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左右出發,一路風馳電掣!
總算在晚上八點半到達了福岡市。
此時的夜生活才剛開始,在確定鹽水鴨鴨還沒被轉移後,李二牛選擇了一家警局正對面的酒店作為落腳處。
合法入住後,七人開了個碰頭小會。
「老四,老六,你們兩個組成偵查小組,對警察局進行抵近偵察,正好試一下那個只有小指頭大小的探測蚊蟲。」
「蜂巢,」整體只有一個燒水壺大小,打開以後,裡面有十支小指頭大小的「蟲」形探測器,有翅膀。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𝑡𝑤超靠譜 】
可以拍照,可以傳回影像,目標小,聲音小,哪怕敵人看見了,還以為是哪裡來的蟲子呢。
缺點就是續航短,電量只能維持一小時。
「明白。」徐天龍和宋凱飛點點頭。
「兩個任務,一,觀察記錄警察局的人員數量,有沒有暗哨和防衛力量等。」
「二,利用蜂巢蚊蟲飛進敵人內部,最好能直接找到鹽水鴨鴨的準確關押地點。」
「三,現在是晚高峰,你們利用無人機高空偵查出一條安全的撤退路線,或者就近不引人注目的落腳點。」
「是。」
兩人去各自房間拿上需要用的裝備各自行動。
說完,李二牛又看向冷鋒和何晨光,「你們去借兩輛馬力大點的車,把油加滿,作為撤退時的工具。」
「明白。」
來旅遊,消費了,「借」兩輛車很合理吧?
借車也是有考量的,撤退的時候,一輛既結實,馬力又大,提速又快的高性能車,對於撤退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不信去開那種1L的自然吸氣試試,一腳下去,一動不動,剛要逃跑就被人家追上了。
要是情報人員沒出事,這些事情他只需要一個電話就可以解決,甚至連警察局的施工圖紙都能搞到。
現在只能事必親躬。
按照常理,警察局這個點都已經下班了,應該只有幾個值班人員,但今天不同,敵人應該知道鹽水鴨鴨的價值。
李二牛還懷疑有沒有可能這是一個陷阱?
諜戰劇都寫了,抓住人後,然後放長線釣魚,布置好埋伏,等著營救人員往坑裡跳。
不是沒有可能,他現在沒有情報支持,還是在敵人內部,事關兄弟們的安全,每一步他都要考慮到。
伴隨著房間的煙霧繚繞,時間一分一秒飛逝。
四十分鐘過去,徐天龍和宋凱飛已經把警察局大樓周圍摸得一清二楚。
和國內的警察大樓差不多布局,下班後,人員並不多,整棟樓加起來可能才二三十人。
唯獨大門口有幾個守衛,配備的也只是手槍而已,警惕性非常差,幾人交頭接耳,聊天抽菸,絲毫沒有緊張感。
也沒什麼巡邏和暗哨,外圍只有一些攝像頭時不時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這種防守,讓李二牛甚至有種錯覺——殺雞用牛刀?
不過這也合理,說明敵人不知道第八特別行動組的存在。
只是單純的以為這是一樁間諜案!
「找到鹽水鴨鴨的關押點了嗎?」李二牛對著耳麥發問。
萬事俱備,只待找到準確關押點,然後突擊,殺人,撤退。
「給我半個小時。」
「這棟樓房間太多了,而且好多房間都亮著燈,蚊蟲探測器已經飛進去了,最多半小時就有結果。」
「好!」
指頭大小的蚊蟲探測器全部被放出,在夜色的掩蓋下,幾乎毫不起眼,從不同的方向進入內部。
只有一點輕微的「嗡嗡聲」,如同蜜蜂一樣,有人經過的時候,就隨意停在某個地方靜止不動。
這大大提高了八組的工作效率。
一間間房屋的景象被傳回作戰電腦上。
如果一旦發生不測,這種蚊蟲探測器還可以自爆,雖然小,但是八組之前測試過,威力不亞於一枚正常手雷。
二十多分鐘過後,此時已經接近十點,霓虹燈閃爍,和路上行人的笑臉交相輝映,但這平靜的一幕,被警局內部泛起的漣漪打破。
「老大,找到了,雖然沒有看到具體影像,但經過熱成像評估,頂樓有一間密室周圍有大量的熱源,而且密室外有警衛人員,猜測鹽水鴨鴨可能在被高級別的敵人審問。」
房間內,李二牛,王艷兵,王丹丹三人也在通過望遠鏡偵查,耳麥中響起了徐天龍有些驚喜的聲音。
李二牛眸光寒光一閃,原本陷在沙發上的身體猛的彈跳起來。
「老二,老三,車借到了嗎?準備行動了。」
「借到了,敵人很慷慨。」
敵人警局,頂樓。
一間防守嚴密的密室內,燈火通明,兩盞無比刺眼,且帶著磅礴熱浪的燈光對準鹽水鴨鴨。
鹽水鴨鴨形容枯槁,頭髮凌亂,嘴唇乾裂,眼睛被刺的睜不開,身上還帶著嚴刑拷打的傷痕,鮮血凝結。
形成了烏黑的血痂!
在燈光的照耀下,森冷的刑具和幾個敵人獰笑的嘴角,影子被拉的老長,血液的腥味,香菸味,汗水味,混合在一起。
鹽水鴨鴨不再光鮮亮麗,赤足,披頭散髮,仔細看,左手五根手指失去了美麗的指甲,血肉綻開。
面前的辦公桌,坐著三人,一人警局長,一人為敵人軍方人員,少將軍銜,一人為政府代表,身著西裝。
「說!」
「說出你的下線,聯絡方式,姓名,住址,工作。」
少將語氣帶著一股誘惑,「只要你交代,我可以給你最好的醫療,絕不為難,甚至還可以安排你為帝國服務,錢,別墅,豪車,地位,應有盡有,我以我的家族名譽保證。」
種種跡象表明。
這個女人是情報負責人,這要是交代了,是何種功勞?
少將強行把人留了下來,否則天黑前就應該上飛機送往首都了,貪天之功,豈能讓給他人?
鹽水鴨鴨一言不發,哪怕遍體鱗傷,依舊自帶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臉色古井無波。
仿佛受刑的不是她一般。
她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靜靜的盯著幾個敵人,甚至嘴角扯了扯,是微笑?鄙夷?不屑?還是譏諷?
或者都有。
少將臉色陰鬱,一雙倒三角眼神冰冷刺骨,好半晌,對著旁邊幾個大漢一揮手。
「交給你們,我只要答案。」
「哈衣!」
幾個大漢嘴角醜陋,圍繞著鹽水鴨鴨,一顆一顆解著襯衣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