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聽到維特的話，亞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正常龍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應該都會選擇將那道聯繫暫時屏蔽吧！
但現在……
「你開心就好！」
亞克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再次抿了一口茶。
「你這次來找我，應該是為了空間法則吧！」
說著，亞克的目光放在了維特的眼中，他在那耀金色的眼瞳深處，看到了一座座重疊起來的空間，但……
略微有些虛幻，相比起真正的空間法則，還差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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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空間法則！」
聽到亞克的話，維特這邊直接點了點頭，說出來的話，更是直白。
隨後，維特還拿出了龍母的晶核。
亞克只是略微掃了一眼，眼中便浮現出了一抹驚訝之色。
「天生的空間法則……還沒來得及開發多少，你倒是好運，難怪能夠這麼快，將空間走到那種地步。」
說著，亞克隨後便沉思了起來。
維特見狀，眉頭微皺。
他原本以為，將空間感悟到這種程度，他會從亞克的口中聽到「放手一搏」之類的話，但現在，亞克卻是開始思考了起來。
這不是什麼好現象，難道……
「我還不夠資格感悟空間法則嗎？」
聽到這話，亞克抬眼看了維特一下，隨後，搖了搖頭。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眾多至高法則之中，最適合你的便是死亡，最不適合你的是時間，空間的話……
只能排在倒數第二。」
聽到這話，維特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一臉愕然的看著亞克。
「這都能夠看出來？」
「當然，我是至高，我自己就感悟有兩種至高法則，你適合什麼，不適合什麼，我看的清清楚楚。
最適合你的是死亡，其次是毀滅，再然後是命運，接著是生命，然後是創造，再一個是空間，最後是時間。」
「……」
維特無語的看著亞克。
「您是不是搞錯了，我父親號稱時空主宰，然後您告訴我，我在時間和空間方面，一個倒一，一個倒二？」
創造倒是理解，維特確實沒有感覺。
生命倒是有一點感覺，畢竟，他胸膛中還跳動著一顆生命之心，雖然是鍊金改造出來的，但確實好用。
命運也不意外，畢竟，腦袋上頂著一大坨霉運呢，霉運也是運的一種。
毀滅也是！
無論是熾白神焰、永凍寒冰，亦或者是金色聖火和極致力量，雖然沒有一個代表著毀滅，但極致力量發展到最後，帶來的一定是毀滅。
「這個呀！」
說著，亞克頗為同情的看了維特一眼。
「就是因為他對時間和空間的掌控太強了，所以，你才沒辦法從他的身上分下這兩道力量，當然，這不是沒有解決辦法。
正常情況下，至高子嗣會繼承父母的一部分力量。
但這份力量是需要父母分享出來的。
作為父母，肯定是很樂意將一部分力量分享給自己的子嗣，以便他能夠順利成長起來。
但問題就出在你的誕生上。
你的靈魂誕生自極致之力，那麼，法則的力量一旦進入你的體內，就會被它吞噬，甚至極端一點的，你如果正常誕生，連元素法則都走不通。
但你體內有著兩種相互制約的極致之力，這就給元素留下了生存空間。
畢竟，極致之力在層級上是高於元素法則的。
但是，如果你的體內出現空間或者時間之類的力量，兩種極致之力都會傾向於，優先吞噬至高法則的力量。
而吞噬了這部分力量，極致之力就會增強。
雖然你的靈魂誕生自極致之力，但如果極致之力太強的話，靈魂也會被一同吞噬，那你絕對活不到破殼兒。
如此，你的父母就沒辦法分享給你至高層面的力量。
而一旦不分享，就會走向另一個極端，也就是我一開始提到的，他太強，你連一絲一毫的天賦都繼承不到。」
維特眉頭緊皺。
「雖然您說的很直觀，很有道理，但我在空間和時間方面的成就都不算低呀？」
聽到這話，亞克卻是搖了搖頭。
「那些成就，不是來源於你在這兩方面的天賦，而是你後期學到的知識，以及天生的研究、分析能力。
舉個例子吧！
將空間和時間方面的成就，比作一個鍊金傀儡，那麼，你可以是這個鍊金傀儡的創造者，但你可能只能夠發揮出它一半的威力。
而真正的在，這方面有天賦的存在，他不一定能夠造出這個傀儡，但得到這個傀儡之後，他能夠發揮出百分之二百的威力。
所以，你的天賦在於研究，而不在於運用。」
「後果是什麼？」
雖然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維特已經知道答案了，但他還是抱有一絲幻想。
「後果就是，你確實能夠通過你的知識，你的研究，接觸到空間法則，但是，你卻難以藉助空間法則的力量，轉而擺脫空間法則對你的影響。
而無法擺脫的後果就是，與法則融為一體。」
「……」
聽到這裡，維特眼中閃過一抹不甘。
只差臨門一腳，而現在，亞克卻告訴他，這一腳踹出去後，必然墜落深淵，這要他如何接受！
不！
不對！
這裡面一定有別的可能。
生命層次都可以實現躍遷，與生命層次這種根本性的定義相比，天賦什麼的，應該也不是不可突破之物。
只是……
唉！
沒想到，歸根結底，問題還是出現在了自己的誕生方式上。
想到這裡，維特明顯還不死心。
「您剛剛說，難以藉助空間法則的力量，擺脫空間法則的影響，而非不能，那麼，這之間的差距，應該就在於意志層面吧！」
聞言，亞克點頭，但……
「你要賭嗎？」
維特面色一滯！
是啊！
一旦涉及到意志層面，那就是賭，賭自己能夠扛過去。
維特敢賭嗎？
敢賭！
但不能賭！
「真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說著，維特的臉色有些難看，但很快，他就注意到，亞克的臉上帶著一抹笑容。
愣了一下，維特頓時面露喜色。
「您有別的辦法？」
「倒不是說我有，而是你有。」
維特聞言，冷靜下來，仔細思索了一番，隨後，他心中一動。
「您的意思是……法則符文？」
「一道現成的法則，一顆聰明的腦袋，機會只有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