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倚,精準地砸在了那個正準備撲上來補刀的恐怖分子腦袋上。
那人翻了個白眼,身體直挺挺地砸向地面,徹底昏死過去。
戰鬥在電光火石之間結束。
李鋒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從戰術背心裡掏出一卷黑色的絕緣膠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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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熟練地將這兩名被俘的恐怖分子手腳反綁,嘴巴封死。
牢牢束縛在旁邊的鐵架子上。
隨後,他轉身走向那個滴答作響的分線箱。
紅色的倒計時顯示屏上,數字正在無情地跳動。
還剩最後兩分半鐘。
結構很複雜,引爆裝置連接著好幾根不同顏色的導線。
李鋒半蹲下身子,從腿袋裡拔出鋒利的戰術匕首。
挑開炸彈的外殼,錯綜複雜的線路暴露在空氣中。
剪錯一根,大家都要在這裡交代。
李鋒的眼神專注而冷靜,額頭上卻沒有一滴汗水。
他仔細觀察著線路的走向,排除了幾個明顯的誘餌。
手起刀落。
一根隱藏在最底部的黃色導線被精準切斷。
倒計時瞬間定格在02:14。
危機徹底解除。
「森林狼,危機解除。」
李鋒按住耳麥,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
「收到。」
耿繼輝的聲音傳了過來,「閻王,我們在這邊找到目標了。」
李鋒順著隧道快速向前推進。
在隧道深處的一個安全隔離區里,他與大部隊匯合。
幾十個穿著華國援外工程服的工人正擠在角落裡。
他們滿臉灰塵,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當看到全副武裝、臂章上繡著鮮艷五星紅旗的幽靈部隊出現時。
整個隔離區先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爆發出壓抑不住的哭喊聲。
「是我們的人!」
「解放軍同志來救我們了!」
一個滿臉黑灰的中年工程師跌跌撞撞地跑過來,一把緊緊握住李鋒的手。
眼淚混著灰塵在臉上沖刷出兩道溝壑。
「同志,你們終於來了,我們還以為……」
李鋒反握住他的手,語氣溫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別怕,我們帶你們回家。」
鄧振華在一旁咧著嘴笑了起來。
「哎喲喂,大叔您別激動,有我們在,閻王爺也帶不走你們。」
史大凡一巴掌拍在鴕鳥的後腦勺上。
「就你話多,趕緊幫忙清點人數。」
莊炎和強國偉迅速散開,在通道兩端建立起堅固的防禦陣型。
何晨光則耐心地安撫著幾個受驚嚇過度泣不成聲的女工人。
經過快速清點,確認所有失聯人員一個不少。
並且除了受到驚嚇外,無人受傷。
李鋒一揮手,下達了指令。
「全體都有,掩護撤退!」
幽靈部隊護送著工人們,沿著提前規劃好的安全路線快速撤離隧道。
外面的風沙依然很大。
但敵人的指揮系統已經被徹底打殘,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攔截。
幾輛防彈越野車早已在出口處的隱蔽點接應。
車隊一路風馳電掣,直奔港口方向。
那裡,華國的撤僑軍艦正靜靜地停泊在蔚藍的海面上。
龐大的灰白色艦體,在陽光下閃耀著令人安心的金屬光澤。
那是屬於祖國的力量。
登艦通道前,人頭攢動卻井然有序。
幽靈部隊的隊員們如同標槍般站在通道兩側,持槍警戒。
看著一個個同胞安全踏上甲板,李鋒緊繃的神經終於稍微放鬆了一些。
「隊長,華僑和工人們已經全部登艦完畢。」
耿繼輝快步走過來,大聲匯報導。
李鋒點點頭,目光掃過遠處硝煙瀰漫的城市廢墟。
「我們也走。」
幾人轉身,大步踏上舷梯。
軍艦拉響了渾厚的汽笛聲。
聲音震耳欲聾,仿佛在向這片戰火紛飛的土地宣告著什麼。
龐大的艦體緩緩啟動,駛離了亦國的港口。
甲板上,海風吹拂著眾人的臉龐。
鄧振華靠在欄杆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破地方,我這輩子都不想再來了,連個能吃飽飯的地方都沒有。」
史大凡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嘿嘿一笑。
「鴕鳥,你這話說的,好像你下次還有機會來似的。」
何晨光默默地擦拭著手裡的狙擊步槍,眼神平靜如水。
李鋒站在最前方,望著漸漸遠去的海岸線。
「終於能喘口氣了。」
幽靈部隊的秘密基地里,史大凡整個人癱在行軍床上。
他手裡還捏著半包薯片,嚼得咔咔作響。
「上次在地下隧道,我這把老骨頭差點就跟那堆高壓線一起交代了。」
鄧振華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得了吧衛生員,當時在後面抖得最厲害的就是你。」
「你懂什麼,那叫戰術性肌肉痙攣。」
李鋒推開宿舍的門,手裡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絕密檔案。
原本還在鬥嘴的幾個人瞬間安靜下來。
空氣里的輕鬆氛圍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李鋒掃了他們一眼,把檔案袋扔在桌上。
「休整結束。」
「又有活了?」
耿繼輝快步走過來,眉頭微皺。
「境內高原,暴風雪山地牧場。」
李鋒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像是在報菜名。
「一夥流竄武裝分子,盤踞在深山石屋群里。」
「弄了個秘密據點,私自囤積了大批量的雷管和導火索。」
「不僅如此,他們手裡還有人質。」
何晨光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幫瘋子想幹嘛?炸山嗎?」
「不管他們想幹嘛,指揮部的命令是清剿據點,查獲違禁物資,把人救出來。」
李鋒轉過身,目光如刀。
「立刻整裝,十分鐘後停機坪集合。」
「是!」
高原的直升機機艙里冷得像個冰窖。
艙門一開,狂風裹挾著冰碴子狠狠砸在臉上,颳得生疼。
漫天的風雪把整個世界都染成了死寂的白色。
能見度極低,連十米外的人影都看不清。
「這鬼天氣,連個鳥都沒有,鴕鳥你還能飛嗎?」
史大凡緊了緊防寒服的領口,還不忘損一句。
鄧振華凍得直哆嗦,連回嘴的力氣都沒了。
李鋒打了個手勢。
全隊立刻進入戰術靜默,呈戰鬥隊形在齊膝深的雪地里低空隱蔽突進。
每走一步都要消耗極大的體力。
極低的溫度讓呼吸都變得像吞刀子一樣難受。
前面就是那片孤立在山間的石屋群。
李鋒舉起戰術望遠鏡,透過風雪的間隙觀察。
只看了一眼,他的眼神就冷了下來。
「情況不對。」
耿繼輝湊過來順著李鋒的方向看去,倒抽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