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
諸位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寧可得罪閻王,也不能得罪煉藥師嗎?
更何況還是天品煉藥師,你們都不要命了嗎?」
「天品煉藥師?」
陳家主和柳家主當即就蔫兒了,不是說地品,怎麼忽然就天品了。
要知道丹藥師每晉升一品,那可都是天壤之別啊。
整個搖光大陸,似乎都只有一位天品煉藥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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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臉色煞白看著牧塵,撲通一聲重重跪在地上「牧門主饒命啊。
是我們一時被利益薰心,我們立馬就把張家和花家的靈幣統統退還。」
說著,兩人都十分肉痛的掏出一個儲物袋,裡面可是足足有上千萬的靈幣。
雙手高高把儲物袋舉起來「還請牧門主寬宏大量,饒我們一條性命。」
被忽然提名的花家和張家就很懵「敢問兩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本來是想找個弟子說的,最後陳家和柳家生怕栽贓不了花家和張家。
說得那叫一個聲情並茂,還交代了在哪裡談事兒,交易。
張家和花家,因為花含朝得罪了蕭雪兒的事情,被符篆店和神霄丹閣排擠。
在花城可是度日如年,這次匆匆趕來,就是為了在外人面前想要求個情。
求牧塵原諒他們兩家,誰料到會攤上這種烏遭事兒啊。
「牧門主明鑑啊,我花無為是從小不學無術一事無成,走街串巷逗姑娘這事兒常干。
可買兇殺人這種事兒,就算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更何況……更何況我花家因前任家主離世,早已經入不敷出,哪裡能有錢買兇啊。」
花無為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臉色實在漲紅
得像猴屁股一樣。
今日過後,恐怕全花城都知道他們花家是個空殼子了。
花家都自爆短處了,張家同樣,直接把家族沒錢,就算有錢都拿去給兒子治療隱疾這事兒說了。
「還請牧門主明察秋毫,此事真的與我們無關啊,我們真的沒做過。」
就在這時候。
陳家主高喊「我有證據,張家有細作在萬里門,就是他給我們牧門主此行目的地的。」
「哦?」牧塵饒有興趣的看著陳家主。
很快那個張家的細作就被揪出來了,沒想到竟然是萬十三。
「十三拜見門主。」
牧塵微微眯了眯眸子「有人舉證你是張家派來的細作,可有此事?」
十三面色一白,對著牧塵磕了個頭「宗主明鑑,十三以前確實是張家的人。
此次脫離張家,投到萬里門中是真心實意的,並無任何欺瞞和不軌行為。
只是……只是……」
萬二在一旁干著急,畢竟萬十三是他小隊裡面的人「只是什麼你快說啊。」
這吞吞吐吐的真是要急死個人。
萬十三看了看張家主,臉色忽然漲紅起來「只是我答應張家主,以後在宗門內做出了貢獻,一定會幫張公子討要一顆治療隱疾的丹藥。」
完了,這下整個花城的人都知道張公子不舉了,而花含朝給張公子戴綠帽子的事情。
也會鬧得人盡皆知。
花家和張家自證清白,這事兒也就了了,至於平白誣陷和謀殺牧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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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主和柳家主。
被牧塵當場格殺。
花家主和張家主被嚇得夠嗆,不過牧塵還是答應幫他們煉一次藥。
兩人立即感恩戴德離開。
等人都走了,牧塵才問周會長關於天品煉藥師的事情。
「是這樣的,藥師公會把溶血丹交上去之後,上頭說按照以往的慣例。
丹藥師只能煉製出低於品階的溶血丹,因此給你下發了一枚天品煉藥師的徽章。
並且將花城煉藥師公會會長一職也一併交給了您。」
正所謂技多不壓身。
職位應該也是一樣吧?
……
蓉城。
陳爍和柳嫣兒各自回到家,看到光禿禿的家裡都呆住了。
「這……發生了什麼事兒,怎麼會這樣?」
「少爺,就在前兩天府上忽然來了一群人,把咱們府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搶走了。
就像蝗蟲一樣,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陳爍連忙跑到庫房,金銀珠寶,靈石靈寶全都沒了。
再回到房間,就連他藏在床板下的錦盒都沒有了,整個屋子裡空蕩蕩的。
「啊啊啊啊啊!!」
他接受不了的瘋狂大吼大叫,等他衝到柳家的時候發現。
柳家的損失比陳家還要慘。
「爍哥哥,嗚嗚嗚,這可怎麼辦才好啊,到底是誰幹的。」
「牧塵,肯定是牧塵,走我們去花城把這事兒告訴父親他們。」
二人匆匆來到花城,卻找遍了全城都找不到陳家主和柳家主。
最後只能悻悻回到蓉城。<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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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爍眸光陰暗睜著,拳頭捏的咯吱作響「這事兒一定和牧塵脫不了干係。
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柳嫣兒哭到哽咽「爹爹和陳伯伯都不見了,我們又能找誰幫忙呢?」
「這個世界上能幫我們的人還很多。」
…………
牧塵當上煉藥師公會會長,花城出了一個天品煉藥師的事兒口口相傳。
前來加入萬里門的人也越來越多,念卿平時除了要管鬥獸場的事兒。
更多的就是在萬里門裡面處理新弟子加入的事兒。
至於牧塵。
當上會長以後,身後就擁有了一個強大的藥材庫支撐。
幾乎每天都在煉丹房裡面泡著,以前是沒有藥材整天煉藥。
現在幾乎是天天煉,他卡在地品已經有幾年了,總感覺最近隱隱有晉升的衝動。
「加入甘草,百靈,和地黃生……」
同時淬鍊出幾十種藥液。
蕭雪兒快生了,他得煉製一爐最好的溶血丹出來,到時候給她服用。
藥液融合得差不多了,牧塵才拿出一個潔白的瓷瓶,取一滴夢幻煙花水母的血液融入其中。
屆時煉化的時候也會少吃些苦頭。
血液進入丹爐的瞬間。
強大的靈力和寒氣撲面而來,牧塵差點兒就被那力量給傷到。
滋滋滋——
煉丹室除了火苗還燃著,幾乎整棟樓都被冰凍住了。
牧塵的睫毛都是冰霜。
「凝!」
隨著一聲爆呵,丹藥在藥鼎中撕扯,翻滾,像個不服輸的賭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