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8章 我是什麼?

  「就是這些了,我已經按照時間順序,將亞克弗雷所有有記載的實驗,全部都排列好了,你們甚至可以從中看到他的掙扎與墮落。

  唉!

  沒有誰一開始就是黑暗鍊金師……

  這是我與他有限的交流中,記憶最深的一句話。

  也是他一生的寫照。

  當然,並不是同情他,只是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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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一頭埋頭苦修,不斷朝著自己目標奮進的龍,一步步墮落到一個龍見龍打的黑暗鍊金師……

  另外,這是他的日記,搭配那些實驗記錄看,更能夠看到他的變化。

  從一開始的試圖說服自己,底線越來越低,直到最後的歇斯底里,徹底瘋狂。」

  說著,維特的眼底閃過了一抹陰霾。

  沒錯!

  他並沒有在亞克弗雷的日記中,尋到與他父親有關的消息。

  金色聖火倒是有,只不過,和他想像之中的不同。

  亞克弗雷從未使用過金色聖火。

  金色聖火在他的體內,似乎是一直處於一個被封印的狀態,直到他開始研究龍魂,在一次實驗中,他將金色聖火從他的龍魂之中分離了出來。

  亞克弗雷龍魂開始腐朽的時候,他也確實打算從金色聖火入手。

  不過,他可比維特謹慎的多。

  他並沒有直接接受金色聖火,而是將金色聖火分離出來,然後研究金色聖火。

  這倒是符合,維特認知中,亞克弗雷怕死這一印象。

  呼——

  維特在心中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

  沒想到,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他會在這種情況下,踏入龍體鍊金的大門。

  沒錯,維特已經決定動用龍魂鍊金,來抽取亞克弗雷的記憶了。

  亞克弗雷不會告訴他真相的,奧斯這裡沒有消息,那他的選擇就只剩下了一個。

  想到這裡,維特的眼中流露出了一抹苦澀。

  不過很快,維特便將這個情緒收斂了起來。

  這沒什麼的!

  為了回去,就算是踏上龍體鍊金的路又如何!

  定了定自己的情緒,維特隨後便將那紛飛的思緒收斂了起來。

  這件事不急。

  等到他忽悠著奧斯,探索完了禁魔海域再說。

  眼看著馬上就能夠回去了,他得將極致力量拿到手再說。

  否則的話,等他回去原本的時間點,時間過去了那麼久,誰知道他回去的時候,龍界會是什麼樣子。

  他需要力量,他不能有弱點!

  回過神的維特,突然注意到,德賽德羅在盯著他看。

  維特心中一跳,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奧斯。

  見奧斯在認真的翻看著那些實驗記錄,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有疑惑的看向了德賽德羅。

  「怎麼了?」

  聽到維特的話,德賽德羅的嘴角一咧。

  「你剛剛似乎在尋找什麼?」

  我感覺你在針對我……

  當然,這話,維特沒有直接說出來,只是心中這樣想著,面上卻是說道:「是啊,我確實是在找東西。」

  見奧斯的目光也看了過來,維特便笑著說道:「你們是不是忘記了,我之前就說過,我是追著金色聖火才找到的亞克弗雷……

  對了,看到這些,你們應該知道,我是維特,而非亞克弗雷了吧!

  他已經將金色聖火從他的龍魂中剝離出去了。

  而我的金色聖火還在我的身上。」

  奧斯點頭,他認可了維特的說法。

  德賽德羅也點了點頭。

  「是我多慮了,抱歉,不過,我並不覺得我做錯了什麼。」

  「當然,面對陌生龍,警惕一些還是很有必要的。」

  說著,維特便接著說道:「我的目的其實是尋找金色聖火的源頭,而我的金色聖火來源於老友的饋贈。

  他也不知道他的金色聖火來自於什麼的地方,我也只能從其他的金色聖火上,尋找源頭。」

  「為什麼?」

  德賽德羅有些疑惑。

  「力量的源頭,有那麼重要嗎?」

  「因為這是極致之力!」

  德賽德羅恍然,差點兒忘記了,眼前這兩頭龍,都是將極致之力作為力量來源的狠龍。

  「好了,既然身份沒有問題,我的目的也合情合理,那麼,奧斯的來歷這一塊兒,算是解答完了,下一個問題。」

  奧斯略微沉默了一下,隨後看著維特。

  「我……是什麼?」

  說著,奧斯的精神力中,透露出了一抹迷茫,然後他沉聲說道:「你既然是一路循著我的蹤跡追過來的,那你應該知道,除了那個黑暗鍊金師外,我還殺掉過兩個傳說。

  第一個傳說,我只是路過了他的領地,他便跳了出來,問我是什麼東西,我回答不上來,他便不管不顧的開始攻擊我。

  我問為什麼,他也不回答,只是一味的進攻。

  當金色聖火燃盡了他的龍魂的時候,他和我說了一聲謝謝。

  我不理解。

  第二頭龍也是突然跳出來的,他要我身上的火,我不給,他就和我打了起來。

  他的龍魂被金色聖火點燃之後,他很恐懼,也很怨恨。

  他說我是一個怪物。

  我不理解。

  而第三次,那個黑暗鍊金師跳了出來,她要我跟她回去,我不同意,她就說我是鍊金的產物,實驗室才是我應該待的地方。

  她死的時候,依舊在念叨這句話,她似乎將死在我的火焰之下,視作恥辱。

  我不理解……

  現在,你來說,我究竟是什麼?」

  聽到這裡,維特大致明白奧斯的經歷了。

  第一頭龍應該是龍魂已經開始腐朽的龍,對方是在求死,死意已決,甚至已經不管奧斯是什麼存在了,只要他夠強就可以了。

  第二頭龍是覬覦金色聖火,然後被反殺了,沒什麼好說的。

  而科倫拜恩的前身,學習的應該是黑暗時代流傳下來的龍體鍊金技術,他們將龍體鍊金相關的一切,都視作,理所當然的被他們自身掌控的物品。

  只是,她忽略了奧斯的強大力量,最終死於那早該被歷史的車輪碾碎的,不該存在的,蔑視生命的傲慢之上。

  這份死亡,倒也配得上她曾經做過的事情。

  至於奧斯的問題……

  「你是巨龍,和我們一樣的巨龍!」

  「巨龍?但我們不一樣……」

  「我和她也不一樣!」

  維特直接打斷了奧斯的話。

  「就算是巨龍,也是分為不同的種族的,她是空間巨龍,我本質上是銀龍,但真正的銀龍,其實與我的差別也很大。

  巨龍的適應性很強,一些外部的環境,很容易讓我們產生相應的變化。

  而你,只是因為金色聖火,才有了現在的樣子。

  但這並不會改變你的本質。

  你就是巨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