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雲聞言,也不知說什麼好,只深深嘆了一口氣。兩人就這樣坐了半晌。
午膳過後,朱棣陪徐妙雲去了一趟城西茅草屋,替齊萱看了病。
齊萱主要還是當年從鳳陽府衙門出逃時受了重創,後來一路東躲西藏,沒有及時救治,傷及肺腑,這才烙下了病根。已當時的醫術,確實很難根治此類病情,徐妙雲給齊萱開了藥方,並列了一份食補的方子,以及忌口之物。叮囑齊萱一日三頓,待她從鳳陽回來之後,再替齊萱複診。
晚上齊瑜將陳表交給了朱棣,朱棣一看,這陳表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將所言之事寫的淋漓盡致,文中無一見所悲所痛,所怒所恨,當真是言辭悽厲,情真意切。看得徐妙雲直呼人才!
次日一早,朱棣和徐妙雲帶著蘇影、青玉、紫玉,以及齊瑜等人,騎馬趕往鳳陽府去。其餘人等留在齊府待命,並將齊叔和齊萱二人接到府里居住。
由於徐妙雲說朱棣太顯眼,當年在鳳陽帶過,鳳陽知府認識他和蘇影,所以要求到了鳳陽府後,分頭行事,自己和青玉、紫玉隨齊瑜前去鳳陽府衙,朱棣和蘇影去坊間調查民情。
當然,朱棣怎放心讓徐妙雲自己前去?他讓蘇影暗中保護徐妙雲,萬一鳳陽知府膽大包天,蘇影拿著燕王令牌,必要時可震懾一二。
果不其然,齊瑜等人擊鼓鳴冤別帶上大唐之後,這鳳陽知府於浩一看大堂之下竟是消失了好幾年的吳瑜,立馬喊道:「來人,將這逆賊給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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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徐妙雲與青玉武功不俗,擊倒差役之後,徐妙雲大喝一聲,「本宮看誰敢妄動?」
徐妙雲一個本宮,弄的鳳陽知府一陣蒙圈,哪來的本宮?
師爺悄悄說道:「聽聞燕王朱棣近日就藩北平,莫非會拐道鳳陽?」
於知府一聽,覺得很有道理,但見徐妙雲與吳瑜在一起,怕事情敗露,到頭也是死路一條,索性心一橫,大喊道:「哪裡來的刁婦,竟冒充本宮?」
青玉一聽,這鳳陽知府果然膽大包天,「放肆,我家小姐乃燕王妃,你一個小小的鳳陽知府,竟出言不遜。」
青玉不說還好,於知府一聽,果然是燕王妃,看了看並未見燕王其人,便朝外喊道:「來人,次女冒充皇族,妖言惑眾,勾結賊人,犯上作亂,給我就地正法!」
於知府打的好算盤,將今日堂中之人全部滅口,就算朱棣尋來,自己也可以來個死無對證,屆時還不任由自己隨便說,到時候有宰相大人替自己做主,就算是燕王,也奈何不了自己。
可惜,於知府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朱棣也是與他口中的反賊吳瑜是一夥的。
蘇影見於知府果然如王爺所料般罔顧法紀,在眾人動手之前,突然現身,大喊一聲,「大膽!」
於知府一看蘇影,頓時嚇得三魂六魄去了大半,要知道,這蘇影向來與燕王同行,此番,他現身此處,是不是就說明王爺也已經來了?
蘇影手執燕王令,環顧了四周一圈,「燕王令牌在此,還不放下武器?爾等竟敢對燕王妃無禮,還想要你們的項上人頭嗎?」
衙役一聽,紛紛放下手中武器,於知府見蘇影到了,也裝不得不認識了,笑著從堂上跑下,「下官不知大人到來,有失遠迎,還望大人見諒。」
這於知府一臉諂媚的表情,看得徐妙雲一陣腹誹,我堂堂王妃,竟不如蘇影好使,看來以後是該多露露臉了,免得別人再說我冒充王妃。
蘇影冷聲道:「於知府好大氣派,我家王妃竟成了你的階下囚?」
於知府陪笑道:「蘇大人哪裡話,小人見王妃與這逆賊在一起,以為是哪裡來的人竟敢冒充王妃,多有得罪,還望恕罪啊。」
蘇影訓斥道:「你該賠罪的,是我家王妃!」
於知府心中冷笑,她一個黃毛丫頭,還想讓我給她賠罪?
但到底不敢輕舉妄動,舔著臉問道:「不知蘇大人前來府衙所謂何事啊?不知王爺身在何處,本官好親自相迎,以盡地主之宜。」
「放肆,王爺的行蹤其實你一個小小知府可以打探的?」蘇影見這於知府不知悔改,竟妄圖套自己的話,頓時大怒一聲,「還不快快給王妃請罪?」
於知府見蘇影對這個問題避而不答,就知道王爺此時定不在身邊,否則也不會只帶來一塊令牌了。
你一個侍衛而已,竟命令我?稱你一聲蘇大人是看的起你,想讓我給這個臭丫頭賠罪?簡直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