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我捨不得你憋著

    宴會大廳:

    顧念看著眼前傅景深放大的俊臉,臉上異樣的潮紅,並不正常,蹙眉道:「不舒服嘛?」

    「該不會發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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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顧念伸出小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隨後又把小手落在了男人的額頭之上。¤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

    傅景深的額頭,滾燙的駭人。

    顧念臉色微微一變,莫名的手也跟著哆嗦了一下。

    「你發燒了!」

    傅景深:「……」

    伴隨著女人柔若無骨的小手撫摸著自己的額頭,幾乎是讓自己蠢蠢欲動,點燃心底的慾火。

    自己……怎麼會發燒?

    小妮子真的是天真可人。

    找到了她,自己的歸屬感就變得強烈起來了。

    ……

    顧念沒有等到男人的回答,而是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男人的目光炙熱,錯雜,失落,交織在一塊兒,更加惴惴不安,不明所以了。

    「傅景深?」

    傅景深墨眸翻滾著錯雜的情愫,大抵也沒有想過,自己的親生母親會選擇給自己下藥。

    「跟我去個地方。」

    男人的嗓音有些沙啞,透著幾分邪魅。

    「嗯……」

    顧念點了點頭,就被男人扣住手腕,隨後整個人被拉扯著向著電梯方向走去。

    期間遇見了木凡,傅景深迅速的開口道:「我和念念先走了,你善後一下。」

    「是,傅先生……」

    木凡不明所以,不知道傅景深要帶顧念去哪兒。

    況且,這傅氏年會,傅景深早退還是第一次啊。

    ……

    傅景深拉著顧念匆匆離開,顧念這才發現,似乎傅景深整個人都很燙。

    自己的小手都快要被男人的大手燙傷了。

    ……

    顧念被傅景深直接帶到頂樓的一間VIP總統套房,很是困惑。

    甚至……有些不安。

    不知道傅景深怎麼突然帶自己來這兒。

    頂樓的VIP套房,一直都是傅景深獨家承包的,常年安排專人進行清掃。

    典型的歐式裝修風格,水晶吊燈,套房裡配備獨立的酒架,極盡奢華。

    「唔……」

    伴隨著男人刷卡,顧念剛走進房間就被傅景深整個人壓在牆壁之上索吻。

    熟悉的氣息,滾燙的溫度,讓顧念美眸發顫。

    傅景深……他要做什麼?

    是那個……什麼嘛?

    完了。

    單單是想想,顧念抑制不住的哆嗦起來,開始惶恐不安。

    哪怕……知道他是傅景深。

    事實上,因為是傅景深,簡單的親吻,擁抱,挽著胳膊,自己已經開始逐漸適應。

    可是……深入的,自己讓自己不安,恐懼。

    顧念咽了咽口水,自己隨身並沒有帶安眠藥的習慣……

    這個怎麼辦?

    喝酒?

    顧念根本想不到讓自己短期內快速意識全無的方法。

    ……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

    傅景深只覺得自己體內像是燒了一把火,整個人的體溫也在劇烈的升高之中。

    某一處,蠢蠢欲動,幾乎是要把自己吞噬了一般。

    想要這個女人……

    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剛剛在安萱面前,自己還能控制住,因為哪怕安萱脫光了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都對她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離開二樓的包間之後,自己便迫不及待的下樓,迫不及待的尋找顧念的身影。

    見了她之後,想要抱她,親她,想要更多更多。

    ……

    「景深……」

    顧念顫抖的伸出小手試圖推搡傅景深的胸膛,傅景深因為女人嬌嗔柔軟的一聲景深,理智稍微回來了些。

    傅景深定神的凝視著眼前的小妮子,喉結滾動,墨眸翻滾著情愫。

    想要她,但是卻不想傷害她。

    還想……得到她的安撫。

    此時此刻,被最親昵的母親背叛,傅景深有些像個受傷的孩子一般。

    ……

    除了炙熱的需求之外,顧念還看到了一些男人眸子深處的受傷……

    顧念敏銳的發現男人的異常,輕聲道:「你是不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不然怎麼會渾身那麼的燙……

    傅景深凝視著眼前的小妮子,薄唇抿起,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啞聲道。

    「嗯,我被下藥了。」

    顧念:「……」

    什麼?

    下藥?

    顧念反應片刻,再結合傅景深的表現,多半是那種……讓男人控制不住的藥物吧。

    顧念臉色一變,趕忙顫抖的準備從包里掏出手機。

    「我去給你叫醫生來。」

    「沒用的……這藥效太猛了,我怕我根本趕不到醫院就會撐不住發狂。」

    顧念:「……」

    什麼……

    顧念美眸一暗,這裡沒有安眠藥……怎麼辦?

    酒……對……酒……

    顧念顫聲道:「給我點時間,我想喝點酒。」

    傅景深:「……」

    傅景深看著女人目光閃躲,又怎麼會聽不懂顧念在說什麼呢。

    她在想辦法抵抗住恐懼……

    酒意懵懂的時候,她的內心防線也會降低。

    傅景深喉結滾動幾分,哪怕忍耐到了極限,還是情不自禁的伸出健碩的手臂將小妮子整個人抱在懷裡。

    「不用……我就想抱著你……讓我抱著就好,我不會傷害你。」

    被男人緊緊地抱在懷裡,顧念心底忍不住擔心著。

    事實上,顧念也是第一次遇到這個情況,以前都是看新聞,看報紙,看電視,看小說知道這些個東西,沒想到真的會出現在生活里。

    也從未想過,傅景深會被下藥。

    顧念咬了咬唇,顫聲道:「誰給你下藥了……怎麼會,這是傅氏的年會,誰敢給你下藥?」

    顧念語無倫次,隨後臉色微微一變。

    「是袁珊!是不是她?你剛剛跟著她一塊兒走的……」

    傅景深:「……」

    顧念是聰明的,這一點,傅景深很清楚。

    顧念見傅景深緘默,幾乎是篤定了。

    「她給你下藥做什麼?」

    顧念絞盡腦汁,隨後聯想到今天晚上的顧氏年會,嗤笑出聲。

    「我才發現今天安萱並未露面,她是為了安萱才下藥的吧?」

    傅景深並未否認,點了點頭。

    顧念:「……」

    好憤怒。

    好心疼……

    顧念攥緊小手,美眸泛著濕潤,傅景深是她的兒子啊,他那麼對自己……自己還

    ""能勉強理解。

    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對傅景深?

    居然給自己的親生兒子下藥,而且還試圖破壞自己親生兒子的婚姻。

    她是知道自己的脾性的,如果傅景深和安萱真的發生些什麼了,按照自己的個性,是斷然不會接受的。

    顧念顫抖的伸出小手環住男人的腰身,顫聲道:「我討厭她……」

    很討厭。

    很討厭。

    顧念長這麼大,還沒有這麼討厭過這麼一個人。

    傅景深見小妮子情緒激動,大手安撫著顧念的情緒。

    「我知道……」

    男人的聲音沙啞,渾濁,透著幾分厚重的無力感,明明傅景深才是受傷最嚴重的人,他此時此刻卻在安撫著自己的情緒。

    顧念心疼的不得了……

    傅景深身體的溫度越來越熱,顧念著急的不得了。

    傅景深如今體內好似燃起熊熊烈火,急於發泄。

    只是傅景深一直在克制,因為自己不想傷害她。

    顧念從傅景深懷裡里掙扎開來,顫聲道:「我去喝點酒……喝一點就好了。」

    本來在宴會裡可以喝一些的,奈何傅景深關心自己,全部都給換上溫水了。

    說完,顧不得傅景深的反對,顧念迅速的走到酒架前,顫抖的拿起一瓶白蘭地,來不及找開酒器打開,直接猛地握住酒瓶的後半部,將前面的塞頭位置摔碎。

    伴隨著顧念用力摔開,玻璃碎渣和酒水噴灑出來。

    玻璃碎渣插入顧念的手臂肌膚上,滴出幾滴鮮血,顧念咬了咬唇,直接拿起一旁的高腳杯,將白蘭地倒了進去,迅速的大口大口的喝著。

    辛辣的液體直接流入喉嚨里,讓顧念忍不住蹙眉。

    傅景深見狀迅速的上前,用自己僅存的自制力和意識握住了顧念的手腕。

    「念念,不要勉強自己……」

    「我沒事……我酒量很差的,一杯酒醉了。」

    顧念想要讓自己醉的快一點,再快一點,忍不住又倒了一杯,猛地喝下一大口,只是還沒有來得及咽下去,整個人被傅景深扣住纖細的腰身,壓在了身下。

    傅景深薄唇覆蓋在女人的紅唇之上,索取顧念口中還沒咽下的白蘭地,幫忙顧念一塊兒喝下辛辣的液體。

    有的時候,人就是很奇怪,明明想醉的時候,一下子喝了那麼多酒……但是醉意卻來得緩慢。

    顧念努力的讓自己意識混沌,不清楚,卻還是頭腦越發的清洗,可能是今天又一次被袁珊給氣壞了。

    傅景深迅速的抬起大手握住女人的小手,沙啞著開口道:「跟我來……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的。」

    「嗯……」

    雖然每次靠近男人炙熱的胸膛,顧念會緊張不安。

    此時此刻,傅景深讓自己相信他,顧念努力的讓自己平復下來,點了點頭。

    ……

    傅景深直接帶著顧念來到了浴室,傅景深示意顧念離浴缸遠一些,迅速的往浴缸里倒入冷水。

    顧念:「……」

    馬上就是年關了,現在是寒冬臘月,傅景深要洗冷水澡嘛?

    傅景深迅速的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隨後扯了扯頸脖處的領帶,站在浴缸之中,讓冰冷的水從自己的頭頂傾灑下來。

    希望用冰冷的液體來緩解體內的燥熱。

    顧念:「……」

    這麼冷的天,這樣下去不是個事兒。

    顧念著急的上前拉著傅景深的胳膊,輕聲道:「你……你……可以……找我的。」

    明明……有自己。

    傅景深為什麼不碰自己?

    慌亂之間,顧念才想起來這個問題……難道是怕藥效來得太猛了,自己吃不消嘛?

    「讓開,我不想傷害你……」

    傅景深迅速的推開顧念,然後讓冰冷的液體緩解體內的燥熱感。

    事實上,燥熱感讓傅景深並不好過,也絲毫緩解不了……

    傅景深墨眸冷冽深邃了幾分……

    顧念見狀心裡著急,主動上前伸出小手環抱住男人的腰身。

    「不行,我要和你一塊兒洗冷水澡……」

    傅景深:「……」

    伴隨著女人嬌小的身子靠近,傅景深側身為顧念擋下了冰冷的水……殊不知,伴隨著自己緊緊抱著她,自己的體內燥熱更厲害。

    顧念鼓足勇氣,主動地踮起腳尖吻住了男人的薄唇。

    「唔……」

    顧念這一次……並未閃躲,雖然緊張的心跳如雷,卻一直在努力的克制住。

    因為剛剛酒香味的緣故,酒香味在兩個人的唇齒間無限的蔓延開來。

    傅景深喉結滾動幾分,顧念迅速的抬手關掉了噴頭。

    兩個人好似溺水的孩子一般相擁在一塊兒……

    顧念嘴角擠出一絲笑意。

    「景深,我捨不得……你……」

    捨不得……你去洗冷水澡。

    慢慢酒意上來了,顧念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起來。

    傅景深:「……」

    見顧念確實是不抗拒自己,傅景深喉結滾動幾分。

    事實上,藥效幾乎是要讓自己發瘋了。

    傅景深頎長的身子直接將顧念嬌小的身子壓在牆壁之上,抬手扣住女人的後頸,方便自己吻得更深。

    兩個人擁吻著……好似天荒地老……

    傅景深擔心顧念的心理抗拒,還是不放心的一邊擁吻著顧念,一邊抬手從酒架上拿出一瓶威士忌,一口咬掉瓶塞,伴隨著辛辣的液體入口,傅景深重新吻住顧念的紅唇,小心翼翼,帶著寵溺,將口中的威士忌小口小口的過渡給顧念。

    「唔……」

    顧念原本只是覺得酒辛辣,現在被傅景深這般擁吻著餵酒,才發現,並不是那麼難喝。

    伴隨著傅景深將威士忌全數過渡到自己的口中,顧念意識開始徹底模糊起來。

    傅景深哪怕忍耐到了極限,卻還是小心翼翼的等著顧念的反應。

    不敢有任何的造次。

    哪怕……傷害自己。

    卻捨不得傷害她分毫。

    ……

    兩個人身上的衣服都濕了,傅景深擔心顧念會著涼,迅速的將女人身上的衣服褪去,隨後將女人小心翼翼的抱在大床之上。

    原本……本該是傅景深意識模糊的。

    事實上,傅景深看著顧念小臉泛紅,眼神迷離,才發現,現在,現在意識不清楚的是她。

    傅景深耐著性子哄著顧念的情緒。

    「難受嘛?」

    「嗯……」

    顧念飲酒的緣故,渾身開始燥熱起來,點了點頭,小手拉住傅景深的胳膊,不鬆開。♖👤 ❻9𝔰нǗx.𝐂Ⓞм ♔😾

    傅景深聞言勾起唇角,沙啞著聲線。

    「其實我更難受……」

    「那怕嘛?」

    顧念現在反應

    ""有些慢半拍,思索片刻,隨後搖了搖頭。

    不怕……

    酒壯慫人膽……

    不怕……

    傅景深薄唇滿意的枸杞上揚,大手扣住女人的後腦勺,將顧念整個人圈入懷中,使得女人密不透風的整個人被自己抱在懷裡。

    「抱歉……最後一次……讓你還在這種事兒上飲酒……以後,不會了。」

    傅景深不會強迫顧念在這種事兒上……

    顧念巴掌大的小臉被男人呵護的捧在手心裡,隨後是極其溫柔炙熱的吻。

    顧念迷迷糊糊也可以感覺到,自己好似是傅景深的寶貝一般,此時此刻,被男人呵護在手心裡,憐愛著。

    ……

    柔軟的大床,伴隨著兩個人的身子躺下,緩緩凹陷下去。

    傅景深頎長的身子壓在女人嬌小的身子之上,男人冷峻又炙熱的氣息,參雜著顧念的意識迷離,交融在一塊兒,顯得很是匹配。

    顧念努力的讓意識清楚一點……然後鼓足勇氣的主動吻著男人的薄唇。

    事實上……有些算吻又算舔。

    就是單純的覺得男人的薄唇舔著也是很舒服的……

    顧念的主動,無疑是將傅景深的熱情上升到了最高的高度。

    傅景深再也忍受不了體內的燥熱,深吻下去。

    很快,奢華的歐式套房內,旖旎一片。

    ……

    一夜纏綿。

    顧念喝酒之後意識懵懂,卻比起安眠藥的時候意識要強一些。

    記憶力也是有的。

    例如……是自己一開始纏著傅景深的。

    再後來……是傅景深化身猛獸,將自己吃得連渣都不剩。

    嗯……

    自己求饒似乎都沒用了。

    似乎一直糾纏到後半夜,男人身上的藥效才緩緩褪去。

    到了凌晨五點……顧念又被傅景深壓在身下,繼續纏綿。

    事實上……到了凌晨六七點,傅景深雖然體內還有些藥效,心疼顧念早已筋疲力盡,大汗淋漓,所以並未再欺負小妮子了。

    激情,整整持續了一整夜。

    晌午,顧念微弱的睜開美眸,昨天晚上的畫面已經在腦海之中快速的閃過一遍了。

    腰間是男人強有力的臂彎,自己以絕對被占有的姿勢被男人扣在懷裡。

    哪怕男人已經入睡了……卻還是這般霸道。

    顧念勾起唇角……算起來……和傅景深在一起的這幾次以來,這一次……似乎是……最契合的吧。

    顧念抿了抿唇,靠之……袁珊到底下了多少藥。

    自己腰酸背痛的……兩腿之間更是火辣辣的。

    人渣啊……

    連自己兒子都不放過……

    ……

    「醒了?」

    男人沙啞磁性的嗓音在身後響起,極其邪魅,顧念聞言點了點頭,卻並未移動身子,任由傅景深就這麼抱著自己。

    嗯……因為知道男人不會做傷害自己的事兒。

    顧念小臉有些羞紅,輕聲道:「你……你……藥效過去了嘛?」

    「嗯。」

    傅景深吻了吻懷裡小妮子的髮絲,看著顧念身上的痕跡,知道自己昨天多少沒有控制得好。

    事實上,自己真的是在極力的克制。

    只是那藥效到了後面足以摧殘人的意志力。

    兩個人就這麼安靜的互相擁抱著,安靜到,顧念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還有心跳聲。

    良久之後,顧念輕聲道:「你……還好嘛?」

    「嗯,雖然昨天體力有點透支。」

    傅景深的話讓顧念有些面紅耳赤。

    顧念主動地轉過身子,環住男人的腰身,使得自己可以靠在男人的懷裡,也不錯過男人俊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我……不是問你身體,而是問你……心裡……」

    頓了頓,顧念鼓足勇氣的開口道:「昨天晚上,她那麼做,你一定很受傷吧。」

    傅景深:「……」

    她知道自己……受傷了。

    三年前的顧念還是個孩子。

    三年後的顧念,傅景深覺得小妮子似乎是長大了。

    她細微的發現自己情緒上的任何波動。

    ……

    傅景深在外人面前還可以高冷,偽裝,偏偏在自家媳婦面前,繳械投降。

    「嗯。」

    「原本只是以為她單方面的記恨著三年前的事兒,這幾個月來對你的敵對……也都是小打小鬧,發發脾氣罷了,沒想到……」

    傅景深淡淡的開口,話語多了幾分感慨。

    顧念明白……

    沒想到她的壞,超出了傅景深的預計,直逼男人的防線了。

    傅景深墨眸極其錯雜,緩緩地開口道:「我現在在想,有些人……她為什麼可以為人父母。」

    顧念欲言又止……

    傅景深是一個極其自信的人,向來可以操控一切,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他可是難得感慨的。

    顧念點了點頭,緩緩地伸出小手抱緊身側的男人,抱緊再抱緊。

    如果傅景深知道三年前發生的事兒……會怎麼樣,顧念簡直是不敢想像。

    顧念不止一次在想,如果袁珊只是陌生人就好了。

    可惜……她的確是傅景深的親生母親啊。

    顧念咬了咬唇,抿唇道:「可能這也是和她出身有關吧,畢竟是市長之女,榮耀和權貴傍身的。」

    顧念嘴角擠出一絲笑意……

    傅景深聞言搖了搖頭,反駁道:「在你我身邊,多的是權貴出身的人……事實上,他們怎麼樣,你我一清二楚,不是嘛?」

    「嗯……」

    顧念無心幫袁珊說情,只是為了讓傅景深心裡好受些。

    「對了……之前她在孤兒院裡待過一段時間,這事兒你知道嘛?」

    「嗯,但是她一般不會讓人提及……似乎不太願意回憶那段往事。」

    傅景深淡淡的開口道,蹙了蹙眉。

    「事實上,我還曾經想過去做慈善捐贈,感激他們,也被她拒絕了。」

    顧念:「……」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忘恩負義呢。

    明明……是孤兒院曾經照顧過她,被親生父母帶回家之後,就變了性了。

    人心隔著肚皮。

    確實是難以捉摸。

    顧念對於袁珊的厭惡,完全不是一點點。

    ……

    良久之後,顧念輕聲道:「那你打算怎麼處理?」

    傅景深聽聞顧念的話,抬手揉了揉小妮子的髮絲,對上小妮子靈動的美眸,緩緩地開口道。

    「安萱倒是好解決……只是對於她。」

    傅景深話語略有停頓,對於袁珊,畢竟是生母,所以下不去手。

    「嗯,我知道。」

    ""

    顧念勾起唇角,主動地伸出小手撫摸著男人的俊臉,輕聲道:「好了……別去想了,就當是殺雞儆猴吧……這一次,就讓安萱好好的當只雞了。」

    「如果……她以後真的不作為的話,那就算了……就讓她安度晚年吧。」

    顧念美眸暗得驚人……

    事實上,袁珊真的能安分下來嘛?

    呵……自己可真不這麼想。

    只是這傅景深手心手背都是肉……

    真要是對付袁珊,無疑是大逆不道……

    這對於普遍國人的孝道是無法容忍的,畢竟,天下無不是的父母。

    「好。」

    傅景深捉住顧念的小手放在唇邊啄吻,薄唇勾起,啞聲道:「抱歉,昨天晚上是不是讓你累了?」

    顧念:「……」

    話題突然間換到這了,顧念小臉微微一紅,隨後搖了搖頭。

    「沒事……對了,你昨天晚上遲遲不願意碰我……也是擔心我會受傷嘛?」

    小妮子的美眸清澈,傅景深聞言墨眸暗了幾分。

    嗯,小妮子並不知道自己已經發現她的病情了。

    傅景深淡淡的點了點頭。

    「嗯,因為藥效不弱……」

    傅景深雲淡風輕的避重就輕,顧念並未起疑,點了點頭。

    「那個,我昨天要喝酒也沒有其他的意思……就是壯壯膽……」

    顧念小聲的開口道,不想讓傅景深知道自己的抗拒。

    「嗯。」

    傅景深俯下身子,吻了吻顧念白皙的額頭,眸子深邃,儘是寵溺

    ……

    顧念窩在柔軟的大床之上不想起,傅景深先起來叫了客房服務,讓對方準備豐盛的早餐。

    期間,傅景深手拿著藥膏走了過來,顧念美眸一怔,就看到男人走到自己的面前,試圖掀開被子。

    「你……」

    「幫你上藥……」

    傅景深說得認真,墨眸看向顧念的雙腿間,算是直接明示了。

    顧念:「……」

    顧念的小臉再度騰地一下就紅了。

    「不用了,我沒事……我真的沒事的。」

    「今天凌晨三點半的時候已經上過一次了。」

    顧念:「……」

    好吧。

    那個時候自己累到精疲力盡,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男人似乎也是如此啊……

    沒想到傅景深居然還有精力給自己上藥。

    顧念眸子一暗,隨後抿唇道:「這裡……似乎沒有藥膏吧?」

    「嗯,我出門買的。」

    顧念:「……」

    好吧。

    終究是不好意思,顧念趕忙擺了擺手,「我去洗澡……」

    看著小妮子幾乎是逃似的裹著薄被向著浴室方向走去,傅景深薄唇勾了勾。

    嗯……顧念害羞的模樣著實可愛。

    ……

    顧念洗個澡,圍著浴巾,走出浴室,就看到一套乾淨全新的女士內衣放在了台子上,還包括一套職業套裝。

    顧念趕忙拿進浴室之後換上又重新的走出浴室。

    洗完澡之後,覺得身體的不舒適好了許多。

    客房服務送來了精緻的早餐,顧念和傅景深簡單的吃了些,兩個人的胃口都不是很好。

    顧念閒來無事翻看手機,唔……無疑,昨天傅氏的年會占據了K市,乃至國內財經的頭版頭條。

    畢竟,聲勢浩大,參加的皆是權貴。

    不僅如此,一直是神一般深不可測的傅景深,公布了新婚的事實,順帶還主動爆出傅氏內部高層變動。

    總之……無論是八卦,還是社會新聞,對於中公眾而言,絕對是吸引人的。

    對此,公眾對此大多持有讚許的態度。

    顧念隨意的翻看了一下新聞下的評論……全數都是對傳說中的傅太太羨慕嫉妒恨。

    都在感慨,這女人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全宇宙。

    簡直是……幸運到沒朋友啊。

    報紙上甚至大篇幅的刊登了自己和傅景深昨天晚上共舞的照片,郎才女貌,瞧著確實是不錯的。

    顧念抿了抿唇,從未想到,自己居然會碾壓一線明星……登上報紙的頭版頭條。

    顧念暗了暗美眸,手機上還有顧偉和萊雅撥打的未接來電,顧念連忙回撥過去。

    「爸……昨天晚上我和景深臨時有事……嗯?晚上一塊兒吃飯嘛?好啊,我知道了,我和景深說,我們倆現在在一塊兒,就在傅家是吧,嗯……」

    顧念簡單的和顧偉言語幾句掛斷了電話,看向傅景深,輕聲道:「爸跟我們說,晚上6點,在傅家吃飯,商量我們倆的婚事,順帶一起聚聚。」

    「嗯。」

    傅景深點了點頭,自己的手機上也都是傅家的未接來電,包括公司的一些電話。

    昨天自己晚上提前離開,加上一早上並未出現在傅氏,自然是有不少人在找。

    顧念繼續給萊雅打了個電話,「顧小姐,您終於接我電話了。」

    「嗯,公司有什麼事兒嘛?」

    「哈哈,好消息啊……今天早上,顧氏的股票就瘋漲啊,今天早上上班到現在,我都已經接了無數個合作電話了,都是要和顧氏合作的呢。」

    顧念:「……」

    是,自己和傅景深已婚的消息,外加……自己又是傅氏的法人。

    那麼顧氏就不再是以前瀕臨破產的公司了,是傅景深的丈母娘家企業了,說白了也就是傅氏兼顧的一份子了。

    嗯……待遇自然是不一樣。

    顧念思索片刻,勾起唇角道:「好的,我知道了,你暫時把消息登記一下吧,等我明天上班處理。」

    「好的,顧小姐,今天顧氏也是炸開了鍋呢……大家都很羨慕你,覺得傅先生帥爆了。」

    顧念聽著萊雅激動不已的聲音,輕聲道:嗯……你和他們說好好工作……不要聊八卦,否則,我會扣工資的。」

    「撲哧……收到,顧小姐。」

    「嗯。」

    顧念掛斷了電話,勾起唇角,似乎……昨天之後,一躍成為人上人的錯覺感。

    這一切的榮譽感和自豪感都是傅景深給自己的。

    一想到這兒,顧念心裡儘是暖意。

    ……

    傅景深和顧念簡單的收拾了下,便離開了套房。

    一路十指緊扣,顧念的小手被傅景深緊緊地握在手心裡。

    顧念餘光看向男人冷峻的俊臉,明媚的陽光下,男人帥到無可方物。

    ……

    傅家附近的咖啡廳內:

    袁珊昨天晚上開始就心神不寧了,安萱任務失敗,傅景深和顧念不知去向……

    傅景深會怎麼辦?

    袁珊臉色難看的厲害,坐在袁珊對面的安萱更是哭啼不已,很是無助。

    "" 「伯母,怎麼辦?傅先生一定不會放過我的,他最厭惡的事兒就是被算計……」

    安萱在傅景深身邊工作多年,對於男人的脾性一清二楚。

    袁珊:「……」

    真的是沒骨氣的賤東西。

    袁珊冷哼一聲,抬眸看向眼前的女人,嫌惡道:「男人都下了藥了送到你面前了,還把握不住,安萱,你就這點本事?」

    安萱也萬萬沒有想到傅景深在中了強大春藥的情況下,還可以對自己無動於衷。

    自己的裸體更是被酒店那麼多人都看在眼裡,想想,安萱都覺得丟人,狼狽。

    現在,更多的是惶恐後怕,不安,好似隨時隨地都會面臨男人給予自己的刑罰一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也沒辦法……他根本對我沒性趣。」

    「伯母,你得幫幫我啊,我該怎麼辦,安家該怎麼辦啊?」

    袁珊聞言擺了擺手,自己已經是自身難保了。

    「你先出國去躲躲風頭吧……安家的話,我和你媽是故交,希望景深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計較。」

    「好……」

    安萱雖然有些不甘心,現在這無疑是最好的辦法了。

    安萱幽幽的看向眼前的袁珊,厭惡之心顯而易見。

    現在到了關鍵時候,她根本幫不上自己什麼忙。

    還有自己昨天沒參加宴會,不知道原來傅景深居然公布了婚訊,還把傅氏給了顧念。

    安萱真的是恨死,嫉妒死那個叫做顧念的女人了。

    自己跟傅景深說她假懷孕的事兒,他也居然好不生氣,傅景深真的是徹底被那個女人給矇騙了。

    ……

    顧念原本和傅景深出現在傅氏還有些不安……在想其他人指指點點的。

    如今,傅景深昨天晚上高調宣布婚訊……大抵,傅景深都不介懷其他人看自己的目光,顧念更是鼓足勇氣面對。

    「傅總,傅太太!」

    傅氏的職員畢恭畢敬的道了一聲傅太太,顧念愣了愣很快回過神來報以淺淡的弧度。

    「嗯,下午好。」

    到了總裁辦公室,木凡畢恭畢敬的推門而入。

    「傅先生……安萱要走,她買了晚上7點去美國的機票。」

    「嗯,派人攔下來,等我消息。」傅景深淡淡的開口道。

    「好的,明白。」

    木凡得到傅景深的吩咐之後,立刻向著辦公室門口走去。

    顧念則是美眸一暗,挑眉道:「她想跑了?」

    「嗯……意料之中。」

    所以傅景深提前派人進行了攔截。

    顧念按耐不住心底的好奇心,忍不住輕聲道:「其實我好奇你會怎麼對付她?」

    「叫聲老公我就告訴你。」

    傅景深見小妮子好奇的上前,抬手將小妮子摟入懷中,大手落在女人的腰間之上,從身後將顧念摟入懷中,兩個人正好可以一塊兒俯瞰著K市的風景。

    顧念聞言勾了勾唇角,甜甜的喊了句老公,惹得傅景深滿意的唇角上揚。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傅景深淡淡的開口,顧念聞言美眸一暗。

    「你的意思是,你會給她下藥……然後再找男人來?」

    「只猜對了一半……」

    「唔,願聞其詳。」

    「給她下藥……卻並不會找男人來……因為我要讓她忍受著藥性,痛苦掙扎。」

    顧念:「……」

    是不是太便宜她了?

    「另外,等到藥效散去之後,我要在她意識清楚的情況下,安排男人強上……」

    顧念:「……」

    似乎……有點意思啊。

    顧念本來就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好人。

    如果真是好人……就不會當初給景瑞內褲上撒胡椒粉了。

    「嗯,聽說……街頭的乞丐,好久都沒有碰過女人了……」

    顧念:「……」

    這個……

    顧念咬了咬唇,就聽到傅景深繼續漫不經心的開口道:「我安排木凡找了一批,年輕的年紀大的都有,聽說,年紀大的人……雖然體力不行了,但是對於招數……很擅長……尤其是喜好看著女人痛苦。」

    傅景深說完之後,凝視著懷裡沉思的小妮子,低喃道:「會不會覺得我太殘忍了?」

    顧念聞言搖了搖頭,「不會,她自作自受……」

    顧念勾起唇角,隨後繼續道:「她們想破壞我的婚姻……如果昨天不是你找上了我,我……今天很有可能活在地獄裡,想送我下地獄的人,為什麼……我不能看她下地獄呢,就是捨不得你手上沾血腥。」

    傅景深聽聞小妮子認真的話語,薄唇若有若無的勾了勾,漫不經心的開口道。

    「其實……有種東西,叫做借刀殺人。」

    顧念聞言眸子一亮,來了興趣,就看到傅景深掏出手機,播放起了對方發來的錄音。

    「安總啊,這傅氏公布婚訊,怕是安小姐沒有指望了啊。」

    「我這有個高招,只需要您給我一千萬,不知道您感不感興趣。」

    「說來聽聽。」

    「安總,顧念在顧氏上班,作息時間穩定……到時候利用下班時間綁架顧念,嘿嘿,再安排這些個乞丐好好的招呼她,拍照片發媒體,到時候顧念身敗名裂了,這傅家少夫人的位置,不還是安小姐的嘛?」

    許久之後,對方猶豫之後果決的嗓音想起。

    「好,一千萬就一千萬啊,一定要做的滴水不漏啊,我一定要讓萱萱做傅家的少夫人,為此,我已經努力了大半輩子,絕不可以放棄。」

    顧念:「……」

    錄音里一個是陌生人的聲音,另外一個是安萱父親的聲音……

    嗯,因為之前見過面,所以顧念聽得出。

    顧念似乎騰地一下就明白了傅景深所謂的借刀殺人的含義。

    ------題外話------

    嗷嗚,有沒有覺得很熟悉……傅景深是在學習媳婦的法子,給對方搭建舞台,裝逼不裝逼就隨對方了。

    當初顧念就是給安萱設套,安萱真的推顧念下樓啦。

    這一次傅先生對安父也是如此,最後把安父的設計對象順手換成他的女兒。

    你自己不做,沒人逼你……你自己起了壞心,那就是咎由自取啦。

    關於渣渣身世大家應該也大概猜到啦,渣渣之所以對顧念忍不住下手,主要還是因為顧念長得像外婆……

    21號之前的月票獎勵全部發出啦,感謝為軍婚助力月票,評價票,花花,鑽石的小仙女。

    剛剛碼字的時候,微信收到之前一個讀者的消息,她身體不太好,還在給九月織鞋子,毛衣。

    真的是瞬間好感動,尤其是碼字的時候看到大家祝福九月的書評也是這樣。

    謝謝軍婚,讓我認識大家,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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