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跟我說過。 」
齊灝點頭,
「你已經好多年沒有回過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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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關心老家的事情,我只是想我爸了。」
蘇夏撐著下巴,
「雖然我不是第一次和他分開這麼久,但是以前是不我在家,而他一直在家裡等著我,我知道不管什麼時候回到家我都可以見到他,可現在是他不在家,我這心裡空落落的。」
「老婆,你這樣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齊灝聞言滿臉酸意的看著蘇夏,
「你就不擔心老公我會吃醋,老公我不在家的時候,你也沒有這麼空落落的吧。」
「你誰的醋都可以吃,就是不許吃我爸的醋。」
蘇夏摟著齊灝霸道開口,
「再說了,你怎麼知道我沒有擔心你呢?」
「真的擔心我了?」
「恩。」
「我不信,除非你證明一下。」
「怎麼證明?」
蘇夏看著齊灝問道。
「這得看你的誠意了。」
齊灝挑挑眉,看著蘇夏不說話。
他比蘇夏高許多,這樣看下去,正好看到某個不可言說的風光。
「我的誠意啊?」
蘇夏順著齊灝的目光,看著自己睡裙因為裙帶松馳而露出的部分春光,眼裡閃過一絲壞笑,
「我的誠意就是……你抓到我再說。」
「你確定要我抓你?」
齊灝看著蘇夏從自己的懷裡跑開,眼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我抓到你了,可不會輕易的放開你的,你說,我要不要把我所知道的姿勢都解鎖一遍呢?」
「汪汪~」
聽到齊灝這麼說,蘇夏心底升起一絲危險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想說話的,結果眼角看到美美的身影,一張嘴,竟然沖齊灝汪汪兩聲。
蘇夏:「……」
「角色扮演嗎?」
齊灝失笑的看著蘇夏,
「我喜歡。」
「啊——」
蘇夏見狀,連忙笑著躲開,
「來抓我啊。」
齊灝也不急著上去抓她,就跟她在別墅裡面玩你追我感的遊戲,等差不多了,才一下子上前,像野獸捕食一樣,一下子捕住自己的目標。
「啊——」
被抓住了,蘇夏眼裡閃過一絲慌張,又隱約有些興奮。
「我抓住你了。」
齊灝眼裡閃過一絲邪笑,
「該進食了。」
「……救命……」
事實證明,自作孽,不可活!
被招惹的男人,惹不起~
雖然一日三餐都有人侍候,但是蘇夏被虐得死去活來,只恨不得讓時間倒流。
要不是大年夜要去齊家老宅,齊灝都不許她下床。
「你給我滾開啦!」
惱羞成怒,蘇夏向齊灝發火,天殺的,這男人把身體鍛鍊得這麼好就是為了在床上欺負她嗎?
「老婆,你不能穿了衣服就不認人了啊,明明是你一直叫我不要~停的。」
吃飽喝足,齊灝不知道有多滿足,他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努力的鍛鍊身體,不僅是為了報效國家,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不死,還是為了在家裡的戰場上金槍不倒,
「你還好意思說,我讓你把這
三個字連起來了嗎?」
蘇夏氣糾糾的瞪著齊灝。
「你敢說你沒有享受嗎?」
「……」
蘇夏一下子被齊灝質問得說不出話來。
「你看,你也很享受嘛。」
見蘇夏不說話了,齊灝得意的上前摟著她的細腰,
「老公這麼勇猛,你知道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嗎?雖然有點兒後遺症,但是比起你爽的時候,你不覺得這點兒後遺症是可以無視的嗎?」
「什麼叫一點兒後遺症?」
蘇夏一聽到齊灝這樣說,頓時又要抓狂了,
「我現在腰酸背痛腿發麻,這叫一點兒後遺症?你說我要是在你爺爺奶奶家出醜怎麼辦?」
「你放心,要是他們知道你為什麼腰酸背痛腿發麻,一定不會怪你,而且他們非常樂意。」
齊灝笑眯眯的將蘇夏摟進懷裡,濕熱的氣息打在她的脖子上,語氣曖昧的開口。
「你還說,討厭~」
蘇夏敏感的地方被齊灝的氣息環繞,頓時沒有了戰鬥力。
「腰真的很酸嗎?」
見蘇夏的毛被自己順住了,齊灝這才關心她的身體情況,他也知道自己這兩天鬧得確實有些狠了,可是難得有這樣的機會,想讓他不鬧,實在是有些控制不住。
「恩。」
蘇夏委屈的看著齊灝,
「腿站著都直打抖,感覺都快合不攏了。」
「咳……」
聽到蘇夏這樣說,齊灝有些過意不去,
「我幫你按摩一下吧。」
「你確定只是按摩?」
蘇夏鈄眼看著齊灝,這兩天他幫自己按摩了多少次,每一次按到後面就變質了,然後她就覺得自己的腰和腿更酸了。
「這次保證只是按摩。」
齊灝舉手發誓,
「晚上還要去老宅呢,我不能讓你難受啊。」
「早幹嘛去了?」
「……」
這一次,齊灝倒是說話算話。
說幫蘇夏按摩,就真的只是按摩,不過就是按的地方有點兒寬……但是就算是這樣,按摩結束之後,蘇夏也真的覺得舒服了不少。
再泡上一個澡,更加的舒服了。
略微的休息一下,下午三點過一點,蘇夏就和齊灝一起出門,前往齊家老宅了。
齊家老宅坐落在朝陽市效區一個有名的富人區,這個富人區雖然建立已經有幾十年了,卻依然是朝陽區最有名的建築之一。
只因為它是朝陽區第一個富人小區,全小區全是獨幢別墅,小區共一百零八幢別墅,每幢別墅的主人,非富即貴。
據說小區裡的別墅單價,少則上千萬,多則上億。
而且是有價無市。
關於這個小區的傳說,蘇夏只是聽過,倒沒有想到,齊家老宅竟然會在這個小區裡面。
「沒看出來你還是隱形的富豪啊。」
進入小區之後,蘇夏調侃的看著齊灝。
「這小區是我爺爺買的,他是最早的一批買家,那時的房價還不是特別的貴,都是後面炒上去的。」
齊灝笑看著蘇夏,
「我奶奶是地主出身,革命的時候雖然遭受到打擊,但是我奶奶的爹娘很有遠見,早早的就把我奶奶送到國外讀書,而且送了很多古董出去,所以我奶奶家還保留了一些根本,我爺爺那時候只是當兵的,並沒有什麼積蓄,買這房子,全靠我奶奶賣了幾樣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