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意外,其實這一切也早就被林霄算計在了其中。所以其他人震驚也好,恐懼也好。林霄依然只是心境平常而已。
這一招怎麼破。
非常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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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對方揮刀,那讓他不能揮刀便事。
林霄身形頓時有了一個詭異的弧度,他微微側身,手卻如同老鷹一般抓向了伊川紅的手腕。
「咔嚓!」
簡單。
就這麼簡單。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伊川紅的手在用力之前就被林霄捉住,然後狠狠一捏,咔嚓一聲之後,竟然整個斷裂開來。
「嘭!」
接著,林霄一腳踢重了伊川紅的膝蓋,將他連人帶刀直接踢翻了出去。
「這……」
張峰捂住腦門,不知道該用如何的語言形容這一幕。
林霄沒有用任何的招呼,沒有任何亮眼的表現。
僅僅只是,快而已。
就如此簡單。
伊川紅的三刀已經結束了,右手的手腕骨已經斷裂,他再次從雪地之中站起來,卻沒有之前那麼的憤怒了,反而很是平靜。
或者,是絕望。
伊川末看到伊川紅那如同死灰塵一樣的雙眼,皺了皺眉,輕聲道:「紅!可以認輸了,你的確不是他的對手,等回R國再鍛鍊兩年,那時候再來斬下他的人頭。」
伊川末說出此話的時候,一旁的裴州卻是冷笑了起來:「這位大師,這可不是什麼友誼賽,而是簽了生死狀的死斗。你是腦子昏了,還是再說笑話?」
伊川末本想怒斥,回頭一看,發現竟然是華國第一少爺裴州。而且在場還有其他門派的高手,不然他可真想將這個話多的傢伙當場給剁碎成肉泥。
「呵呵!認輸了,自然就沒有什麼生死狀了。而且,也沒有真正簽字畫押,不是麼?」伊川末說道。
張峰譏諷道:「伊川末,你徒弟自己都沒有說什麼,你著急什麼?知道華國有一句古話麼?皇上不急太監急。」
「你!八嘎!」伊川末指著張峰怒罵。而他身後的那些R國武士們也準備拔出自己的武士刀了。
張峰扯了扯嘴角,不管伊川末和他那群狗腿子。
其實無妨。
伊川末不敢真的動手。因為這裡畢竟還是華國的土地,就這幾個R國人,就算加上伊川末,也實在不夠看的。
如果伊川末真的要動手,死的就不是一個伊川紅了。他們會全軍覆沒。當然,在伊川末動手之前,作為華國禮儀之邦的傳人,自然是不會做出更多的舉動。
華國子弟,還是講道理的。
「別說了師父。我答應過山田櫻子,一定要將林霄的頭顱帶回去。」伊川紅劇烈的喘息著,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然後用左手將那把殺生給撿了起來,平靜的看著林霄,輕聲道,「櫻子,等我,我會拿著他的人頭回來的。」
「原來如此。」林霄淡淡一笑,「是山田家族在背後作祟,有點意思。不過!為了一個女人就走火入魔,伊川紅其人,就如此廢物?」
「兒女情長,誰不想要?」伊川紅慘然笑了笑,左手握住殺生,姿勢看起來也並不生疏,「忘了告訴你,其實我是個左撇子。」
「的確很意外。」林霄說道,「但其實意義並不大,不是嗎?」
林霄根本無所謂伊川紅是左撇子還是右撇子,因為一個死人,不用關注那麼多。此時此刻,林霄的腦海中甚至沒有伊川紅這個人,他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當年那個叫楊帆的魔鬼教官一遍遍的訓練著自己,冷著一張臉指導著自己,卻又會在林霄受傷之後,一邊給林霄上藥和治療,一邊講華國傳統武術的古往今來。那時候對華國傳統武術極其嗤之以鼻的林霄是聽不進去的。可是等到楊帆死在R國之後,林霄才將那些回憶重新撿起來,然後一遍遍的訓練自己鍛鍊那些華國傳統武術,並且化為自己的招式。
所以後來才有華國龍王,才有尖刀隊的隊長,才會有南海的無敵林霄。
今日之所以想方設法的侮辱伊川紅,不僅是為了華國出一口氣,也是為了楊帆。當年的楊帆便是死在了R國,死在了那群不知禮義廉恥的R國武士的手中。
今日只是個開始,。
在不久的將來,林霄甚至會前往R國,血洗R國的武道界。
……
「最後一擊,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伊川紅將殺生刀一橫,冷笑道,「不管是誰死,都是無上的榮光。」
林霄嗤笑啊:「不!我會讓你屈辱的死去。」
「紅!住手。」伊川末大喊道,「難道你要用那一招?不要衝動。」
伊川紅根本充耳不聞,但是這個時候,他的衣衫開始震動了起來,四周瘋狂的風聲呼嘯之中,雪花竟然朝著上空飛去。
「死亡櫻花斬!」
伊川紅閉上眼睛,輕輕念出了這樣幾個字,然後突然朝著林霄沖了過去。一路衝擊的時候,手中的殺生不停的揮舞,每一次揮舞就有一道明亮純粹的刀光。那些刀光出現之後並不消失,而是朝著林霄撲了過去。
「那不是真正的刀光,是!是真氣凝結成的。」張峰大喊道,「林霄小友,用拳法太吃虧,用我的劍!」
張峰於是將手中的劍朝著林霄扔了過去。
其實林霄用不著使用這劍的,不過既然目的是要秀一秀華國的傳統武術,林霄也就沒有拒絕了。
林霄將張峰的劍握在了手中。
點,刺,挑,抹……
數個劍花便是在林霄的面前成形。明明只是一個接著一個的點,但是那些刀光撞在那些點上的時候,瞬間破碎。
而當伊川紅反應過來的時候,林霄的劍已經朝著他的脖子抹了過去。
「這是………三才劍法。」青城派的於蓮花長嘆一口氣,「果然楊帆當年是將所有門派的拳法和劍法都學了去,還能化為自己所用,真正的集大成者啊。」
張峰看著林霄使用三才劍法,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門下的那些精英弟子就算練習此等劍法,沒有個二三十年都不敢拿出來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