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站在六層，一遍一遍重複看著手機上的錄像，這份錄像是當時一個直播的學生不經意間拍下的，當時正在開直播，這段死亡視頻傳到了網上。6♥9♥s♥h♥u♥x♥.♥c♥o♥m
屏幕突然上下晃動了幾下，不過很快恢復，林奇計算過，從發生晃動到結束一共只有三秒鐘，其實很短，只是一眨眼的時間而已，但是三秒鐘其實可以完成很多事，死亡視頻晃動的時間恰好是周宇從六樓上跳下的一瞬間，如果不是因為晃動和位置改變，應該可以很清楚的拍到她離開窗戶墜下的那一幕。
「餵。」
趙東來的電話，他在電話里咳嗽了幾聲，「林奇，你還是親自來一趟吧，什麼都沒問出來，現在的學生真夠難纏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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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奇從上面下來，有人在六層門口守著，這裡是案發現場，除了警方的人之外，其他人不允許進入。
「誰？」
林奇速度加快，他看到了下面出現的人，是一個男生，個子很矮，戴著眼鏡，看到林奇的時候一臉的慌亂，從他的年紀和身上的校服判斷，應該是這所學校的學生。
「我，我去操場。」
他顯得有些緊張，手抬起去弄眼鏡，另外一隻手抓住衣角，這些都是人緊張時的表現。
「汪淼。」
「五行缺水？」
「你，你怎麼知道？」
汪淼看著林奇，用那種不可思議的眼神，他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的名字確實有些來歷，出生的時候趕上了五十年不遇的大旱，天地出現大的裂縫，地里的莊稼絕產，村子裡的老人都說這是旱魃鬧的，這個年頭出生的孩子肯定五行缺水，長大了不好養，所以才會在名字里用了淼字，就是為了補上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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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的，你認識周宇嗎？」
「不認識。」
他低下頭，眼睛轉了一下，「但是我聽說了，跳樓自殺的事。」
林奇笑了一下，「你其實是在這裡等我，對嗎？」
「不是。」
他立刻搖頭，「真的不是，我就是想去操場轉轉，恰好遇上的。」
「你們不是說不讓出教室嗎？」
林奇說完看向他，看他的樣子不像是說謊，當然不能只憑表面去判斷，人其實最懂得如何去騙人。
學校出了事，最近的管理的很嚴格，白天的時候學生不允許私自出教室，到了晚上必須是班主任帶著回宿舍，然後就不准離開，班主任也必須住校，就是擔心再出事，尤其是出事的高三年級。
「我，我是自己溜出來的。」他說完回頭看了一眼，走廊里有響聲，可能是擔心被人發現，顯得很緊張。
「為什麼？」
林奇盯著他，在這個時候還溜出來，肯定有原因，眼前的小個子也許知道一些事情。
「我，我。」他低下頭，「我想驗證一件事。」
「說吧。」
林奇咳嗽一聲，從他的表情更加印證了林奇的想法，辦案很多時候就是這樣，一些無意中的舉動偏偏就成了破案的關鍵。
「無人機！」
小個子抬頭，「那天出事的時候我也在操場上，當時看到了無人機停在上面。」
「無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