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巷戰,在政府軍全線潰敗的情況下。」
「他們以一個小編隊,全殲了超過七百名扎卡組織的武裝分子。」
「第二場,野戰,他們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到了扎卡炮兵陣地的後方。」
「摧毀了對方多門重型火炮,造成敵方至少八十人陣亡。」
「第三場,也就是最後的總攻。他們直接夷平了扎卡固若金湯的大本營,救出了全部人質。」
「根據我們通過線人統計的數字,扎卡組織在這一戰中,陣亡人數高達兩千一百零六人!」
「多輛坦克和裝甲車被摧毀。」
「整個組織,被他們徹底打殘了。」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貝克特臉上的悠閒,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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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地盯著菲利克斯。
「代價呢?」
「華國人……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菲利克斯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個讓他自己都感到頭皮發麻的答案。
「零。」
「總統先生,他們的傷亡是……零。」
「一個人都沒有損失。」
貝克特的瞳孔猛地收縮。
「不可能!」
他脫口而出。
「這絕對不可能!就算是我們的海豹也絕對做不到!」
「你在跟我講神話故事嗎,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被嚇得一個哆嗦。
「總統先生,這是我們反覆核實過的結果……」
「而且,伊威亞的地下世界,給這支部隊的總指揮,起了一個新的外號。」
「閻王。」
「華國神話里,掌管生死的王。」
貝克特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指著門口,對菲利克斯吼道。
「拿著你的神話故事,滾出去!」
「是,是,總統先生。」
菲利克斯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了辦公室。
門關上了。
貝克特一個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草坪,臉色陰晴不定。
過了許久。
他緩緩走回辦公桌,拿起了那份被他斥為「神話故事」的文件。
他一頁一頁,一個字一個字地,重新讀了一遍。
他引以為傲的海豹突擊隊,三角洲部隊,在面對這種規模的敵人時,能做到嗎?
能。
但絕對不可能毫髮無傷。
傷亡比能控制在十分之一,就已經是值得大書特書的勝利了。
可華國人,做到了零傷亡。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支代號「幽靈」的部隊,其戰鬥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
甚至……超越了漂亮國最精銳的部隊。
更讓他感到不安的,是這次行動所透露出的信號。
華國人,不再是以前那個只會在自己家門口轉悠,只會抗議和譴責的「和平主義者」了。
他們亮出了獠牙。
而且是足以一擊致命的獠牙。
「閻王……」
貝克特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他走到自己的電腦前,打開了一個最高加密等級的文檔。
他敲下了兩個字。
「閻王。」
然後,他將菲利克斯送來的所有資料,全部錄入了進去。
從今天起,這個名字,將成為漂亮國最高層,必須時刻警惕的頭號目標。
……
同樣的一幕,在鳶尾國、約翰牛、白熊國等各大強國的核心辦公室里,輪番上演。
一份份印著「最高絕密」字樣的檔案被迅速建立。
檔案的名稱,出奇地一致。
「閻王」。
……
與這些世界強國的冷靜和警惕不同。
伊威亞。
總統府內,傳出了一陣陣氣急敗壞的咆哮和瓷器破碎的聲音。
「混蛋!」
「無恥的騙子!」
卡邦古總統,正像一頭髮怒的獅子,將他辦公桌上所有能摔的東西,全都摔在了地上。
「那些武器!那些坦克!那些火炮!華國人答應過要留給我的!」
「現在全沒了!全都被他們炸沒了!」
他氣得渾身發抖。
扎卡完蛋了,他當然高興。
可一想到那些本該屬於他的戰利品,就這麼化為了一團煙火,他的心就在滴血。
那可是一支足以讓他橫掃國內所有反對派的強大軍備啊!
一名秘書在一旁,戰戰兢兢地小聲提醒。
「總統閣下……華國人……好像從來沒有答應過要把那些武器留給我們。」
「而且……是我們請求他們,去銷毀黃餅的……」
卡邦古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猛地回頭,血紅的眼睛瞪著那個多嘴的秘書。
秘書嚇得差點跪在地上。
卡邦古當然知道華國人沒答應過。
他也知道是自己請求對方去處理那個爛攤子的。
可他就是不甘心!
就在這時,國防部長神色慌張地闖了進來。
「總統閣下,不好了!」
「扎卡的餘孽,瘋了!」
「他們正在全國各地,對我們的政府軍發動自殺式的襲擊!」
「到處都是爆炸!我們……我們快要控制不住局勢了!」
卡邦古眼前一黑,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他本以為解決了扎卡,就能高枕無憂。
誰知道,這捅了更大的一個馬蜂窩。
「去!」
「去給華國大使館打電話!我要抗議!我要他們負責!」
卡邦古歇斯底里地吼道。
可吼完,他自己又頹然地坐回了椅子上。
抗議?
拿什麼抗議?
負責?
人家憑什麼給你負責?
去找那個叫「閻王」的傢伙理論?
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
能滅掉扎卡兩千多人的軍隊。
那滅掉他那點可憐的總統衛隊,豈不是跟玩兒一樣?
卡邦古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真正的無力和憋屈。
……
在外界風起雲湧之時。
廣闊的印度洋上,臨沂號正開足馬力,平穩地向著東方航行。
半個月的海上航行,足以讓任何人感到枯燥。
但對於幽靈和蛟龍的隊員們來說,卻是難得的休整和提升時間。
扎卡,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恐怖大亨,此刻正被關在一個狹小的船艙里。
幽靈小隊的隊員,二十四小時輪班看守,寸步不離。
他的待遇,和士兵們一模一樣。
一日三餐,按時供給,不多不少。
沒有虐待,也沒有優待。
但這種被徹底無視,被當成一件貨物的感覺,比任何酷刑都讓他煎熬。
半個月下來,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兇狠,只剩下麻木和絕望。
而李鋒,在軍醫處理好他身上的傷勢後,一天都沒有閒著。
此刻,他正站在寬闊的甲板上,看著自己的隊員,和蛟龍突擊隊的隊員們,捉對廝殺。
這不是演習。
是真正的實戰對抗。
拳拳到肉,毫不留情。
「砰!」
鄧振華一記兇狠的掃堂腿,被蛟龍的隊長楊銳靈巧地跳起躲開。
緊接著,楊銳一個轉身,手肘直擊鄧振華的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