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田家族中,山田君和她的姐姐正坐在榻榻米上沉默相對。山田風子的手一直在抖動,而且內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再上些藥?」山田風子溫柔的問自己的弟弟。
雖然山田君丟了這麼大的臉,帶著一身的傷回來了,但是身為姐姐的她依然還是狠不下心去責備自己這個弟弟。本來這個家庭里山田正雄的妻子離世就很早,所以一直是風子在照顧著山田,自有一種類似於母愛的存在在裡面。
山田搖了搖頭:「不用了姐,我怎麼感覺心裡慌慌的。」
姐弟兩人也知道山田去參加了山口組的最高決議層會議,他們雖然是山田家族的人,但卻是沒有資格參加的。甚至沒有知情權。此時只能在家裡干著急。
結果肯定是不利的,這一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但是具體的情況是怎樣的,卻沒人知道。
當門鈴響起的時候,山田急忙跑去將門打開。那門外仿佛有一股強烈的威壓一樣,在打開門的瞬間,山田就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
山田正雄那壓抑許久又無法在高層決議會上爆發出來的情緒,總算是控制不住,如同洪水一般的爆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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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帳!」
「廢物東西!」
山田正雄先是一腳踹在了山田的膝蓋上,讓山田錯不及防的往後倒去,而後又一把將山田的衣領抓住給扯了回來,反手就是一個耳光砸在臉上。
「啪!」
這一巴掌響亮至極,在山田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五指印。
山田捂著自己的臉,哪裡敢說半個字。他也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犯了大錯,所以小心翼翼的,大氣都不敢出。
山田風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過去牽住了山田正雄的手,以防山田正雄再次暴怒而起。她輕聲說道:「父親,事情很糟糕嗎?」
山田正雄冷哼道:「糟糕?如果僅僅是糟糕的話,還不至於如此。你們……哎……山田家族,這次恐怕很難崛起了。我們家族已經被徹底的邊緣化,現在徒有其名,已經是被架空。不管是日本軍界還是山口組,我們都已經沒有什麼實際的權利。」
「什麼?」
山田和風子兩人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都不可置信的盯著山田正雄那通紅的臉和雙眼。
「這次我們日本車手的受辱事件,已經徹底讓高層震怒。這是整個日本都在丟臉。山口組好說也是自己人,日本其餘的黑幫,甚至叫囂著讓我們山田正雄從山口組和日本除名。」山田正雄喘著氣說道,「好在那些傢伙依然是忌憚於山口組,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山田和姐姐風子兩人對視一眼,都是憤怒又委屈,當然更多的是充滿仇恨的眼神。
「接下來該怎麼辦?我們一定要報仇!」山田捏著自己的雙拳,「這一切都是林霄那個雜碎惹出來的。我們山田家族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永世不得超生。」
山田正雄苦笑道:「仇是要報。但我們卻沒資格去報,也沒有實力去報了。我們能夠動用的資源,已經少得可憐了,不足夠去對付林霄。」
「難道組織就這麼忍了?」風子疑惑道。
「組織當然不會如此就忍了,但是組織的敵人很多,不僅僅是一個林霄,而且他們也沒有必要為我們家族的屈辱和損失去買單。很多人都是冷眼旁觀的。雖然他們可能會表示一下,派出一些殺手去對付林霄,但是你們知道,那些殺手對林霄不可能有任何的威脅,只會讓山口組折損更多。」山田正雄無奈道,「不甘心!」
這時山田風子搖了搖山田正雄的袖口,說道:「父親,我倒是有個辦法。」
「哦?」山田正雄疑惑了一聲。
其實山田正雄心中是有數的。山田風子之所以在山口組也有一席之地,不僅僅是因為她是山田家族的人,更因為她絕世的美貌吸引了很多的男人。
而被號稱為日本劍道第一人,也是第一忍者的伊川紅,也是山田風子的追求者之一。甚至是最為熱忱和最有實力的追求者。
如果伊川紅能夠答應幫助山田家族殺死林霄的話,說不定山田家族還能夠在山口組的權利爭奪之中,奪回一些失去的東西。
但是這事情需要山田風子去說,山田正雄即使再落魄,再卑微,也絕對做不出這種的事情來。這從某種意義上講,是變相的出賣自己的女兒。
山田風子知曉自己父親心中的想法,點點頭,說道:「伊川紅可以幫助我們。如果是我去求情的話,一定沒有問題的,他肯定會答應。」
山田喜道:「沒錯沒錯,這個叫伊川紅的傢伙垂涎我姐的姿色許久,這時候剛好可以拿來利用。而且聽說這個傢伙沒有暗殺失敗的先例。」
山田風子莞爾一笑,「怎麼能說是利用。我本來就對伊川君有好感,只是讓他幫一個小忙而已。」
「對!對!」山田符合道。
山田正雄看著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雖然情緒已經平靜了許多,但終究還是忍不住踹了他一腳。
「你什麼時候要向你姐姐一樣,能夠為家族做一些事情,而不是一直給家族惹禍?」山田正雄嫌一腳不夠,又踢了第二腳。
山田風子這一次卻是沒有去阻攔,依然只是莞爾的笑著,像是一樹櫻花一樣站在那裡。她是個年輕貌美的女人,但是比起其他女人,更加出色的是她的頭腦。
山田風子朝山田正雄微微鞠躬,「父親,我先下去聯繫伊川紅了、」
山田正雄點點頭:「這件事關係不小,我覺得還是需要見面說比較好。你也好好打扮打扮。」
「是,父親。」山田風子再一次的行禮,然後緩緩的退了出去。
整個山田家族,大概都是這種又壞又蠢的心性。