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會說話呢,」周窈窕輕笑著,從懷裡摸出了一張符籙,「本長老就送你一件保命之物吧!」
「符籙?」
何滿眼睛一亮。
符籙他知道,只是低級的符籙無甚大用,可能都比不上他的赤火球與赤龍焰。
但結丹期出手,那定然不是普通的符籙了!
「此乃火鳥符,激發之後堪比築基一擊,留在本長老身上也無用,給你倒是適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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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長老,多謝長老,」何滿喜不勝收,這周窈窕看著也有點不正常的樣子,一見面就問自己跟藥姑誰漂亮。
可幾番對話之下,他反倒是覺得擊窈窕好相處多了!
「不必謝了,好歹你是我外門的弟子,」周窈窕擺了擺手,道,「行了,趕緊滾蛋吧,此去青石城數千里,你們也不會飛。想謝多,就多帶點凡俗醃製水粉來給本長老畫妝!」
「長老放心,」何滿拍著胸口保證道,「凡間之物,凡間金銀買,不是什麼值錢之物!」
周窈窕含笑道,「去吧。」
何滿開開心心的從大殿之中走了出來,快步和王德發匯合。
「那個何師弟,你跟周長老……」
王德發心中五味雜陳,又是羨慕又是小心。
倒不是他看到了周窈窕給了符籙,而是何滿竟然可以跟周窈窕聊這麼久!
只是去青石城而已,有這麼多話說麼?
肯定有什麼叮囑!
而這,也恰恰說明了,何滿是有背景吶!
「慎言!」
何滿的計劃得逞,故弄玄虛,嚇得王德發趕緊閉嘴。
「周長老讓我快去快回呢,」何滿小聲道,「順便幫他帶一些胭脂水粉過來!」
「那簡單,」王德發鬆了口氣,道,「我們趕緊去找師妹吧!」
兩人同行,穿過筆直的青石板路,最後沿著山腳下,一路繞到了最西側。
一間簡陋的木屋,孤零零的建在一塊巨石邊上。
「師妹就在那了,我去跟他說一聲,何師弟你在這等會兒。」
王德發說完,便是推進了木屋。
片刻後,便是領著一位身著鵝黃羅衫的少女走了出來。
「黃師妹,這是何滿何師弟。」
「何師弟,這是黃秋璃黃師妹。」
王德發介紹道。
何滿抱拳,「何滿見過黃師姐。」
「何師弟客氣了,王師兄已經說過了,此行探寶,我分四成,你可有意見?」
何滿沒想到,這黃秋璃這般直接,不過這樣也好,把話說在前頭。
「不錯,畢竟沒有黃師姐與王師兄,這好事兒我可不沾邊。」
「年紀不大,倒是識相,」黃師姐甚是滿意,點了點頭,道,「你姓何,你認識何月麼?」
「啊?」
這突然的問題,讓何滿為之一愣。
「算了,當我沒問,」黃師姐笑了笑,道,「畢竟何家九脈,知曉何月的人也不多。」
王德發摸了摸腦袋,也不知道這兩人是什麼意思。
「王師兄,走吧,咱們早去早回。」
「好嘞!」
王德發伸出手來,「黃師妹,何師弟,你們的身份玉簡拿來,我去登記一下,你們在谷口等就好了!」
黃秋璃和何滿同時拿出了身份玉牌交給了王德發。
王德發先走一步,只留下了黃月璃和何滿兩人。
「聽王師兄說,何師弟剛入外門,那便是初至鍊氣四重天了?」
黃秋璃邁開了步子,示意何滿跟上,接著便是問道。
「是的,初至四重天。」
「那你當雜役多久了?」
黃秋璃又是問道。
何滿心中不喜,這般刨根問底,若是都答清楚了,不就跟剝光了衣裳站在面前有何區別?
只是猶豫了片刻,黃秋璃便道,「不想說就不要說,誰沒有自己的秘密呢?」
何滿一愣,便聽黃秋璃又道,「不過,你該說說自己擅長何種法術,這樣遇到危險之時,我們也能配合應對。」
對此何滿倒是深以為然,「我學了赤炎訣,擅長赤火球和赤龍焰。」
「你主修火系麼?」
黃秋璃點了點頭,道,「正好我身上有本火系功法,我沒有火靈根,你看看有興趣沒?」
說罷,她便從懷裡摸出了一本功法。
書封之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
《離炎術》!
何滿眼睛都亮了,「有興趣,有興趣!」
赤炎訣後續的幾種法術,不管是赤火燎原還是火雨連天,他的靈力都不足以施展,故而根本沒有修煉的打算。
這讓何滿的手段,太過於的缺乏了一些。
「有興趣就行。」
黃秋璃嫣然一笑,將功法送入了何滿手中,鬆手之中又攤開了手掌,「承惠,十枚靈石!」
何滿目瞪口呆,半晌才道,「要靈石的啊?」
黃秋璃反問,「不然呢?憑我們的交情,還能免費送給你?」
這話也太直接了。
何滿悻悻的將離炎訣還了回去,「那還是等我們有交情的時候,師姐再送我吧。」
黃秋璃笑了,「我跟誰都沒交情,只跟靈石有交情!」
何滿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等他們走到谷口的時候,王德發也回來了,何滿拿回玉簡,只見上面似乎多了一抹靈光,像是用硬物在玉牌之上刻下的劃痕。
「王師兄,這是?」
王德發笑道,「我們去哪,要跟宗門說,宗門呢,便可通過這道印記確認我們去了哪。」
「難不成,還怕我們逃了?」
何滿啞然失笑。
「當然,」邊上,黃秋璃一本正經道,「世上又不只是青雲宗一個宗門!」
何滿驀的瞪大了眼睛。
王德發笑道,「走吧,咱們又沒叛宗之心,只要不離開宗門地界,還是自由的很!」
何滿卻是心中有些不舒服。
本以為離開宗門自由自在,可還是會被人知曉行蹤,這麼大的宗門,就這麼不放心我們這些小修士麼?
還不如藥姑呢……
等下,藥姑也給了我一枚玉牌!
會不會,也留下了什麼印跡?
一想到這,何滿心中便不安定了。
假設,他們不敢在宗門內隨意動手。
可若是離開了宗門呢?
「應該不會吧,我又不是什麼靈體,抓我也沒用啊!」
何滿搖了搖頭,心中自我安慰。
可這個念頭,卻如一枚刺,扎在了心口上。
連呼吸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