不對付的……」

    「那你不想告訴我……是為了我好嘛?」

    安歌絲毫都不懷疑顧家人對自己的善意……顧家人對自己的善意,自己全數都是看在眼裡的。

    顧城聞言薄唇抿起,並沒有否認安歌所說的話。

    「安安……你要相信,哥所有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可是……一直都被蒙在鼓裡……哥……我的日子並不好過……內心非常的受煎熬。」

    顧城:「……」

    自己何嘗不明白……

    只不過……有的時候直面現實是更痛苦的。

    自己捨不得安安受苦……

    ------題外話------

    嗷嗚……放心……有隱情!

    薄涼是百分之百忠犬……

    怎麼說呢……天底下安歌最重要。

    哪怕是閨女也好,兒子也好,都是附屬品。

    認死理了……安歌最重要。

    8更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