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Google搜索閱讀
練功室。
「這次多虧了雪兒,不然衝擊武脈的資源,倒很是燒腦筋。」
牧塵盤坐而下。
修煉!
現在牧塵要做的,就是瘋狂提升實力,儘快晉升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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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突破到武者一重天,才算是踏上了修行路。
「牧州現在已經對我起了殺心,三天之後的祖地試煉,他應該會對我動手!」
「但最重要的對手,是那個趙長封,此人年紀輕輕,就能達到武靈境,資質還算不錯!」
「所以三個月後,和趙長封的約戰,也不可以掉以輕心!」
牧塵輕語,心中浮現一絲急迫感。
他將蕭雪兒贈予的一百枚二品靈石拿了出來。
這是他開闢第一條武脈的依仗。
只有開闢了第一條武脈,才算是真正的武者。
「話說回來,這具肉身的根基,真的是廢!」
牧塵苦笑一聲。
前身修行速度緩慢,是有原因的。
單憑這具肉身的拙劣根基,此生都得停留在武徒九重天境界。
不過在牧塵眼中。
這都不是問題。
《大荒古經》!
這是牧塵前世自創的功法。
依靠這部古經,他才能逆天改命,成就一代舉世無雙的荒天帝。
咔!
一顆靈石破碎。
牧塵開始了修行。
一抹靈氣逸散而出。
牧塵運轉《大荒古經》,將靈氣引導進肉身。
「嘶……」
牧塵面色猙獰起來。
痛!
痛不欲生!
這一刻。
他感覺自己的體內,像是被無數根寒針扎刺。
但對於修煉經驗豐富的牧塵,卻是能夠輕易扛下來。
僅僅花費了半個時辰。
他便成功開闢出了第一條經脈。
武者一重天!
對於別的修士來說,開闢第一條經脈,至少需要數天的時間。
牧塵卻只用了半個時辰。
這就是《大荒古經》的不同凡響之處。
「還不夠!」
晉升武者之後,牧塵並沒有停止突破。
靈石還有很多。
開闢出第一條經脈。
不過是消耗了不到十枚二品靈石。
牧塵靜下心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牧塵開始瘋狂吞噬剩下的靈石。
武者二重天!
武者三重天!
武者四重天!
……
時間慢慢流逝。
夜幕降臨,又散去。
在第二天黎明初升的那一刻。
牧塵終於是吸收完所有的靈石。
武者十重天!
沒錯!
就是十重天!
一般的武者,只能修行到武者九重天。
下一步,就是衝擊武師境界。
然而牧塵重活一世,自然是不可能走尋常路。
他選擇了超越武者的極限。
開闢了隱藏的第十條武脈!
成就武者十重天!
轟!
牧塵忽然出手。
一掌拍在練功室的一張石桌上。
堅硬質地的石桌,就這麼化成了齏塵。
「現在以我的肉身力量,就算是一些低階武師,也可以輕易殺之!」
牧塵嘴角微翹。
澎湃的力量感在他的體內遊走。
這種久違的感覺……
真好!
不過牧塵很快收起了躁動的內心。
這才是第一步。
一個小小的成就。
他的目標是兩天後的祖地試煉。
「牧家的血脈,似乎是被人種下了詛咒,需要通過祖地的試煉,洗去詛咒!」
「除此之外,祖地試煉還有著豐厚的獎勵,正好可以被我用來衝擊武師境界!」
牧塵腦海浮現了前身的記憶。
他走出了練功室。
這是他的王府。
身為大荒帝國的十七皇子,他自然能夠獨自擁有一座王府。
但和其他皇子的王府比起來。
牧塵的府邸則是顯得荒涼許多。
諾大的王府,僕人就那麼寥寥幾個個。
「皇子殿下!你……」
一個乖巧的侍女出現。
「月兒!」
牧塵露出一道笑容。
月兒是他撿回來的丫鬟。
在他被人當做廢物謾罵的時候,只有這個小丫鬟一直陪伴在身旁。
「皇子殿下!你的修為……」
月兒端著一碗蓮子粥,眼中有些難以置信。
牧塵此刻散發出來的氣息,竟是有種莫名的壓迫感。
月兒雖然沒有修行。
但也是知道。
只有真正的武者,才能有這種氣場。
「嗯!僥倖突破了武者!」
牧塵頷首。
「真的?」
月兒喜極而泣。
只有她明白,自己這個皇子殿下,有多麼渴望成為真正的武者。
現在牧塵成功了。
月兒自然是高興得很。
「真的!」
牧塵點了點頭,抹去月兒眼角的霧水。
「月兒給你煲了蓮子粥!」
感受到臉頰的溫熱,月兒面色微紅。
隨後將手中的蓮子粥遞上。
「辛苦了!」
牧塵接過蓮子粥,一口吞盡。
這時。
又有一個身影慢悠悠地趕來。
王府的另一個個僕人,方雲。
「月兒,你在這裡啊?」
方雲炙熱的目光,落在月兒身上。
但在看到牧塵之後。
方雲的眼中卻是閃過一絲鄙夷。
連對主子最基本的問好都沒有。
啪!
牧塵面色一冷。
直接一巴掌將方雲抽飛。
方雲嘴角流血,在地上哀嚎地翻滾。
「你……你敢打我?」
方雲捂著紅腫的一側臉頰,目光怨恨。
「打你?有何不敢?」
牧塵神色冷冽。
一步邁出。
武者十重天的恐怖力量,盡數灌入到拳頭當中。
一拳!
方雲毫無抵抗之力。
全身骨骼被瞬間震裂。
就此身隕。
「惡奴當誅!」
牧塵臉上沒有半點憐憫。
實際上。
方雲是三皇子牧州早前安插進王府的眼線。
這也是他敢這麼蔑視牧塵的原因。
這一切。
牧塵心知肚明。
只不過前身是一個廢物,出於對牧州的忌憚。
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今時不同往日。
牧塵自然是不可能讓這種惡奴繼續留著。
不過面對這突發的一幕。
一旁。
月兒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呆呆地看著倒在血泊中的方雲。
似乎有些驚恐。
「別擔心!月兒,從今以後,沒有人敢在踩在我們的頭上!」
牧塵摸了摸月兒的額頭,輕聲安慰一句。
「嗯!」
不知是不是受到牧塵的感染。
月兒竟是壯起了膽子,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對於方雲,她有的只是厭惡。
方雲一直在覬覦她的美色。
這也是牧塵如此果斷殺了方雲的另一個原因。
也就是在這時。
一道陰冷的笑聲響起。
「桀桀桀!牧塵!本使來了,還不快快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