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鋒嘴角一咧。
他趁亂幾個大步,直接竄上了一個巨大的發酵池池沿。
居高臨下,視野豁然開朗。
他立刻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在發酵場的角落,用一袋袋碼得整整齊齊的鹽包當掩體,後面架著一挺輕機槍!
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入口方向,顯然是準備等他們衝進來就進行火力覆蓋。
李鋒心裡一凜。
好陰險的布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等你讀 】
要不是他們被鉤子陣拖延了一下,冒然衝進來,現在估計已經涼了一半了。
他看著那些鹽包,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
鹽?
李鋒的目光落在了旁邊一袋敞著口的鹽袋上,嘴角瘋狂上揚。
來而不往非禮也!
他一把抄起那足有幾十斤重的鹽袋,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機槍陣地的方向狠狠扔了過去!
鹽袋「嘭」的一聲,精準地砸在機槍手的頭頂上!
袋子應聲破裂!
漫天鹽霧,瞬間爆開!
「咳咳咳!我的眼睛!!」
機槍手和旁邊的副射手瞬間被嗆得涕淚橫流,視野里一片白茫茫,什麼都看不見了。
就是現在!
李鋒毫不猶豫地從兩米多高的池沿上縱身躍下,落地時一個翻滾卸去力道,順手抄起了牆角一把用來翻攪醬菜的巨大鐵叉。
他悄無聲息地衝到機槍陣地側面。
機槍手還在那揉眼睛罵娘,試圖重新操作機槍。
李鋒一個箭步上前,手中的鐵叉猛地向前一遞!
「鏗鏘!」
三根堅固的鋼叉精準地別進了輕機槍的槍管和散熱孔之間!
機槍手下意識地扣動扳機。
「咔!咔咔!」
子彈直接卡膛,槍管被鐵叉別得變了形,這挺輕機槍當場啞火!
機槍手懵了。
他看著自己報廢的愛槍,又看了看眼前這個手持巨大餐叉的男人。
眼神里透露出一種清澈的愚蠢。
這人……從哪冒出來的?
李鋒可沒時間跟他解釋。
他手腕一抖,鐵叉直接將機槍整個挑飛,然後一記兇狠的肘擊,正中對方的太陽穴!
機槍手白眼一翻,軟軟地倒了下去。
旁邊的副射手剛反應過來,就被李鋒一腳踹翻,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與此同時,醬菜廠的另一頭,戰鬥也已接近尾聲。
失去了機槍的火力壓制,那些揮舞著鉤子的敵人,在小隊現代化的戰術和火力面前,簡直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不許動!」
耿繼輝一槍托將最後一名敵人砸暈,反手銬上。
「頭兒!搞定了!」
「都別過來!」
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突然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像是車間主任的頭目,滿臉瘋狂地舉著一個遙控器。
他身後是一個巨大的金屬儲罐,上面綁著一圈圈的炸藥!
「都給我後退!不然我跟你們同歸於盡!」
李鋒瞳孔一縮。
「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李鋒一邊穩住他,一邊緩緩靠近,同時給其他人打著手勢。
那頭目顯然已經瘋了,他看著滿地躺著的同夥,雙眼赤紅。
「晚了!都得死!」
他嘶吼著,狠狠按下了起爆按鈕!
「淦!」
李鋒暗罵一聲,腳下猛然發力!
就在頭目按下按鈕的同一秒,李鋒一記飛踹,結結實實地踹在了他的胸口!
頭目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
而他手中的炸藥,也因為這股巨大的力道脫手而出,落在了距離儲罐幾米外的空地上。
「轟——!!!」
一聲巨響!
恐怖的衝擊波夾雜著火焰和氣浪,瞬間將地面炸出一個大坑!
但因為偏離了目標,那個裝滿了不明液體的巨大儲罐只是晃了晃,安然無恙。
李鋒被氣浪掀得一個趔趄,穩住身形後,看都沒看爆炸,一個箭步衝上去,直接一腳踩住了那頭目的脖子。
「咳……咳……」
頭目劇烈地掙扎著,臉漲成了豬肝色。
李鋒眼神冰冷,腳下的力道卻絲毫不減,直到耿繼輝和強子上前將他徹底制服,拖了下去。
「頭兒,你沒事吧?」
「沒事。」
李鋒鬆了松筋骨,看著滿地狼藉,長出了一口氣。
總算……結束了。
......
小隊在廠區外進行短暫休整。
史大凡正忙著給那個臉被劃傷的倒霉蛋處理傷口,嘴裡還不停念叨。
「破相了破相了,這下回去不好找對象了……」
其他人則拿著水壺,拼命地沖洗著身上的醬漬,但那股深入靈魂的味道,怎麼也洗不掉。
鄧振華捏著鼻子,一臉嫌棄。
「我感覺我未來一個月打嗝都是酸菜味的。」
就在這時,李鋒的加密通訊器突然響了。
他接通之後,臉色瞬間一變。
「什麼?!」
掛斷電話,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李鋒深吸一口氣。
「緊急通報。」
「就在半小時前,草原五號哨所,遭到大批不明武裝分子襲擊。」
「對方使用了爆炸物,哨所外圍防禦工事被毀,傷亡慘重,請求緊急支援!」
在場的所有人,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
「全體登機!目標,草原五號哨所!」
直升機的轟鳴聲再次響起,捲起漫天塵土。
坐在機艙里,李鋒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傳來的零星槍炮聲。
「頭兒,下面火光很密集,直接降落太危險了!」
「在哨所後方兩公里處降落!我們摸過去!」
直升機在夜色中迅速下降,艙門打開,幽靈小隊的身影消失在濃密的草叢中。
一進入被炸得殘破不堪的哨所,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就撲面而來。
哨長是個胳膊上纏著繃帶的漢子,他看到李鋒,就像看到了救星。
「同志!你們可算來了!敵人火力太猛,我們快頂不住了!」
李鋒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銳利地掃過戰場。
「敵人迫擊炮陣地在哪個方向?」
「在那邊!東南方向的山坡後!就是那玩意兒,把我們的防禦工事全給掀了!」
哨長指著遠處,咬牙切齒。
李鋒立刻有了決斷。
「森林狼!鐮刀!跟我來!」
「其他人,協助哨所穩固防線,等我信號!」
「是!」
他點了耿繼輝和何晨光,三個人借著夜色和草原上升起的濃霧,迅速脫離主戰場,朝著敵人的炮兵陣地繞了過去。
濃霧是最好的掩護。
三人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山坡側後方。
一個簡易的迫擊炮陣地赫然出現在眼前,旁邊還有一挺負責警戒的重機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