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察覺到她打量的視線,男人望過來,因受傷而綿軟的眼神陡變犀利。
談熙迎上去,不閃不避。
兩相交鋒,火花四濺。
「熟人?」她問陸征,語氣帶著幾分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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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陸征應了,並未有任何發怒的徵兆。
男人一驚,原本犀利的眼神帶上疑惑和探究,這……真的只是個鐘點工?
老徐動作一頓,眼裡的驚愕較前者要外放許多,敢用這種口氣和陸征講話,關鍵陸征還不生氣,看來,小丫頭身份不一般。
果然——
「談熙,我……女人。」
這話從不近女色的二爺口中說出來,可想而知有多震撼。
兩個男人俱是一震,齊刷刷投向談熙的視線像看什麼外星生物。
這世上,竟有女人能入陸二的眼?這本來就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況且,這還不算個女人,頂多叫……女孩兒?
談熙沉著臉,不動聲色掃過二人,便聽陸征介紹,「徐彥剛,時璟。」
徐彥剛,也就是老徐,笑著朝談熙點頭,敦厚的笑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談熙也不例外。
至於,另一個名字,什錦?
什麼鬼?還不如叫什錦糖……
似看穿她的想法,男人面色一黑,單手捂住腹部槍傷位置,沉聲道:「時間的時,斜王伴景。」
時璟?
談熙一時怔忪,姓時啊……
「你現在不能說話。」陸征突然開口。
老徐點頭,深以為然,「傷口雖然處理過,但隨時有感染的危險,結痂之前,必須臥床靜養。」
言罷,開始給他扎針掛水。
「部隊那邊……」
氣氛陡然凝滯,談熙不是那種拎不清的人,打了個呵欠,「困了,先去睡。」
說完,也不看三人,徑直離開。
老徐呵了聲,「這丫頭有點意思。」
陸征沒說話,從時璟一身鮮血出現在他面前直到現在,臉色就從未緩和過。
徐彥剛不敢再笑,開始動手配藥。
「老陸,我……」時璟輔一開口,就被陸征抬手制止。
「先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徐彥剛嘆了口氣,「再難的任務也沒見你受傷,這次明明很簡單……」
談熙占了主臥,陸征睡客房,時璟暫時不能移動,徐彥剛在客廳守著。
一夜無夢,酣睡好眠。
第二天,談熙起來的時候,陸征不在。
「他人呢?」
徐彥剛正替時璟掛點滴,聞言,笑道:「出門了。」
「去哪裡?」
「我也不清楚。」
談熙哦了聲,去廚房找吃的,冷鍋冷灶,顯然陸征走得急。
時璟睡了一晚,虧得身體底子好,沒有發燒,傷口也沒有感染潰膿的跡象,老徐這才鬆口氣。
「算你命硬,差點就傷到脾臟。」
時璟靠坐在沙發上,笑得不以為意,「更糟糕的情況都出現過,這點傷算什麼?」
「對,你是鐵人,耐摔耐打耐磨搓!」徐彥剛沒好氣,拿著針頭,「伸手……你是沒看到,昨晚陸征黑臉的樣子,像要把人給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