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璟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手護住傷口,另一隻手糾正她。
「……那我甩手的高度大概多少?」
「差不多到這裡,嗯……就是與髖部在同一水平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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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
「不對。是這裡……」
時璟咬牙,氣得肝疼。別看他平日裡吊兒郎當,說起訓新兵那可半點不含糊,座右銘是:沒有訓不好的兵,只有不夠嚴厲的教官。
當即,較真起來。
「這裡!」他伸手戳談熙髖部,近側腰位置。
她想躲都來不及,差點站不穩,下意識拽他衣服。
時璟正專心致志替她調整動作,冷不防來這麼一下,重心前傾,朝談熙身上撲過去。
陸征開門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
兩個抱作一團,男人的手扶在女人後背上,一個前傾,一個後仰,昏暗的客廳,窗簾密閉,氣氛不是一般曖昧。
「你們在做什麼?!」
一聲冷咤,兩人同時回神。
時璟穩住身形,再伸手扶她站好。
「老陸,你別誤會,我、我教她走正步,結果這丫頭是個順拐,我糾正她……」
「走正步要抱在一起?」目光冷鷙,面色緊繃。
「我拿她當新兵蛋子訓,結果下手重了點,差點把人推倒,這不伸手拉了一把,結果自己沒穩住……」
時璟悔得腸子發青,早知道他顯擺個毛!現在誤會整大發了!
「老陸,我們真沒啥事兒!那個……朋友妻,不可欺,再說,我又不是你,能看上這麼一丫頭片子?!」
談熙頓時氣歪了嘴。
陸征站在書房門口,冷沉的目光掠過二人,最終停在談熙身上。
後者狀若未見,眼睛到處瞟。
時璟用手肘捅她,「喂,趕緊跟你男人說清楚,要不他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談熙笑:扒你的皮,又不是扒我的皮,關我鳥事。
時璟擠眉弄眼:臭丫頭,你還有沒有良心?!真想害死我啊?
談熙撇嘴,留給他一個高傲的側臉。
時璟氣得吐血。
「夠了!」陸征忍無可忍,大步走到兩人面前,拉著談熙往書房走,還不忘警告地瞪了某人一眼。
時璟想死的心都有了。
「老陸,我是冤枉的,你不能這麼對我……」
砰——
書房門關上,隔絕了他哭天搶地的哀嚎。
而此刻,書房之中。
四目相對,男人的手死死鉗住女人腕部。
「嘶……」談熙倒抽一口涼氣,甩甩手,「你還想抓到什麼時候?」
男人緊抿著薄唇,不說話,一雙眼睛深邃無垠。
鬆了力道,卻沒有放手。
她嘆了口氣。
「你就沒什麼要解釋?」男人盯著她。
「剛才時璟不都解釋清楚了?」
陸征目光一沉,「我要聽你說。」
「什錦糖教我走正步,結果我同手同腳,然後他糾正我,沒站穩,就成你看到的那個樣子了。」
「什錦糖?」眉心一緊,「叫得還真親熱。」
「……」
談熙目光流轉,似有了悟:「陸征,你吃醋了喔?」
男人目光一閃,避開女孩兒目光炯然的打量。
「沒有。」
「那你生什麼氣?」
「沒有生氣。」
「我都看見你瞪時璟了。」
「……」
「還有,你這張臉拉得可真長,還不承認?」她伸手掐男人下巴,前後輕晃,眼底似有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