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個種族？」
奧巴托注意到維特的神情，心中一動，隨後好奇的詢問道。
「嗯，算是了解吧，深淵人類，一種上限和下限都很突出的其他種族……」
說著，維特見奧巴托一臉的疑惑，便解釋道：「舉個例子，將你打敗的是一個三級神級別的深淵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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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人類終其一生，可能連黑鐵都達不到，是連元素力都無法運用的存在。」
奧巴托怔了一下。
「你確定說的是同一個種族？」
即便是奧巴托不怎麼看得起的飛龍一族，都是出生便會利用元素力，這不就和一些最低等的龍獸差不多嘛！
但最低等的龍獸種族，可誕生不了三級神級別的存在。
所以他才覺得不可思議。
「事實就是這樣，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找低級的深淵信徒，挖一下他們的記憶，在他們的記憶中，人族就像是野草一般，遍布深淵。
大部分都是被奴役的狀態，但也有深淵人族強者，在深淵位居高位。」
「同種族……不幫一把嗎？」
「事實上，役使深淵人族最多的，本就是深淵人族中的強者，當然，也有深淵人族幫深淵人族弱者的情況，所以……很混亂吧！」
「奇特的種族！」
聽到奧巴托的總結，維特輕笑一聲。
是啊！
確實是奇特的種族。
奇特到，在維特的記憶中，正常的人族，和從深淵信徒腦海中挖出來的，被深淵之力侵染的人族，本質上竟然沒什麼差別。
只是情緒、行為等，更為極端一些。
這才是最神奇的地方。
當然，這些就沒必要說出來了。
很快，在花費了好幾天的時間後，維特總算是將奧巴托體內的深淵之力，包括侵入到龍魂中的深淵之力清除掉。
然後僅僅半天的時間，奧巴托便恢復到了巔峰狀態（大地窟中的元素濃度雖然依舊遠低於地表，但卻處於龍界未異變前的正常狀態）。
不得不說，曾經黑暗之城的掌控者，確實是有幾把刷子的。
看著奧巴托，維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說起來，你的年齡看起來也並不是很大，但是黑暗之城卻是建立已久，有關掌控者的傳說，也是從黑暗之城建立起來就存在的。
所以，之前的掌控者是誰？」
有關這件事情，維特從知道奧巴托存在後，就一直好奇著。
因為奧巴托剛出來的時候，他的實力與維特預期中的並不相符，他本以為，黑暗之城的掌控者，是與古洛一樣的古老傳說。
結果，奧巴托剛出現的時候，他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傳說中位，實力甚至都沒溫特思、波雷迪亞他們強。
所以，維特猜測，黑暗之城的掌控者，有過更新換代。
「這個啊，黑暗之城是我的老師創建起來的，嗯……說創建也不太對，黑暗之城是自發聚集到老師身邊，又自發形成的。
見奧巴托停了下來，維特忍不住催促了一下。
「後來呢？」
「後來他就失蹤了，或許是去嘗試突破神話，那個時候我還小，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讓我待在黑暗之城，然後他就獨自離開了……」
說著，奧巴托略微停頓了一下。
「一直沒有回來過。」
維特面露驚訝之色。
「你很小……那豈不是說，黑暗之城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沒有掌控者的，那座城市竟然還流傳下來。」
「我知道你在說什麼，以奧爾斯為首的黑暗鍊金師組織，命運，呵呵，他們確實當過一段時間，黑暗之城的掌控者。
只不過，黑暗之城本就是他們所希望看到的樣子，自然沒必要去改變。
而且，就算他們想要改變，也需要顧及一下我的老師。
雖然他再沒有回來過，但只要他的理論壽命極限沒有到，黑暗之城就翻不了天。
除此之外，「命運」的龍都在試圖掌控自己的命運，根本沒有興趣在一座小小的城邦之中，去玩弄什麼權利。
黑暗之城被毀之前，奧爾斯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在黑暗之城出現過了。」
聽到這裡，維特面色怪異的看了一眼奧巴托。
「事實上，他們很多都被我殺了。」
奧巴托愣了一下，隨後看向維特。
「莫里斯？」
「他都死了快一萬年了。」
「古？」
「這個還活著，但與我有仇，我只是沒有遇上他。」
「佩洛茲？」
「她死的比莫里斯還早，我殺的。」
「奧爾斯……」
「剛死了幾百年，也是我殺的。」
「那愛格伯特呢？雖然他在『命運』中只是年輕一輩，但似乎很多傢伙都挺看重他的。」
看重……
維特莫名的看了一眼奧巴托，明明就是試驗品，只是脫離了掌控而已。
「也與我有仇，還沒死，但我在嘗試著找他。」
「……」
奧巴托不再開口。
其他的也不需要問了，畢竟，他可是親眼看著維特圍堵在黑暗之城外，將黑暗鍊金師殺了一波又一波，其中不乏「命運」組織的。
奧巴托沉默了，維特卻是有些驚訝的看著奧巴托。
「連莫里斯他們死了你都不知道，看來，你是壓根兒不與外界交流。」
聞言，奧巴托回過神來。
「就像老師從未承認過自己是黑暗之城的掌控者那樣，我其實也從未承認過自己是黑暗之城的掌控者。
我只是生活在那裡面而已。
所以，我那個時候警告你，也只是不想你打破我平靜的生活。
實際上，黑暗之城的龍，我一個都不認識。
至於黑暗之城……
我守護它，也只是在守護自己的平靜生活。
所以，深淵摧毀黑暗之城對於我而言，其實也只是有些感慨，但他們毀了我的平靜生活，所以我才要報復。
現在……」
奧巴托的目光落在了纏繞在雙臂的鎖鏈上，眼中是難掩的怒火。
維特這邊則是恍然。
這就對了嘛！
之前的違和感在奧巴托的解釋中徹底消散。
什麼違和感？
當然是，一頭允許黑暗鍊金師存在於自己城邦中的守護者，竟然會為了被毀的城邦四處獵殺深淵強者，以至於深入險境，而他自己連黑暗鍊金師都不是！
現在通了！
他不是為了城邦被毀而報復，自始至終，奧巴托都是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