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瀰漫。
李鋒駐守在淺灘的亂石堆中。
端著自動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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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托死死抵住肩膀。
眼神凌厲地盯著河面上的殘餘敵人。
砰!砰!砰!
他持續扣動扳機。
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帶走一個企圖冒頭的武裝分子。
「老大,左邊還有幾個想跑的!」
莊炎蹲在不遠處的一塊大岩石後面。
端著狙擊步槍快速瞄準。
「跑?」
「今天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片河谷!」
李鋒冷笑。
迅速調轉槍口。
就在這時。
對岸的武裝分子發起了瘋狂的反撲。
密集的流彈呼嘯著掃向淺灘。
「當心!」
李鋒大吼。
話音未落。
噗。
一發流彈精準擊中了莊炎的肩膀。
血花瞬間飛濺而出。
「呃!」
莊炎悶哼。
身體猛地往後一仰。
狙擊步槍脫手掉落在地。
整個人痛苦地捂住肩膀倒在亂石堆里。
「西伯利亞狼!」
何晨光在通訊頻道里急切呼喊。
「我沒事……」
莊炎咬著牙。
額頭上冷汗直冒。
鮮血順著指縫瘋狂湧出。
染紅了戰術背心。
敵人的火力瞬間集中過來。
子彈打在周圍的岩石上,火星四濺。
壓得人根本抬不起頭。
「撐住!」
李鋒目眥欲裂。
沒有任何猶豫。
他猛地從掩體後竄出。
頂著敵方密集的火力網。
一個戰術翻滾衝到莊炎身邊。
一把死死拽住莊炎戰術背心上的拖拽環。
「起!」
李鋒雙臂青筋暴起。
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硬生生將負傷的莊炎拖拽著往後退。
子彈擦著兩人的頭皮飛過。
打在腳下的沙石上。
李鋒咬緊牙關。
終於將莊炎拖到了一塊巨大的岩石後方避險。
「衛生員!」
「急救包!」
李鋒扯著嗓子大吼。
「來了!」
史大凡貓著腰。
在亂石堆里快速穿梭。
將一個戰術急救包精準地扔到了李鋒腳邊。
李鋒一把抓起急救包。
撕開包裝。
準備就地處理莊炎的肩部槍傷。
「老大,別管我,先乾死那幫孫子!」
莊炎臉色蒼白。
卻依舊死死盯著河面。
「閉嘴。」
「留著力氣等會兒自己走回去。」
李鋒動作麻利地剪開莊炎的衣袖。
就在這時。
河面的水流突然變得異常湍急。
一艘徹底失控的皮筏順著水流。
被猛地衝到了淺灘邊緣。
距離李鋒他們所在的岩石不到三十米。
皮筏上殘留著兩名武裝分子。
一個是負責操控方向的敵方舵手。
另一個是端著突擊步槍的敵方槍手。
兩人眼看皮筏即將靠岸。
立刻瘋狂划槳。
企圖強行登陸突圍。
「媽的,還敢送上門來!」
鄧振華在另一側的掩體後大罵。
剛想探頭射擊。
噠噠噠。
皮筏上的敵方槍手立刻扣動扳機。
一梭子子彈掃了過來。
把鄧振華逼回了掩體。
「鴕鳥,別露頭!」
耿繼輝在通訊器里大喊。
「他們火力太猛了!」
李鋒看了一眼越來越近的皮筏。
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他順勢拿起莊炎掉落在身側的狙擊步槍。
熟練地拉動槍栓。
子彈上膛。
李鋒緊貼著大岩石的邊緣。
穩住身形。
呼吸瞬間變得平穩。
右眼套入瞄準鏡。
十字準星在晃動的皮筏上快速移動。
精準鎖定了那個正在拼命划槳的敵方舵手。
風速。
水流。
提前量。
所有數據在腦海中瞬間計算完畢。
砰!
狙擊步槍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槍口噴出一團耀眼的火焰。
狂暴的後坐力撞擊在李鋒的肩膀上。
子彈撕裂空氣。
帶著致命的動能。
精準無誤地擊中了敵方舵手的頭部。
血霧在河面上炸開。
敵方舵手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整個身體猛地後仰。
直接翻滾墜入湍急的河水之中。
瞬間沒了蹤影。
失去操控的皮筏在水面上劇烈搖晃。
開始在原地瘋狂打轉。
徹底失控。
「幹得漂亮!」
強國偉在頻道里大喊。
筏上剩餘的那個敵方槍手見狀。
徹底陷入了瘋狂。
他端起突擊步槍。
負隅頑抗。
持續對著李鋒所在的大岩石掩體進行無差別掃射。
企圖用火力壓制住李鋒。
子彈瘋狂傾瀉。
打得岩石碎屑橫飛。
李鋒根本無法探頭。
「找死。」
李鋒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沒有選擇在原地死磕。
而是抱著狙擊步槍。
藉助岩石的掩護。
快速向右側移動了幾個身位。
靈活更換了射擊站位。
槍聲一停。
敵人正在更換彈匣。
就是現在!
李鋒抓住敵人換彈的這零點幾秒的間隙。
猛地探出半個身子。
端槍。
瞄準。
擊發。
動作一氣呵成。
砰!
又是一發致命的子彈呼嘯而出。
精準穿透了敵方槍手的胸膛。
那名頑抗的槍手身體猛地一僵。
雙眼圓睜。
不甘心地倒在了打轉的皮筏上。
至此。
整個河面上的武裝分子被徹底肅清。
所有企圖渡河的皮筏。
要麼被機槍和步槍的彈雨擊穿損毀。
要麼失去控制被湍急的水流直接沖走。
對岸殘存的那些武裝分子。
眼看著自己的同伴全軍覆沒。
早已經嚇破了膽。
無力再戰。
全數丟盔棄甲。
狼狽地退回岸邊的山洞裡死死躲藏。
再也不敢露頭。
河谷里的槍聲終於漸漸平息。
只剩下湍急的水流在不斷沖刷著河岸。
險情徹底平息。
李鋒放下狙擊步槍。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各小組注意,保持警戒。」
「收到。」
隊員們齊聲回應。
李鋒轉過身。
重新蹲在莊炎身邊。
從急救包里取出止血帶。
動作迅速而專業地纏繞在莊炎的肩膀上方。
用力拉緊。
阻斷了動脈出血。
接著倒出消炎藥粉。
均勻地灑在傷口上。
最後用無菌紗布將傷口一圈圈細緻地包紮起來。
「嘶」
莊炎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額頭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忍著點。」
李鋒語氣平靜。
但手上的動作卻放輕了一些。
「這點傷算什麼。」
莊炎咬著牙。
硬是沒喊疼。
「你小子命大。」
李鋒打了個結。
穩住了莊炎的傷員狀態。
「子彈穿過去了,沒傷到骨頭。」
「回去養半個月就能活蹦亂跳。」
鄧振華從另一邊湊了過來。
看著莊炎包紮好的肩膀。
砸了咂嘴。
「西伯利亞狼,你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這麼密集的彈雨。」
「偏偏就你挨了一槍。」
「我看你這代號得改改了。」
「叫西伯利亞招彈狼比較合適。」
莊炎瞪了鄧振華一眼。
「滾蛋。」
「你懂什麼。」
「這叫為了勝利流血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