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確實有些邪門，四年前的檔案毀掉了，四年前帶這個班級的班主任因為意外小產，中途出現問題差點沒了命，治好之後離開了這裡，後來就一直沒有聯繫，和那個班級有關係當老師也是紛紛調離，三年四班也成了學校的一個禁忌地，幾乎很少有人提起。
「那個自殺的女孩叫什麼名字？」
「褚靜。」
警方一共搜到十幾個相同的名字，通過年齡進一步縮小範圍，最終鎖定兩個，其中一個檔案顯示意外死亡。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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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有地址，沒有戶口遷移的痕跡，很有可能她的父母還住在那裡，趙東來轉身下了樓直奔找到的小區而去。
「真是沒法呆了。」
「是啊，整天燒紙，要燒去外面燒啊，讓不讓別人呆了。」
「煩死了。」
趙東來從下面上來，這裡小區略微有些破舊，樓梯里堆滿了一些雜物，他上去的時候聞到燒紙的味道。
「警察。」
「來的正好，快把那個瘋婆子抓走吧，早晚有一天，我們的房子都得被她給燒沒了。」
「阿姨，我們是警察，為了褚靜的事來的，能進去說說情況嗎？」
「我女兒是被害死的。」
她抬頭，眼淚不停在眼圈裡打轉，終於開了口，「她是被害死的，那麼開朗的女孩，怎麼可能自殺，是被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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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滅。」
猴子過來，幾腳下去，裡面的燒紙滅了，鐵盆端起，隨著褚靜的母親慢慢朝著裡面走去。
屋裡掛滿了照片，中間是一張黑白照片，整個屋子就是一個巨大的靈堂，能夠感覺到一個母親失去女兒的絕望和痛苦，她深深陷入進去，沒有辦法走出來，每天都在期盼女兒能夠重新活過來。
趙東來看在眼裡，這種事他見過很多次，人間的悲劇幾乎每天都在上演，尤其是最近，女孩出事的特別多，人一旦無法控制自己的獸慾，真的比野獸還要可怕一萬倍。
「你的女兒長得真漂亮。」
她抱起一張照片，「是，不僅漂亮還懂事，成績也好，在班級里人緣也好，她和我說會考上最好的高中，念最好的大學，以後賺很多的錢，讓我不再受苦。」
趙東來咳嗽一聲，耳機里傳出林奇的聲音，他們在進行通話，雖然林奇不在場，但是這裡發生的一切他都清楚。
「老趙，讓我看看屋子裡的情形。」
「行。」
趙東來咳嗽一聲，手機慢慢移動，林奇的聲音從裡面傳出，「聽好了，這所私立中學，一年的學費接近十萬，普通的家庭根本供不起，你再看看她的家，你覺得有可能把孩子送進去，正常讀完三年嗎？」
「你的意思是？」
「這裡面有問題，很有可能和命案有關，老趙，幫我查清楚，好了，有人來了。」
林奇那邊掛斷了電話，他聽到了腳步聲，這麼晚誰會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