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章現場教學,和溫天坑的交鋒

  「大哥,大哥,晚上別來纏我,我不是有意冒犯的,一切因果李二牛擔著,他是我老大…………」

  飛行員神叨叨的嘟囔,嚇得臉色煞白,嘴唇都擦破皮了。

  心裡哀嚎,「天吶,沒法活了,初吻沒獻給小姐姐,卻被一具屍體玷污了,我,我,我特麼不乾淨了……」

  宋凱飛猛的扭過頭,雙手合十,哀求道,「義父,二義父,三義父…………七義父,一定要幫我保密,求求了。」

  「我不想和苗狼一樣名傳幾個省。」

  萬一傳揚出去,肯定會有什麼戀屍癖,吻屍鬼啦這種外號,以後誰還敢跟他處對象?

  「嗯,這聲義父深得我心。」

  「不錯,美妙,好聽,繼續!」

  「好大兒不必驚慌,為父自會為你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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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王丹丹眼冒精光,「不過這秘密我能吃到你結婚為止,嘿嘿嘿,識趣點,拿出你的籌碼。」

  飛行員恨得咬牙切齒,無奈道,「內褲,襪子,我包一個月。」

  「孽障,為父甚為不喜。」王丹丹冷哼一聲。

  其餘幾人悄悄豎起大拇指。

  還是老么腦子好使,總能夠利益最大化。

  「淦!三個月。」

  「嗯,好大兒,為父甚是歡喜啊!」

  幾人插科打諢,談笑間過了二十多分鐘。

  雖然心裡依舊有些噁心,但感覺面前的屍體也沒那麼可怕了。

  李二牛見幾人初步適應,便招了招手,「起來吧,都圍過來,靠近點。」

  等幾人靠近,李二牛掀開最後一具屍體頭上的衣服。

  一具破碎的腦袋出現在幾人眼前。

  天靈蓋耷拉在後腦勺。

  大腦裡面的腦仁,血漿,神經,已經半凝固,形成一種粘稠的膏狀物體,有點類似於果凍。

  「你們真是幸運,有我這麼愛學習又專業的隊長,一般人還真教不了你們。」

  李二牛笑道,「這可是千金難求的教具啊,待會兒都別忘了給「大體」老師鞠一躬啊,人家做貢獻了。」

  啊啊???

  瞬間,六人集體傻眼,胃部再次蠕動。

  這輩子都沒想到還能如此清晰,近距離的觀看腦袋裡面的構造,醫學生都沒這待遇吧?

  這到底是特麼什麼神操作?

  幸運?

  碰到你這個變態隊長,也確實夠幸運的,真是造孽啊!

  「眼睛瞪大點。」

  李二牛邊說,拔出匕首,挑開裡面的結構開始講解。

  「看,這塊是腦幹,連接大腦和脊髓,由延髓,腦橋和中腦組成……」

  「這塊兒是小腦,位於頭骨後下方,作用是協調運動,維持平衡感和肌肉張力……」

  「這一塊屬於腦間,位於大腦和中腦之間,包括丘腦,下丘腦等結構……」

  「…………」

  「…………」

  幾人胃部抽搐,喉頭涌動,但迫於李二牛的淫威,硬生生把嘴裡的糊糊咽下去,又吐,又咽,來回幾次。

  還真就治好了這毛病!

  後遺症就是臉色煞白,渾身冒冷汗,嘴唇發乾,腦瓜子嗡嗡的。

  「好,講完了,話說我講的還不錯吧?」李二牛伸了個懶腰。

  「自己拿匕首,挨個挑開,好好看看裡面的構造,待會兒我要考的,要是回答錯了,獎勵和我對打十分鐘。」

  六人慾哭無淚。

  畜生啊!

  他們真的想報警,誰懂啊?

  「媽的,非逼我罵娘是吧?」見幾人絲毫不動,李二牛沒好氣瞟了幾人一眼,活動著手腕。

  幾人下意識一哆嗦。

  只能苦逼的圍著腦袋開始研究。

  李二牛則走到一邊,「狼穴,狼穴,修羅呼叫。」

  「狼穴收到,講。」

  「狼穴,我想點幾個菜。」

  龍小雲一愣,點幾個菜?又搞什麼么蛾子?

  「說來聽聽看。」

  「我要點涼拌生豬血,越嫩越好,嫩豆腐,最好能雕刻成核桃狀,再淋點番茄汁,再要清蒸豬腦花,淋辣椒汁。」

  「你讓隊員看屍體了?」龍小雲瞬間就反應過來。

  B類以上特種部隊都會經歷這一關。

  最次都要觀摩一次槍斃犯人的場景。

  有資源,狠一點的會弄幾具屍體現場教學,近距離觀看。

  李二牛則更狠,他的屍體是剛死的,還帶著溫度,一切都是那麼的活靈活現,不僅觀看,還讓隊員上手。

  「這麼好的機會,不教學都浪費了。」

  點點頭,龍小雲又很疑惑,「你為什麼不怕?」

  「我為什麼要怕?」李二牛笑道,「活人我都殺了好幾個,還怕幾個死人?」

  好有道理,但又不合理。

  就像邵兵幾人,當初殺人後,吐的昏天暗地,一個禮拜都精神萎靡,天天做噩夢,龍小雲還安排了心理輔導。

  只能說,不是所有兵都叫李二牛啊!

  「好,我來安排,再多上幾道菜。」

  兩人對話間,鴕鳥和溫長林前後腳趕到了現場。

  「咕嚕咕嚕……」

  看著六人正拿著匕首,挑起一塊塊腦幹組織,或湊近觀看,或放在鼻子前聞一聞,或用手摸一摸。

  一伙人喉頭涌動,身體僵硬瘋狂咽著唾沫,徹底傻眼了。

  「嘔嘔……」一個女警員當即就捂住嘴巴跑了出去。

  馬上就引發了連鎖反應。「嘔…嘔……我不行……嘔……」

  死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誰家好人挑起腦幹又看又聞又摸的?畫面太有衝擊力了。

  變態殺人狂都沒這麼變態。

  哪怕是鴕鳥和溫長林這種見慣了大場面的,胃部也是一陣翻騰, 五官皺成一團,又噁心,又嫌棄。

  尼瑪,殺人就殺人。

  還把腦幹摳出來玩兒?

  「誰允許你們這麼做的?」

  溫長林臉色陰沉走上前,不滿的呵斥,「你們這是在侮辱屍體知不知道?」

  「看看,看看,整的血滋滋的,就不能留活口嗎?萬一他們嘴裡有重要情報怎麼辦?」

  這時,本來瑟瑟發抖的毒販們,就跟見到親人一樣,瞬間嚎啕大哭。

  「救命啊,警官,救命啊……」

  「警官,他們好狠啊,毒販就沒有人權嗎?他們殺人就算了,他們還攪我兄弟腦汁兒啊………」

  「快戴手銬吧,我要去監獄,他們太可怕了,求你了警官,快啊,快帶我去監獄……」

  「……」

  「這像話嗎?」溫長林冷著臉。

  「我允許他們這麼做的。」李二牛冷冷的走過來。

  「所以這位領導,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