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別聽你奶奶胡說八道,現在是新社會了,男女早就平等了,你放心,爸爸這輩子,就只能你一個孩子,除了你媽,我不會讓另外一個女人再為我生孩子。 」
「爸,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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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夏摟著爸爸胳膊感動的說道,
「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孝順你的,我會讓奶奶知道,我這個女兒,比兒子可有用多了,以後我跟齊灝結了婚,我生兩個孩子,一個跟他姓,一個跟我姓,你說好不好?」
「這個……」
聽到蘇夏這樣說,蘇富心裡立刻就心動了,
「好是好,可是,小齊會答應嗎?」
「他憑什麼不答應,我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的,我還不能讓孩子跟我姓了啊?」
蘇夏眉頭一皺,
「他要是不答應,我就不嫁給他了。」
「這件事情,你得提前跟小齊商量好,其實孩子跟誰姓是無所謂的,關鍵是他身上有流著你的血,流著你的血,那就是流著咱們蘇家的血,流著咱們蘇家的血啊,那咱們蘇家就是有後的,這樣一來,你奶奶奶說的那些,都是錯的,知道吧?」
蘇富雖然有些動心,但是還是以女兒的幸福為前提。
「知道了爸,晚上回去我就先跟他說好。」
蘇夏點點頭,對此毫無顧慮,她覺得這是件事小事兒,齊灝沒有理由不同意的。
蘇富找個藉口出來不過是想問問女兒發生了什麼,並非一定要買東西,何況蘇夏去軍屬大院後立刻就進行了大採購,所以兩父女在樓下聊了一會兒天后,蘇夏就決定先回軍屬大院了,然後蘇富則是空著手上樓。
「夏夏呢?」
看到蘇富一個人回病房,蘇奶奶沒說什麼,蘇爺爺倒是開口問道。
「她回去了。」
蘇富道,
「她開車還要一段時間,我讓她早些回去,不然天黑了開車比較危險。」
「這邊也沒什麼事兒了,那你們也早點兒回去吧。」
蘇爺爺道,
「早點兒休息,明天你還要上班呢,你看你最近兩頭跑的都瘦了,我這裡有醫生護士,還有你媽你姐在,完全用不著你,沒什麼事兒,你就不用過來了。」
「行,我知道了。」
蘇富點頭,
「我有空就過來陪您聊聊天,要是不能過來就跟您打電話,反正您住在醫院就怎麼舒適怎麼來就好了,不需要為我省錢。」
「恩,知道了,回去吧。」
見到兒子的黑眼圈,蘇爺爺雖然不說什麼,卻是一再的催促他回去休息。
「那我們就先走了。」
看郝欣怡已經洗完了衣服,還把衛生搞得差不多了,蘇富點點頭準備回家。
不說蘇富這邊如何如何,且說蘇夏回家之後,等齊灝晚上回來,就把自己以後要生兩個孩子,一個要姓齊一個要姓蘇的事情跟齊灝說了,
「我爸讓我給你商量,你是什麼態度?」
「可以。」
齊灝果然沒有意見,雖然他覺得自己的孩子跟自己姓是最好的,但是,蘇夏是孩子的媽媽,十月懷胎那麼辛苦,讓一個孩子跟她姓,這事兒雖然不符合一慣的風俗,卻也是合乎常理的。
「我就知道你沒有意見。」
雖然蘇夏覺得這事兒只要是正常講理的男人都會答應的,但是聽到齊灝親口答應後,她還是很開心,
「你真好,啵…
…」
開心的慶祝方式就是——親自送上自己的吻。
「其實我覺得我的戰鬥力是一流的,如果順其自然的話,我們甚至可以來一個足球隊。」
齊灝笑眯眯的抱著蘇夏,心情好的提出自己的建議。
「你把我當豬啊!!!」
蘇夏聞言瞪著齊灝,
「你這麼能,你怎麼不自己生呢,有本事你自己生啊。」
「我倒是想,我這不是沒這麼功能嘛。」
齊灝有些遺憾的開口。
「……」
大哥,你這麼想你一幫兄弟知道嗎?
想想要是這世界男人也能生孩子,而齊灝大著肚子當孕婦的樣子……
「噗……」
覺得那畫面太搞笑了,蘇夏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笑得這麼賊,笑什麼呢?」
齊灝看著蘇夏問道。
「不告訴你。」
蘇夏嬌嗔的看了一眼齊灝,從他身上起來打算進衛生間洗澡了。
「不告訴我?」
齊灝危險的看著蘇夏,然後長臂一揮,拉著她來個牆咚,
「確定?」
「你想幹嘛?」
蘇夏小媳婦兒狀,害羞的看著齊灝,
「想欺負人啊,人高馬大的,你好意思嗎?」
「欺負別人自然是不好意思的,欺負自己媳婦兒就好意思了。」
齊灝輕笑,用能讓人耳朵懷孕的低音炮在蘇夏耳邊開口,
「你不知道嗎,老公最喜歡欺負你欺負到哭的樣子。」
哭?
她什麼時候被他欺負哭了?
除了做某個不可描述的事情的時候……
「討厭,壞死了~~~」
意識到齊灝指的是什麼,蘇夏立刻拿自己的小拳拳去捶齊灝的胸口,一副嬌羞女兒家的模樣,
「就知道欺負人家。」
「老婆,勾引我是要負責的知道嗎?」
看到老婆向自己撒嬌,齊灝哪裡忍得住,胸口一片火熱,低頭對著蘇夏的小嘴就吻了下去。
明明是自己色,還甩禍給她背~
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
蘇夏有些傲嬌的想著,雙手卻自動的去摸她最愛的腹肌了,唉喲,男人的魅力太大,她也抵抗不了嘛~~~
怎麼辦怎麼辦,她好像被齊灝寵得有些嬌柔造作了,每次對著他就有點兒不像自己了,要不要改回來,在線等,挺急的~~~
最後的最後……
兩人自然是不可描述了……
在軍屬大院只住了一個星期,蘇夏就因為齊灝預計出任務一個月又搬回了家。
「夏夏……」
知道齊灝這一次出任務要一個月,蘇富看著女兒欲言又止。
「怎麼了爸?」
「沒什麼。」
「不是,爸,不帶你這樣的啊,你這表情明明就是有事兒,你叫了我卻又不說,你這不是存心讓我難受嗎?」
看到爸爸欲言又止的模樣,蘇夏以為公司出了什麼事兒,問道,
「是不是公司有什麼事啊?」
「公司的事兒現在都在正軌上,沒什麼事兒。」
蘇富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