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岑氏雙姝

    為避免穿幫,談熙拉著陸征開溜。

    等岑朵兒反應過來,早就沒了人影。

    疾行至停車場,談熙一個踉蹌,前撲,還好陸征眼疾手快,扶她一把。

    「靠!誰把垃圾桶踢翻了?」

    男人喉結一動,搖頭,「不清楚。」

    「真沒公德心……」

    陸征輕咳,目光移向別處,「走了。」

    邊說,邊掏車鑰匙。

  本書首發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等等!你手上兩個袋子呢?」

    「不是你說送人嗎?」轉身,拉門,穩坐駕駛位。

    談熙:「……」

    「上車。」

    「哦。」

    「安全帶。」

    談熙動手,繫到一半,「誒,剛才那女人誰啊?」

    冷冷瞥了她一眼,陸征笑,「想知道?」

    點頭,小雞啄米。

    「爺不告訴你。」

    嘶……混蛋!

    發動引擎,車身平穩駛離。

    談熙張嘴,一個大呵欠,折騰半天,早累了。

    蔫蔫地靠在椅背上,摳手指。

    「舅,你就說說唄,我保證不說出去。」

    陸征目不斜視。

    「老情人?」

    「……」薄唇一抿,沒反應。

    「青梅竹馬?」

    「……」嘴角下拉,沒表情。

    一個響指,「得了!看你一臉不情願,肯定是單相思。人家惦記你呢!」

    「談熙,你就不能有一刻消停?」

    「呦呵!生氣了?」

    「……」

    「小伙子,別身在福中不知福,」拍拍肩,語重心長,「這說明,你還是很有魅力滴!」

    鑽石級金龜,誰都惦記。

    回應她的,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偏頭,盯著男人線條剛毅的側臉,某妞兒暗嘆,什麼時候冰塊才會融化咧?

    一邊想,一邊眼皮也開始耷拉。

    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男人卻突然開口——

    「說起來,你跟她應該很熟。」

    「啥?」一個激靈,談熙挺身坐起,額頭磕在車頂上,疼得倒抽涼氣。

    陸征嘴角一抽,「該!」

    「你啥意思?我,跟她,很熟?開什麼國際玩笑……」

    「她叫,岑朵兒。」

    「關我屁……」

    等等!

    岑朵兒?

    秦家長媳,秦天霖的精明大嫂貌似也叫岑什麼兒來著?

    「不會這麼巧吧?」

    「嗯哼。」

    「難怪,我說怎麼一見她就討厭呢!原來跟秦家蛇鼠一窩,切,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男人面色一沉,笑意驟斂。

    

    「呃…    …那個,你是例外。」才怪!

    「她應該不會認出我吧?」談熙乾笑兩聲。

    「不一定。」幸災樂禍的表情,居然還放音樂,打節拍?!

    談熙怒,突然,展顏一笑。

    陸征心裡發毛。

    「其實,她認出我也沒什麼關係啊,反正我跟大嫂的關係本來就不好。」

    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痞樣。

    「不過,」話鋒一轉,「剛才,看美人兒一臉倍受打擊的模樣,她不會真以為,我是你女朋友吧?」

    男人目光一緊,凌厲雙眸危險半眯,「威脅我?」

    「哪兒能啊!」

    嘴上示弱,表情卻相當猖狂。

    「談熙,你真欠!」

    「欠嘛?」

    「欠打!」

    「總之,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利益相關,別想背後給我捅刀子。」

    兩人去了超市,挑好洗漱用品,又到藥店買了消炎藥和止痛藥,談熙兩隻眼睛都快糊上了——

    她困啊!

    回到酒店,一頭扎進被子裡,全身軟得像棉花糖。

    「談熙?」

    「……嗯?」

    「你就這樣睡?」

    「……」

    「起來,去洗漱,洗完把藥吃了。」

    「困。」

    「起來!」

    翻了個身,眯眼看他,「你怎麼還在這兒?趕緊走……」

    陸征氣極反笑,還真是要人的時候要人,趕人的時候翻臉!

    白眼狼!

    「隨便你。」

    三秒鐘後,傳來門闔上的聲音,世界終於清淨了。

    談熙枕在床邊,側臥著,目光投向窗外。

    好累……

    眯了將近半個鐘,爬起來,抱著洗漱用品進浴室。

    脫衣服的時候,扯到後背傷口,談熙疼得冒冷汗,轉身,背向鏡面,才發現有幾處滲了血,和衣服布料粘在一起。

    又把秦變態在心裡問候了八百遍,咬牙,狠心一扯。

    「嘶……」

    心肝脾肺都在顫,也不知道是這具身體的痛覺神經太發達,還是上輩子跳崖有陰影,反正,就是特別疼!

    放滿一缸熱水,沒辦法泡進去,只能蘸濕毛巾,慢慢清理。

    整整一個小時,才弄完。

    從浴室出來,談熙整個人都癱了。

    頭髮也來不及吹,倒下就睡。

    迷糊間,有些口渴,「水……」

    沒人理她。

    勉強坐起來,掀被,下床,腳剛接觸地面,全身一軟,哐當——

    「臥槽!」

    雙膝跪地,還好沒摔成狗吃屎。

    伸手,撫上臉頰,暖烘烘的,又摸摸額頭,不是很燙啊……

    應該沒發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