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幹什麼？」
奧利維亞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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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看著站在一座山谷上方的維特，有些好奇的詢問了一句。
一邊說著，他一邊將目光看向了下方的山谷。
當然！
古並不是在看風景。
他在看屍體，被堆成了山一般的屍體。
這是維特乾的。
他親眼看到，維特將周圍的深淵獸、深淵龍獸殺掉，然後統一對方到了這裡。
這手段……
說真的，在古看來，一般的黑暗鍊金師都輕易不會去做。
屍體堆了有多厚呢？
就這麼說吧！
如果將下面的屍體換成等體積的水，古都可以下去游泳了。
當然，不是以現在的體型。
現在的體型太小了，維特似乎是要驗證什麼，來奧利維亞大陸之前，就已經縮小了體型，收斂了全部的氣息。
古跟著維特，自然也只能照做。
現在的他，體長只有一米左右。
而剛剛說的可以游泳，指的是他日常活動用的，七百多米的樣子。
下面的屍體，可不是百、千所能夠形容的。
如此數量的屍體堆積在一起，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被轉化成為了深淵之力，此時此刻，下方的深淵之力已經極為的濃郁了。
如果不是這片空間已經被維特藏匿了起來，只怕早就將深淵信徒給吸引過來了。
他不解的是，維特為什麼要這麼做？
要說話維特在驗證什麼……
可維特除了將屍體堆在這裡之外，便再沒有了其他動作，就只是蹲坐在一塊石頭上，對著下方的屍體閉目養神。
一開始，古是沒打算問的。
但是……
這都已經過去快半天的時間了，維特還是保持著剛剛的樣子，古便有點兒坐不住了。
他本就不是那種會安安靜靜待在一個地方的性格。
這才有此一問。
然而……
古的問題卻像是泥牛入海一般，一點兒波瀾都沒有掀起。
見維特不搭理自己，古眼珠子一轉，隨後張開雙翼，打算離開這裡。
然而……
下一瞬，維特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你要去做什麼？」
古也光棍兒，直言道：「你都不理我，我當然是自己去找樂子了，如果你繼續不理我，那我嘗試著就此離開，也不是不行。」
維特問題，扭頭瞥了一眼古。
「不是不理你，我只是察覺到了一點東西，但有些不太確定，而不太確定的結論，我向來不會分享出來。
不過……
已經差不多可以確定了。」
說著，維特的精神力朝著下方的屍體之中探去，像是在撈取什麼。
古見狀，下意識的往維特身邊湊了湊。
他就是因為好奇才問的，而現在，結論似乎已經出來了。
很快！
一團灰色的氣息，在維特精神力的包裹下，從下方山谷中的屍體堆中飛了出來，飛到了維特的面前。
見此，古的眉頭一挑。
「這是……」
「死亡法則之力！」
說著，維特略微停頓了一下，臉色不是很好看。
「一種新衍生出來的死亡法則之力，而它所代表的特性是……腐敗！」
聽到這話，古看了一眼下方山谷中的屍體，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恍然之色。
明白了！
某種程度上，這就是龍界對深淵入侵進度的一種適應。
之前，維特得出的結論是，深淵開始針對龍界的生態，展開毀滅性的襲擊。
當然！
不僅如此！
這種襲擊的主要目的，還是更進一步的，對龍界的改造。
深淵獸和深淵龍獸的數量超過了生態所能容納的極限之後，要麼集結攻城，要麼自相殘殺
相互吞噬。
而這樣的後果就是，大量的死亡，大量的屍體！
深淵獸和深淵龍獸死亡之後，會被深淵之力吞噬、融合、轉化成為更多的深淵之力。
而更多的深淵之力就可以更快的改造龍界。
所謂的，對生態的襲擊，其實只是副產品。
但即便只是副產品，依舊會對龍界造成極大的危害。
生態的崩潰會造成有毒物質的積累與蔓延，最終影響的還是龍界的法則。
但是……
龍界不會坐以待斃，所以，龍界的法則做出了相應的調整。
在過去……
龍界的死亡法則大部分情況下，只管狹義的死亡，比如說，讓一頭龍該死的時候死去，這是死亡法則的範疇。
但是，它的屍體將會由分解者那個層次分解掉。
至於其他的，這頭龍的死亡，就只是死亡法則的餘韻，並不是死亡法則主動出力。
而在深淵之力幹掉了龍界的分解者體系，並取而代之之後，死亡法則依舊按照原本的步調運行著。
然而……
隨著生態的逐步崩潰，龍界會受創。
為了避免受創，龍界從法則層面做出了改變，死亡法則開始展現新的權能，也就是維特口中的腐敗。
而維特感悟有死亡法則，在來的路上，可能是察覺到了什麼，作為驗證，於是就有了先前的行動。
不過……
「這對嗎？」
古有些好奇的看向了維特。
「死亡有腐敗的權柄？
另外，我記得，你所使用的死亡法則之力中，所展現出來的三方面的權柄……
針對物質與能量的衰敗，針對靈魂方面的死亡，以及針對意識、意志層面的磨滅。
最終的結果都是徹底消失。
這才是死亡。」
維特的死亡三板斧，用的次數多了，就算傻子，也能夠看清楚其中的門道了。
但腐敗真的在其中嗎？
腐敗不應該是物質層面的轉變嗎？
轉變怎麼會涉及到死亡呢？
轉變應該是創造與生命才對吧！
時間都比死亡更接近「轉變」這個概念，再怎麼說，轉變也是需要時間的。
至於說，會不會與生命有關……
不對！
雖然生命與死亡有著非一般的聯繫，但腐敗肯定不在其中。
還是那句話，轉變與消亡，它都不是一個系統的。
「正常情況下，死亡確實沒有腐敗這一權柄，直接將物質消磨掉，這才是死亡權柄的體現，但是，現在是非正常情況。
物質的轉變與創造有關，而生命物質的轉變是創造與生命共同發揮作用。
另外，這種轉變還要看效率，所以時間也在其中。
但是……
如果只是這些的話，屍體的最終結果也只是轉變成為了污濁的液體，還是對這個世界有害。
所以就需要死亡進行最後一步……
也就是最後的徹底消亡。
這其中，死亡反而是占比最重的。
所以，龍界將腐敗這一權柄賦予了死亡法則。
至於賦予的方式……
只能是更高層次的概念的參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