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格外的安靜,沒有了大風沙和沙人的襲擾,但是誰都無法安睡。🍓☮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他們依然留在恐怖的羅布泊,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沒有人清楚。
「又該走了。」
黑狼起身,他的動作顯得有些怪異,似乎用出很大的力氣才讓自己站起來。
「你的腿。」
「沒事。」
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
林奇目光落在黑狼腿上,他之前受過傷,當時包紮過,後來就和沒事人一樣,當時就覺得很奇怪,一個正常人怎麼恢復那麼快。
「走吧。」
林奇起身,黑狼明顯皺了一下眉頭,他用力咬緊牙,左腿發麻,這種感覺比之前嚴重了至少幾倍,更可怕的是昨晚一直在發燒。
在羅布泊,一旦倒下,只有死路一條。
「還要硬撐嗎?」
「林奇,你有時候真的讓人很煩。」
黑狼咬緊牙繼續向前走,身體猛然一晃,下一瞬間林奇已經到了他的近前。
「別硬撐,是你說的,要學會相信別人。」
林奇的手用力,黑狼的身體向後倒去,沐洋睜大眼睛,他看到黑狼向後倒去。
「林奇,你幹什麼!」
她錯誤的以為是林奇攻擊了黑狼,昨晚幾乎一夜沒睡,剛才並沒有聽到兩人的對話,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張恐怖的臉,還有泛白的四個眼珠子,直到黑狼倒下的一瞬間警覺。
「看看他的腿。」
林奇將黑狼放在沙地上,快速拿出匕首,沐洋的手朝著他抓過來。
「你瘋了,他是阻止過你,但是你也不能殺他啊。」
𝟨𝟫🆂🅷🆄🆇.🅲🅾🅼
「我沒有。」
「讓我怎麼相信你。」
「他的腿傷造成感染,如果不處理,撐不過今天。」
林奇看著沐洋,兩人目光相對,沐洋的手抓住林奇的手腕,她清楚如果林奇反擊以她的力氣肯定不行。
「我可以相信你嗎?」
「隨便。」
林奇冷哼一聲,他不喜歡玩這種文字上的遊戲,沐洋的手鬆開,匕首劃開黑狼左腿上的褲子。
「啊!」
沐洋捂住嘴巴,黑狼的左腿已經發白,有的地方已經腐爛,纏在上面的紗布帶著血水,臭氣撲鼻,難以相信他帶著這樣的傷腿一直和他們在羅布泊尋找生路。
「酒,打火機。」
林奇眼睛落在上面,腐肉必須切斷,否則這條腿不可能保得住,命都有可能丟在這。
「給。」
酒倒在匕首上面,這是在胡楊溝的時候別人送的,林奇一直沒捨得用,現在派上了用場,打火機點著,匕首燒起來,幾乎同時落在黑狼的腿上。
腐肉冒出白氣,夾雜著一股臭味,他熟練的割斷上面的腐肉,完美的避開了神經和血管,最深的位置可以看到白色的骨頭。
「藥,都拿來。」
藥袋打開通通倒在上面,最後用紗布用力纏緊。
黑狼陷入昏迷,牙關緊咬,腿上的肉割斷他連哼都沒哼一聲,難以想像他之前是如何忍著這樣的傷。
「不能再往前走,找個地方,必須等黑狼醒了再動,水和魚都留給他,他的傷需要營養。」
「好。」
沐洋轉身看去,不到十米的地方有一個沙丘,不算高,沙丘的一側可以避風,下面是鹽湖,算是一個不錯的露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