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服部東平總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將林霄救下吧,那樣做的話,實在是太浮誇了,而且也對不住自己的主人山田則正雄。
也不知道,如果服部東平知道自己的主人山田正雄一家四口已經被林霄殺了個精光之後,此時又會是如何的感想。
其實千本松按照自己的計劃和預想來說,已經是得逞了,可是心中卻依然有一種不真實,甚至詭異的感覺。
因為恍惚之間,千本松抽出武士刀的一瞬間,看到林霄嘴角竟然是拉起了一抹淺淺的笑容。
難道這一切依然還是在林霄的算計之中?
如果是這樣的話,林霄到底是預判了自己多少步,就連自己當時臥倒在地上之後開出的那一槍,都只是將自己逼入陷阱的一槍。
越是這樣想,千本松就越是感覺到絕望。
而當千本松已經躍到了半空,武士刀已經劃出了四分之一個圓之後,果然看到,林霄那黑洞洞的槍口已經是在瞬間對準了自己的心臟。
這怎麼特麼的可能?
林霄果然是預判到了自己會走到這一步,所以在那一槍開過之後,槍口馬上就已經進行了調整。
本書首發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不僅如此,林霄甚至還往後面退了兩三步,這樣的話不但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讓千本松的武士刀無法對林霄進行真正意義上的打擊,甚至連攻擊都攻擊不到。而林霄的手槍此時卻可以輕易的擊中千本松。
因為千本松此時身體懸空,根本就不可能在移動自己的身體。
「嘭!」
冷笑之中,林霄開出了一槍。
子彈旋轉著,噴射著,如同一條火線,直擊千本松的心臟。
千本松只能盡力讓自己的身體朝著一側倒了過去,讓子彈不用完全打中自己的心臟。可即使只是擦到了心臟,千本松依然是必死無疑。
這一刻千本松哪裡還有什麼心情去進行攻擊,他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胸口附近的肌肉高度的緊縮了起來,此時變得如同鐵一樣的堅硬。
並且這個過程,是在林霄射擊出來的子彈突破他胸口皮膚的一瞬間才發生的。於是那些堅硬的肌肉產生的強大推擠力量,再是加上千本松強行移動了半分自己的身體,那子彈竟然只是打入了胸口的肌肉之中,在心臟的一側,並沒有對心臟造成什麼損害。
可是千本松依然是被子彈巨大的衝擊力打得撞在了牆上。
林霄皺了皺眉!
一切都是按照他的計劃再走,這最後一槍,本該就了結了千本松的。
千本松竟然是拷著自己的肌肉的力量推開了子彈,讓自己重傷,而不是死亡。
不得不說,這出乎林霄的意料,同時也對千本松高看了一眼。不過僅僅是這個程度的話,林霄依然能夠殺死千本松,何況是現在重傷狀態下的千本松?
只是沒想到的是,千本松站起身來之後,竟然一拍胸口,利用肌肉的擠壓力量,將那顆子彈給擠了出來,連血都很少。
而且千本松深呼吸了幾口之後,頓時也是恢復了平靜,將子彈扔在地上,冷笑道:「林霄!?沒子彈了吧。」
林霄將手槍扔到了一旁,「就算沒有子彈,殺你還是輕輕鬆鬆的。」
林霄並不是在說大話,就算是千本松的巔峰狀態,林霄也不覺得對方是個什麼麻煩事情。而且現在千本松雖然看上去沒有受傷,實際上子彈對肌肉的損害即使只有一點點,多少也會影響到氣息和力量的使用。
而在神榜高手的對決之中,正是那一點點的影響,有時候就可以將整個戰鬥的局勢完全的顛覆過來。
服部東平有些同情的看著千本松。
雖然千本松以為林霄沒有子彈了,就是他該出手的時候了,但是服部東平作為一個局外人其實已經看到了解決了。
他看了林霄一眼,武士刀有些蠢蠢欲動,不過終究是沒有動手。
……
千本松將武士刀重新握住,沒有大聲嚷嚷,也沒有報出什麼名號,一個箭步躍了上去,而後腰部一彎,瞬間俯衝了過來,手中武士刀在虛空之中連續砍了三次。
第一刀,是借勢,讓第二刀的力量更加兇猛。
第二刀依然是借勢,讓第三刀的速度更加快。
於是第三刀出現的時候,如同在這裡的空間被明亮,薄弱,鋒利而且速度極快的刀光分成了兩塊一樣。
實際上,這一刀,是三刀。
因為之前第一刀和第二刀的刀氣依然還在。這一刀砍下去,看似好躲,實際上看不到的地方也是殺招,暗流涌動。
林霄如何不知?
有些東西是看不見的,但是卻能夠感覺得到。
林霄的左腳朝著後方移動了一下,然後腳踝猛然一擰,與此同時,右腳在貨櫃的地面猛然一蹬。
全身的力量,拔地而起,從腳踝的位置升起之後,最終是聚集到了林霄的一拳之上。
「龍刺!」
林霄輕聲念道,然後整個身體,以及身體發出的拳勢趨同變成了一根尖銳的刺一樣。
這根刺直接避開了那把武士刀,同時還刺穿了那三道刀意,然後林霄的一拳再次擊中了千本松的心臟位置。
在他的胸口,本來就有一個小小的傷口,龍刺擊中那裡,尖銳而深刻的力量便是瞬間刺入,冰冷的拳意瞬間讓千本松的心臟直接炸裂開來,左胸的位置頓時也是炸裂開一個血洞。
而且千本松那肥胖的身體被林霄撞出去之後,撞在了貨櫃上,讓那一層的貨櫃隔斷徹底摧毀。
拳意在接觸到地面和牆面之後也是炸裂開來。
瞬間,整個貨櫃的建築開始猛烈的顫抖了起來,搖搖欲墜。
這些貨櫃的數量和重量都很是驚人,如果直接倒塌,林霄可能都要死在裡面。於是在發生如此大的動靜之後,林霄直接一拳打開了頭頂的貨櫃,扯著破洞的邊緣,手臂用力,讓著自己整個人都飛了出去,到了半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